第17章今辱胯/下韩将军(2 / 2)
驱邪仪式结束。最后蓝珀将一枚信封放到项廷的嘴里,笑了笑:“叼好了,然后别再玷污我的视线。”
大门关上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门闭得风雨不透。
蓝珀背靠着门,深深地缓了一会。他迫切地需要换换空气,去阳台上点了一根烈烟,吐出的烟圈儿淡得几乎看不见。烟抽到一大半,他这才把手枪里的子弹退出来,一颗颗,全是空包弹——要是真走火了,打在嘴巴里也跟跳跳糖没两样。
早在两个小时前蓝珀就发现他了,就在四处去找那两个客人的时候。蓝珀本觉得冷,想添一条披肩,打开柜门,里头就蜷着一个睡得正香的大男孩。要是项廷稍微不那么粗心,他醒来第一时间就该发现,膝上多了一条暗香流动的狐皮毯。
蓝珀走回客厅,月光下低头一睐,陪伴他十多年如同至亲的大水晶球就这么碎光光了。他感觉心脏疼不敢大抽气,黯然地蹲下来准备收拾,可他现在甚至想和抹布飞快地大吵一架。不行!找点什么陪葬。
要是他早一点上去拉架,也许水晶球就不会碎。可是项廷也必然跑出来,他真朝那两人打过去怎么办?费曼的修养固然值得信赖,白谟玺可从来不是白白受气的主。
蓝珀把颈后吊肚衫绒绒的蝴蝶结解了,从外罩的纱衣里一整件地抽出来,除掉长统丝袜后的他只剩下一袭肉色的光洁丝绸睡衣,一声不响地躺在床上。侧卧着随便把一本书翻得哗哗响,翻了一会儿,不翻了,把手搁到胸上,仿佛生涩地摸一摸心还能有多硬。不肯睡,也睡不着,闭上眼就映现出项廷那浑然不知睡着的傻样。那臭屁小鬼是不是还以为自己躲猫猫藏得多好?闷头睡过去就能像人参果一样遇土而遁了?又想起刚刚命令项廷叼走的信封,那里头装着费曼的推荐信。自己匆忙间还没有逐个抠着字眼审阅过,也不知道费曼老老实实大书特书好话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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