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咒灵集团（3）（2 / 3）

我抬起手，面无表情地指向对面的咒灵。

“那家伙是对人类有害的咒灵，我想要祓除它，人类中、咒术师中的害虫，我想要全部清除掉。但是……不行啊，我不能做这样的事，我不能和你订下束缚，也不能杀死同类……”

这句话是真的，我确实感到迷茫和困扰，少年院事件带给我的负面情绪再度回归脑海，如果不是耳麦中正传来五条悟询问情况的声音，我说不定会陷入思维怪圈，必须花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从自闭中走出来。

悠仁也好，顺平也好，他们的青春不该是现在这样。

我垂下头，鬓发挡住了我眼中的复杂情绪。

电话那边的悟也陷入了沉默，他应该能猜到我正面临的情况，但我不确定他是否能猜到，在说出上面那些话时，我的心里已经得到绝不会让他失望的结论。

“为什么不行呢？”

我听见夏油说。

“明明有非常简单的解决办法，为什么非要坚守正论？”

“你不知道吗，悟可是最讨厌正论了。”

他的手落在我的头顶，像是悟平时那样温柔地揉了两下。

“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我会帮你实现愿望，杀掉你所有想要杀死的人。当然，也包括对面那个咒灵。”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的目的啊。

他想和我订下束缚，想要得到我的能力，如果能找回原来的身体，说不定还能真正地复活——

在少年院用不平等的束缚帮我实现愿望，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他想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他足够强，有实力完成我的愿望，才能在现在劝说我将一切交给他。

我歪了歪头，缓缓开口：“悟……讨厌正论吗？”

对面一直在静静看我们的少年咒灵笑容突然变大，他摊着手，异色瞳中绽放出狂热的光芒。

“你果然也是口是心非的人类啊，明明灵魂比在电影院的时候都要平静，表情看起来却那么的、那应该是叫作悲伤吗？你为什么悲伤？呐、天使，我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我没有理会他。

我只是缓缓转向夏油，他的表情已经阴沉下来，大概是从咒灵的话中发现了端倪，又或是我的演技并不那么到位，总之，我想他已经发现了我没有向他寻求帮助的意图。

“不行啊夏油。”我对他摇了摇头。

“悟说了，如果我变成了第二个你，就把我囚｜禁起来，再也不让我见任何人。”

“我有很多朋友，如果见不到他们，我会寂寞死的。”

我在冷静下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办法，增强自己的咒力、甚至给自己的身体刻印上术式的办法。

那个咒灵不是说，灵魂会影响到肉｜体吗？

我又望向了咒灵：“呐，你的名字是什么？”

“真人，我的名字是真人。”

我点点头：“真人，你刚才说，你可以改造灵魂对吧？那给予术式是否也做得到？”

耳麦里传来悟试着阻止我的声音，他好像罕见地有点生气，我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再度露出狂热笑容的咒灵。

“你终于决定要和我握手吗！”

“怎么会——”

头顶的光圈一闪便消失不见，我感觉到手腕被夏油拉住，他的声音与刚才试图蛊惑我时截然不同，充满担忧，我能看到他灵魂的震荡——这么说似乎不太合适，毕竟他本来就只是灵魂状态，但我就是能看见，真人的视界非常奇妙。

“这说不定是我唯一的机会，一口气变成最强，你明白的吧。”

这句话不仅说给夏油杰，也说给电话那边的悟。

实际上这是我第一次变成纯粹的咒灵，真人和宿傩不同，蜂拥至脑中的负面情绪像给整个世界增加了黑白滤镜。

与人类不同，咒灵的一切都非常简单纯粹。

如果说人类的咒力操纵像是在玩游戏的极难模式，那咒灵就像是操纵的角色不会死亡的超简单模式，无需练习，也无需寻找诀窍，依靠本能去使用就可以——

真人自始至终没有移动，没有试图偷袭，只是目光紧盯着我，他的灵魂雀跃着、兴奋地颤栗着。

“无为转变！术式的名字叫无为转变！”

我笑起来——我想应该是和他同样疯狂的笑容。

“无为转变——”

操纵控制着灵魂改变，将这具咒灵身体的术式永远地刻印在自己的大脑中。

——确实地感觉到了。

我……变强了吧。

名为无为转变的术式确实留在我的脑中，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每根手指都像是考试作弊拿了满分一样激动得发抖。

“你果然是特别的！啊、不过，我现在要走了，耽误的时间有点久。”真人又恢复了最初那种单纯的笑容，“下次再见吧，天使。”

我没有阻拦，只是垂下手，目送咒灵消失在小巷尽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夏油，他真的走了吗？”

“似乎是的。”

那么，虚张声势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