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养伤日常(2)(2 / 3)
“嗯?还要拍照吗?我可以配合刹那摆姿势~”
开襟的衬衣露出大片漂亮的腹肌,我红着脸舔了舔唇瓣,最后却自暴自弃般闭上了眼。
“我以后也可以像真希他们一样直接称呼五条先生的名字吗?”
暑假之前,真希似乎是下定决心不再尊敬五条悟,毅然决然地放弃了“五条老师”的尊称,改为了直呼名字,胖达也紧随其后改了称呼,只剩下根本不会称呼人的棘和全校最乖巧礼貌的忧太。
“这种小事当然没问题,想怎么叫都行。”
他把手机递还给我,又把果汁也递给我,随后径直在沙滩上躺了下来,我呆愣一秒后在他身旁坐下,小口地喝起果汁。
全黑的墨镜挡住了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他是否睁着眼,也不知道他的心情是否和表情一样宁静,但是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
我现在低头亲下去的话会不会被无下限挡住啊?
“刹那现在有决定好自己想做的事吗?”五条悟突然问。
我揪住了自己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飘到身旁五条悟的脸或腹肌上:“我觉得我正在做的事,就是我想做的事。”
“嗯?是指在高专实习?”
我点了点头:“我想要成为五条先生、悟君口中的最强。”
头顶突然被沾着沙粒的手按住,五条悟的唇角翘起好看的弧度,嘴唇的反光几乎晃着我的眼。
“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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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不知道五条悟注意到没有,我趁他躺着晒太阳、可能隐约睡着的时候,开启了手机的运动连拍模式,把他的脸带上腹肌偷拍了七八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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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手机上万张五条悟照片的陪伴下,我在天色将明的时候沉入梦乡,虽然依旧没睡上多久,但至少我没再梦见夏油杰。
……可惜也没梦见五条悟。
而白天来探望的客人也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七海先生?”
敲门后捧着花束进入的金发男人七海建人是五条悟的后辈,虽然是后辈,却是沉稳可靠的代名词。如果说忧太是整个高专最正经的学生,那七海大概就是我认识的所有咒术师中最正经的成年人。
“正好来这边出差,身体怎么样?”
男人把原本花瓶中半枯萎的花取出,去换过水后将自己带来的花放了进去。
“恢复了不少,现在已经可以把替身放出来了。”我回答说。
其实我和七海的交集并不多,因为我的活动区域大都在高专的训练区内,而他却不怎么在那附近出现……不过他来的几次恰好都碰上了我,而我那个时候恰好都变成了五条悟的样子在练习无下限,甚至有一次被五条悟本人拜托了冒充他应付七海——
总之在一段时间的相处后,七海似乎也像其他人一样把我当作了被迫配合五条悟恶作剧的受害者,对我相当照顾。
“五条先生来过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他应该很忙吧……他一直都很忙的。”
而且即便来看我,我也不能光速好起来。
七海在距离床位半米的礼貌距离站定:“我不知道你有哪些不能吃的东西,所以并没有买食物类的伴手礼,我预定乘坐下午三点半的新干线回程,如果你有想要的东西就告诉我,我去买过来。”
“不用啦,仗助哥每天都会给我带很多东西过来,啊、仗助哥是我在仙台这边的亲人。”
我揉了揉眼睛,休息不好导致眼睛总是不太舒服。
而七海立刻细心地注意到这一点:“休息不好吗?”
“睡觉倒是有按时睡,但总是做噩梦。”我有点幽怨地说,“可能是ptsd吧。”
“需要看心理医生吗?”
“七海先生真是认真又温柔的社会人典范,”我摇摇头,“不过不用啦,我有自愈的方法。”
手机里那些五条悟的照片说不定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准备的?
“那样就好。”七海说,“等到你的身体和精神完全恢复,你还要回去高专吗?我听说你的实习已经结束了。”
“确实是已经结束了……但我想,我还会回去的。”
七海稍微停顿了几秒,仍旧是认真的表情:“空条,在战斗中濒死的时候,你有感到后悔吗?比如说后悔自己留在了高专,后悔自己参加了战斗?”
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被问到这种问题。
“后悔的话,应该是有的吧。”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来,“其实恐惧比较多,又很疼,有点难以思考。不过我并不后悔留在高专或参加战斗,那个时候我后悔的事……是没有更努力地练习。”
“练习?”
“嗯,如果我能更强一点的话,我就可以保护真希和忧太,当然也能保护自己,”我说,“为什么我这么弱呢?如果我更努力地练习,是不是有机会打败对手呢?我没有特别想要保护某个人的意识,但我不想让朋友亲人担心,可我受伤的话……呼、说话顺序颠三倒四地真是抱歉。”
七海却摇了摇头。
“像你这样的孩子,在经历过那种战斗后,竟然不想从这个世界逃走……有些不可思议。”
我立即瞪圆了眼睛:“可我马上就要十八岁了,虽然从外表好像看不太出来。”
他又摇了摇头。
“既然已经做好觉悟,就努力变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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