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 / 2)
两人的嘴唇一旦触碰上,就如同天雷勾动地火一般,浦宁远很快就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了,他的整个身心都沉浸于雪岭云杉的气味所构筑的温柔陷阱里,两个人之间的热情一发而不可收拾,如同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
雪岭云杉和鸢尾花的气味彼此追逐,渐渐交织缠绕在一起,很快就无法分辨出彼此。在这静谧的草原的夜里,除了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风偶然吹过的呼呼声,就只能听见他们的嘴唇黏在一起吮吸接吻的声音……
浦宁远渐渐地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即使再多的亲吻都不能缓解自己身体深处的渴,毫无疑问,这熟悉的感觉正在预示着他的身体已经提前进入了发情期。即便是在黑暗中,依然能够借着星光,看到浦宁远脉脉含情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眸。当他用这样的眼神看向边承安时,一向冷静自持的边承安也在顷刻间乱了心跳。
可能是因为他们都对彼此的身体和气味太过熟稔,这一次的发情期来得格外来势汹汹。事实上,陷入发情期的猫咪是不可能拥有清醒的神智的,但是作为人类的边承安不一样,他每一次都是清醒地陷入沉沦,再陪着这一只胡作非为的小猫妖,一起胡闹,甚至比发情期的对方还要更疯……
与陷入巨大的热情中,完全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父母不一样,今晚独守帐篷的边慕鸢小朋友,睡着睡着,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平日里妈妈的怀抱都很温暖,怎么今天会越睡越冷呢?边慕鸢半夜被冻醒两次,都没有找到爸爸也没有找到妈妈。
在第二次醒来的时候,边慕鸢实在忍不住走出了帐篷外面,喊了好几声爸爸妈妈,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风声,还有远处雪山上几声恐怖的狼啸声。这一次,他心中一种被遗弃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他忘记了爸爸一直和他说的男子汉要勇敢,终于委屈地哭了。
不过,哭着哭着,有一个很熟悉的身体把他抱了起来,很快就把他抱回到帐篷里。边慕鸢可能是哭累了,也可能是半夜实在是太困了,只记得有人把他抱回来之后,很快就又消失不见了。
边慕鸢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太阳大亮,他才又看到了爸爸的身影。爸爸给他带来了一些从别的牧民那里买来的奶酪还有甜甜的牛奶,可是边慕鸢很想妈妈,却又不敢问,鼻子红红的,整个人哼哼唧唧的,还是有点想哭。
边承安不可能没看到边慕鸢忍哭的表情,但是他是个不会说谎的人,也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和边慕鸢解释浦宁远现在不能见他的事,尤其是边慕鸢比同年龄的小朋友可是聪明太多了,逻辑推理能力不是一般的强,一般的谎言根本就骗不了他。
边承安只好硬着头皮和儿子解释道:“妈妈不是不要你了。妈妈只是现在不舒服,在另一个帐篷里睡觉。”
边慕鸢立刻就擦了擦喝牛奶弄脏的嘴角,眨着一双大眼睛对着他问道:“妈妈在哪里?我现在就要去看他。”
边承安蹲了下来,摸了摸儿子有点蓬松有点乱的头发,说道:“妈妈的病有传染性,很容易传染给小朋友。所以妈妈最近几天不能见你。”
“爸爸,你骗人。”边慕鸢刚刚一直紧紧地闭着嘴唇,似乎是一直在忍耐着某种情绪。但是此刻似乎再也憋不住了,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妈妈之前也生过病,可是他每次都说,不管病成什么样,他只要看见我就会好了。”
边承安看着边慕鸢,愣住了。他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儿子说得很有道理,同时又为边慕鸢这段时间,口语表达能力比之前又流畅了不少而感到骄傲。
“……”就在边承安犹豫几次都不知道该如何对边慕鸢解释的时候,却听见边慕鸢突然转过头大喊一声“妈妈”,顺着儿子的视线,边承安看着穿戴整齐的浦宁远,正远远地向他们走来。
浦宁远的身后正是圣洁的雪山,配上他此时同样也一身洁白的衣服,再加上身边绿色的草地和草原上早晨盛开的黄色郁金香,把他衬得好像是传说中的神女一样美。
可能是因为累得走不动了,浦宁远用手背擦了擦汗,站在那里,好像稍作休息。边慕鸢不顾一切的朝他飞奔过去,不过,这一次,浦宁远没有像以往一样一把把儿子抱在怀里,而是差点被边慕鸢的冲撞撞了一个趔趄。
“都说了,妈妈病了,你别闹他。”边承安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把边慕鸢抱了起来,同时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浦宁远。
“可是我想妈妈啊。”边慕鸢小声地嘟囔道,他在爸爸的身上认真地观察着浦宁远,发现他确实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之前可以抱着他干活都不费力,现在却走几步都要喘一会儿,身体虚弱得好像要倚靠着边承安才会走路似的,好像确实是病了。
不过走进帐篷坐下来之后,妈妈又像平常一样,用温水给边慕鸢擦了脸,给他洗干净脸,又梳好头发之后,还亲了他好多口,边慕鸢的情绪终于稳定了。
边慕鸢搂着浦宁远的脖子,在浦宁远的怀里蹭来蹭去,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儿,他看着妈妈的脖子认真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心疼地问道:“妈妈,谁打你了?你的脖子怎么红红的呢?”
“……”浦宁远眨了眨眼睛,却不知怎么解释。
“妈妈,你快说,我要去给你报仇!”边慕鸢说着还无意识地攥起了肉乎乎的小拳头。
“没有啊,没人打我。是不小心被蚊子咬了。”浦宁远说着又把领口往上提了一点,眼神有些不自然地飘向了帐篷外面。
正在帐篷外面忙着劈柴的边承安,忽然觉得一阵冷空气钻进了鼻子,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边承安从来没做过这些牧民的活,用了不少时间才把昨晚捡的那些柴给劈好,等他把这些柴摆放整齐之后,才走进了帐篷。
边慕鸢因为昨晚没有睡好,在妈妈的怀抱里,没过多久就进入了甜甜的梦乡。与此同时,边承安又闻到空气中有一些暧昧又甜蜜的香味在悄悄地蔓延。
浦宁远上一次发情期维持了整整七天,照理说这一次应该只会比之前更长。因为因为各种原因拖延,浦宁远确实已经很久没有经历发情期了。
边承安有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手,他看了看正打着小呼噜呼吸均匀的边慕鸢,确信他已经睡熟了,才轻声问道:“没想到你还能走路,现在感觉怎么样?”
浦宁远给边慕鸢盖好了被子,说道:“宝宝看不到我,会哭的。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你要不要也吃点东西?”边承安递了一块奶酪给浦宁远。
浦宁远看着奶酪却露出了一点不感兴趣的样子,他的指尖直接略过了奶酪,而是抓住了边承安的手腕,他的力气明明就不大,却一下就把边承安拉到身边来了。
此时浦宁远的脸又红又烫,像是发烧一样,呼吸也变得很急促,他的眼眸亮晶晶的好像是蓝苍湖的湖水,他有些迷蒙的眼神落在边承安的嘴唇上,贴着他的脸用气声说道:“我现在好像真的走不动路了,能背我回那个帐篷吗?”
“好的。”边承安立刻答应道,并且蹲下了身子,方便他爬上他的背。
浦宁远的身体真的很烫,但是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又很软,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似的,边承安其实完全想象不出平日里浦宁远超强战斗力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一出了帐篷,浦宁远简直没了一点做妈妈的样子,他软软地趴在边承安的背上,两只手却是一刻也没有老实,一直在边承安的身上感兴趣的腹肌上胡乱地摸,脸颊则一直不停蹭着边承安的耳朵。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炽热的呼吸夹杂着鸢尾花的甜蜜香气,让边承安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如果不是边承安一再警告他不要乱动,他们俩人很难以这样的亲密姿态顺利走进那个帐篷,不在中途就做点什么。
不过他们还没走两步,忽然远远地响起了一阵此起彼伏的马蹄声。来的是一个不小的部落,大概有上百人骑,走在最前面的骑在马背上的年轻人正是洛桑。
很明显,昨天个人单打独头赢不了边承安,让洛桑十分懊恼。今天是找来部落里的救兵来找他们麻烦来了。
此时浦宁远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闭着眼睛,一直在蹭着边承安的脸颊,神态和姿势就是主动求欢的姿势,即便是游牧民族在这方面开放的很,看得周围其他的人也要脸红了。
洛桑看着眼前的情景,恨不得自戳双目让自己失明,脸上的颜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绿的。而洛桑周边的人也开始用只有他们能听懂的语言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边承安猜他们应该是在讨论浦宁远和自己的关系。他好不容易才安抚好背后的浦宁远,对着洛桑说道:“你有什么事情,我们晚点再解决,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有点忙。”
“他明明和我说过,他现在是单身带着小孩,说你是他的前夫的。”说完洛桑从马背上一跃而下,他走到他们身边,恋恋不舍地抓住浦宁远的胳膊,似乎是想把他从这种不清醒的状态下叫醒。
“你究竟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你这个诡计多端的汉人!”洛桑又说道。
边承安似乎很忌惮洛桑触碰浦宁远,立刻出手把洛桑的手打掉。
事实上,没有任何人能够忍受另一个人触碰自己发情期的爱人,边承安已经尽力保持着理智,才没有和洛桑直接动武。
尽管肢体接触十分的短暂,但是混乱之中,两个荷尔蒙上头的年轻人都没有控制好力度,洛桑的手还是触碰到了浦宁远的头,把他用来挡风的披肩从头上给拉了下来。!!!??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因为他们看到浦宁远的头上赫然长着一些不属于人类的东西——两只毛绒绒的白色猫耳朵!并且这猫耳朵非常灵活,有着自然的皮肤纹理,一看就不是死板的玩具,而是可以灵活的转动!
可能是草原上的牧民们因为靠天吃饭,大部分都还是比较迷信的。一看到这些超越人类认知的事情,立刻像是见了鬼一样被吓到,很快就骑着马四散而逃。
边承安看着被吓到呆若木鸡,一动不动的洛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向他解释什么。
边承安只好把浦宁远的披肩重新给他披上,在手触碰到浦宁远脸颊的那一刻,浦宁远像是嗅闻到了什么好闻的气息,立刻用嘴唇急不可耐地亲吻边承安的手指,甚至还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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