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回礼(2 / 3)
那小女孩金发碧眼,整个脸都透着一股娇憨的纯洁。
和那束花很相衬呢。
裴湛这样没头没尾地想。
然后下一刻,那和花相衬的女孩子就抱着花走到了他前面。
她大概是不会讲中文,用法语叽里咕噜说了一句什么,接着把花塞进了裴湛手里的,很快地跑开了。
裴湛抱着花发愣,他下意识地看向林语涵。
林语涵立马撇清关系:“不是我。”
裴湛低头,看到花里嵌着的一张卡片。
他伸手把卡片拿出来,烫金纸页,花体文字,上面苍劲有力地写着几行不知道从哪里摘抄下来的诗。
contemplaslanievesobreellaurel.
quedablancoysombraentusojosyelsilenciodelospjaros.
séquelospjaroshuyenynoregresan
yquetuexistesfuerademislimites.
tuereslanieve.
你注视落在月桂叶片上的雪。
眼中留着洁白和阴影并注意鸟儿的寂静。
我知道鸟儿逃了,不再回来,
而你存在于我的界限之外。
你就是雪。[1]
erescomolafloranteelabismo,eres
laultimaflor.
你就像面临深渊的花朵,你是
最后的花朵。[2]
酸掉牙了。
裴湛一眼认出了这是谁的字,他捏着卡片看了一阵,然后默不作声地把那束花放在了桌上。好一阵,他才把油墨干透的纸片揣进口袋,然后和林语涵说:“是陈嘉澍送的。”
林语涵表情意外:“给你送花,还给你抄情诗?”
裴湛点头。
林语涵失笑:“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啊。”
裴湛睫羽低垂,在脸上打出一小片阴影,他的目光就藏在那一片阴影里:“是吗?”
……
看到这束花的时候裴湛想到的是陈嘉澍病房里的那一束粉色百合,也是含苞待放,垂着惹人怜的露珠,静静地摆在病床边,与床上的人遥相呼应。
裴湛临走之前去疗养院看了一眼陈嘉澍,他没进去,只是隔着门远远看了一眼。
陈嘉澍那时候在休息。
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是在昏迷。
陈嘉澍的腿和手都受了很严重的伤,病房里悄无声息,只有机器滴滴声在响。他在床上睡着,薄薄的一片,脸色苍白,看上去像要融化的雪人。
照顾陈嘉澍的小护士看见裴湛过来,想叫他,被裴湛示意噤声了。她茫然地看着自家姑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然后裴湛就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储蓄卡。
就是中银的一张平平无奇的储蓄卡,花纹花花绿绿的,上面还印了一个猪猪人的卡通头像,卡面风格跟整个高端的疗养院格格不入。
她看了看,有点失望地想,什么嘛,霸总小说里面的卡不都是黑卡的吗?听说有些银行的黑卡还是特殊材质做的,怎么姑爷掏出来的这卡面上印的是个猪头?
裴湛不知道她内心戏这么多,只是沉默地把卡放到她手里,说:“等陈总醒了,把这张卡交给他。”
听完他的交代,小护士眼神渐渐变得诡异起来。
她忽然想起来那天陈嘉澍不顾自己性命安危也要强行去裴湛门口找人的情景,整个人都变得更加激动。
裴湛怕她看出什么,脸色冷漠,看床上陈嘉澍的目光都有些欲盖弥彰的疏离。
但他这样的目光只是让她浮想联翩。
小护士瞬间就八卦起来,她盯着裴湛的侧脸,似乎想就此在他脸上看出什么豪门之间的情仇纠葛来。
毕竟两个帅哥同时受伤进疗养院这种事也太难见了。而且这两个人都是被大小姐送进来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他们和大小姐有纠葛呀。
前几天陈嘉澍的那场偷偷越狱太奇怪了。那样一个重症患者,忍着痛,满身伤地走到他们准姑爷的病房找他们准姑爷。然后他们姑爷死活都不让人进去,两个人像对峙一样站在门口。
那气氛,针锋相对,可真是恨得深沉。
后来陈嘉澍还问了她好几次裴湛的近况,听到她们说裴湛挺好的,就快要出院了,整个人都失落得要命。这就是情敌见面分眼红吗?听到你过得挺好,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过裴湛倒是从来没有提起过陈嘉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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