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她从未见过他害怕成这样。【6(2 / 7)
“霍教授,我知道在那件事情上面你是受害者,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希望你那么难受。”
尔曼是真的把霍以言当做自己亲近的人才这么说话的,但是换位思考的话,没有人能够忍受地了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家庭,其实自己是一个外来者。根本不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
普通人没有办法承受,更何况是像是霍以言这样得天独厚的人。
“你不用安慰我。”霍以言伸手拿过了一个玻璃杯喝了一口水,一喝进去就开始猛烈地咳嗽,尔曼上前拿手试了一下水温,是凉的。
“你现在刚刚动过胃部手术,还喝凉水?”尔曼拧紧了眉心用有些质问的口气问着霍以言。
“又没有人在乎。”霍以言冷笑,原本他以为自己只是失去了尔曼而已,但是到了后来,他才被告知他失去的还有家人。
在那个霍家,除了黎一清之外,其他的人都不是他至亲的。那个一起生活了三十年的父亲竟然不是亲生的,就像是一场笑话。
霍以言扯了嘴角,眼神疲惫。
还有霍瞳,两人也只不过是同母异父的姐弟而已。
“有人在乎的。霍瞳很担心你,得知我在找你之后一直拜托我一定要找到你。她得知你的身世之后根本没有对你的身份有芥蒂,至于你父亲……你以前不是就说了吗?你们之间关系不和。”
尔曼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有多差,到了真的想要好好安慰霍以言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却有些词穷了。
“但是忽然告诉我,我跟靳北城是兄弟,我是靳北城父亲的儿子,我接受不了。那个男人为什么之前不负责任?既然不想要为什么还要让我妈把我生下来?生下来之后难道就不应负责人吗?!”
霍以言的话语有些激动,他身上穿着棉质的t恤,套房里面的空调开得很低,尔曼刚才甫一进来的时候觉得有些冷,更何况是对于霍以言这样的病人来说,这样的温度肯定是承受不了的。
于是尔曼连忙去调高了室温,在转身的时候看到霍以言已经跌倒在了地毯上面了。
她伸手去扶了霍以言,但是她没有这个力气将他扶起来。
“好歹坐在沙发上面吧……”尔曼低声劝慰,她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力气了,肚子里面还有孩子,她也不能够动怒。
但是霍以言置若罔闻,仍旧坐在那里眼神有些涣散。
“三十年了,他从监狱里面出来也已经有快将近六年的时间了,为什么既然知道我是他的儿子,他从小到大就没来看过我一眼?”霍以言眼眶猩红,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全部都是哽咽的。
尔曼似乎是能够感同身受一点点的。
因为陆浦江对她不好,她以前甚至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陆浦江捡回来的,还想要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
小的时候不懂事,长大了才知道有多愚蠢。
尔曼伸手轻轻地抱住了霍以言的头,让他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他一定是有苦衷的。我相信他一定也暗中关注过你,我跟靳父相处过一段时间,我觉得他不像于之萍那么坏,只是脾气比较暴躁而已。对于自己的儿子,他肯定不是没有管过的。”
尔曼低声开口,希望能够让霍以言平静下来。
这个时候的霍以言的确稍微冷静了一些,但是话语仍旧是颤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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