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幻影之血(1)(1 / 2)
◎出大问题啦(1/1)迪奥你爸炸了◎
房东小姐说,她先把我送到1868年,然后就靠我自己了。
我一脚踏出荒木庄大门,立即就是一阵空间扭曲感,歪歪扭扭晕晕乎乎再加上一阵高空坠物的失重,我堪堪用现世空气中稀薄的灵子垫在脚下才避免了给地面轰个大坑的结局,但好像还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不禁开始思考偶像先生每次上班是不是都要经历这么惊心动魄的空间移动,简直刺激。
然后我才反应过来——
什么就1868年啊!
兜裆布先生的死亡时间不是1939年吗?这不是早了七十年吗!
提前七十年跑过来是要做什么啊!
……等等。
熟悉的味道。
灵魂的味道自出生起基调就已经被决定,会随着人生经历逐渐充实起来,但我优秀的鼻子只要一闻就能分辨出来,这个熟悉的前味闻起来很像是开裆裤先生,可是周围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咦?旁边那个女人的味道……
很像,她和开裆裤先生的味道非常像,就像是……给予他灵魂的母亲一样。
那个女人此刻正蹲在我身旁,焦急地摇晃着我身|下躺平翻白眼的秃头男人,我在脚下构建的灵子层正正好在这个男人的上方位置,显而易见是我从天上突降缓冲时,坚固的灵子层直接压碎了他的灵魂。
出、出大问题啦!
我好像、一不留神、把、把开裆裤先生他爸爸给踩死了!
这样一来、这样一来要怎么办才好啊!
现在开裆裤先生的年纪我还不清楚,如果还是小婴儿,他母亲一个人能把孩子带大吗?万一开裆裤先生还没变成恶人就死掉可怎么办啊!
我绝望地捂住了脸。
那不然……不然就……
我叹了口气,把自己塞进那个已经没有灵魂存在的躯壳里去。
在短暂的适应时间后,我重新睁开眼,身旁的女人立即露出惊喜的神情,小心地将我从地上拉起来,耐心地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忙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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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占用别人身体的时候是看不到他的记忆的,我不知道死神那类的能不能看到,反正我是不行。所以在占用了刚才被我误杀的男人的身体后,我只能佯称摔了一跤摔懵了忘了些事而走在女人身后,她的灵魂味道也特别好闻,有一种特别清爽又温柔的薄荷的味道。
我们现在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刚才向她问到了这具身体的名字,是叫作达利欧·布兰度,有个一岁的儿子叫作迪奥。他们住在贫民区,男人没有正经工作,基本靠女人的嫁妆和打零工来维持生活。
我庆幸了一下还好刚才反应快用了这具身体,不然兜裆布先生真的不一定能活到变成吸血鬼,不过作为人类来讲,这个达利欧应该有些失格吧?
我是不太懂人类之间的关系啦……虽然荒木庄的经济来源也只有偶像先生,但那是房东小姐定下的规则,似乎是叫作劳动改造的。
夫妻的话,应该是要共同承担责任……这样的吧?
反正这具身体已经是我的了,在兜裆布先生能够独当一面之前,我都会扮演这个角色,和那个女人一起生活,我只要做我想做的事就好了,管他之前是什么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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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现在应该立即拿钱去酒馆放纵,又据说我还会带酒馆的女人回家,我感觉不太行。
如果非要出门,我选择带这个女人一同出门,家里没有食物了,我们得去买一点回来。我提出之后女人并没有反对,只是看着襁褓里的儿子犹豫了一下,很快就和我一起出门,我也尽可能地结束了采购,结果回程的路上却下雨了。
我第一反应是撑开灵力屏障挡雨,但很快我想起来我正在扮演一个人类,只好将灵力屏障开小一点,和帽子一样大来挡一挡落在头顶的雨水。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她没有因大雨而放慢脚步,我本以为人类女性是一种娇弱的生物,当然即便是男性、比如偶像先生在下雨的时候也会在房檐下躲雨,但她却直直地往前走,似乎尽头有什么在焦急地等待着她,无论什么也不会让她停下脚步。
……是因为孩子吗?
虽然我本身不会感到疲惫,但使用人类身体的时候,这具身体上的感受也会影响我,比如说在走了很久山路的现在,我就感觉有点累了。
忽然,女人脚步顿了顿,而后向悬崖的一侧张望,一手按住了帽檐:“悬崖下边好像有人。”
她竟然停下了脚步。
我愣了一小会,看向泥泞地面上留下的车辙痕迹,看起来像是有一辆马车翻了下去。在短暂的犹豫后,我向女人伸出了手:“下去看看吧。”
我喜欢人类,想要了解人类,所以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才会让迫切想要回家的她停下脚步。
女人在将手交给我时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也没注意那么多,只是小心地铺平脚下的道路,牵着她下到悬崖下。落在平台上的确实是一辆马车,我还能听到马车上传来的婴儿的哭声,但这里的灵魂气息只剩下两个,一个是那哭泣的婴儿,一个则是摔出马车外的男人。
“马车里的女人已经死了,但是孩子还活着,是她用身体护住了孩子。”
我应了一声,翻进车里将婴儿抱了出来,交到女人手上,然后去看那个躺倒在地的男人。他似乎受了不轻的伤,但是确确实实还活着,我推了推他的肩,没过多久他就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你……是你救了我吗?”他声音嘶哑地问向我。
我摇了摇头:“不是,你会活下来是因为运气好,我才刚到这里。”
他似乎愣了一下:“您真是位诚实的人啊。”
我有些不解,这有什么说谎的必要吗?不过似乎是有些人类会冒认不属于自己的功绩啦,我们虚倒是很少会做这种事。
他又颤抖着想要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马车:“请问,我的妻子和孩子……”
我望向女人,借用了她刚才的说辞:“你的妻子保护了你的孩子,所以她死了,但孩子还活着。”
接着我就看见他流下泪来:“这也是命运吗……”
女人将婴儿抱到我们的身边,蹲了下来,而男人艰难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哭红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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