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3 / 3)
—“幸好你不是这个病,不然就完了。”
完了。
沈初月坐在铁凳上,不明所以地被这个词砸中心脏。
十六岁的沈初月,不明白什么时候一个人会完了。
后来的生活里,脊骨被机锋浸润,听着看着母亲每日的泪水洗面,这个病就成了母女间藏着掖着不可见光的秘密。
种子种下,却没有能够露头的时刻,便理所应当向下生长,盘根错节。
她不知道为什么其她的种子最后都能枝繁叶茂,宽远辽阔。
直到有一天,她见过太完美的植株,她才明白——
自己是颗坏种子。
沈初月起了半身,邱霜意的名字很模糊地从她唇瓣间流露,她抱住邱霜意,双手扣在她棉软的卡通睡裙上,攥起几分小小的褶皱漩涡。
沈初月落下的一滴泪,润湿了邱霜意的衣料,成了一小块无人知晓的湖泊。
“就算是疼,也是我疼。”沈初月唇角颤颤。
「我站在悬崖面前,已然不卑不亢。」
“可你……为什么要哭呢。”
沈初月耳边是邱霜意低声的呜咽,邱霜意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胸腔。
她吻去邱霜意眼尾的泪滴,在晦暗眸色中润开的情愫变得纷纷落落。
夜啊,太过于漫长。
「而她却站在我身后,愿意拯救一万次选择坠落的我。」
——
一个月后的半山内,袁时樱目睹着电脑程序内的算法,不禁一笑,看向阿萨。
阿萨放下手中的花壶,本是焦虑的面容上缓缓舒展开,“袁姐姐今天笑着真开心。”
袁时樱靠在椅背上,双手拉伸:“今日第十三个灰网被炸掉了。”
阿萨一愣,跑到袁时樱面前,眼睛瞪得圆溜溜下,观察着袁时樱没有任何异状,状态很好。
随后放下心,问了一句:“有涉及我们民宿的吗?”
袁时樱按着键盘,实时监控民宿的隐私安全,继续整理接下来的操作:“没有,是托我处理的其她女性民宿。”
而阿萨还是担心她的身体恢复状态,还是小心翼翼站在一旁。
袁时樱看向她,目光缓缓锐利,笑容不变。
“你还记得针孔摄像头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