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4)
空间有限狭窄,散起细腻的旖旎,沈初月目光不知不觉落在她的唇角。
那晚昏暗的细光下,这道蛊人心弦的薄红,也沾上奶油余渍。
几滴蓝莓酱滴落在她纯白的绸缎睡袍,她的指腹轻微点染,抹去了那抹蓝。
让沈初月每次回想起来,都觉得所有感官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剥离了迟钝的感知,变得不太分明。
车窗顿时被摇下,沈初月触电般缩回手,理智霎时恢复清明。
随后将视线转移到窗外,不经意间遮住了红透的耳根。
邱霜意悠然自得问道:“一小时五百块,我骗你什么了?”
恍惚间,她倾身向沈初月的身边靠近。
彼此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落在了沈初月的脖颈肌肤。
泛起细微痒意,却快要将沈初月焚烧得剩下烟烬。
沈初月快速闭上眼,可下一秒手机屏幕弹出一道转账的消息提示。
“哝,到账了。”邱霜意瞥了一眼,得意笑着。
沿着凌阳的大道行驶,沈初月凝视着五百元转账记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余光又偷偷望向邱霜意,只是这人安静开着车,两人并没有多余的交流。
或许,邱霜意早猜到她的问题,可邱霜意太过于狡猾,根本不想回答。
—
此后,尽管沈初月已经熟悉了睿睿家的路段,可邱霜意依然会把她载到目的地。
凝望到那小孩跑出来抱住她的沈老师,邱霜意才肯原路返回。
睿睿确实让沈初月很省心,她并没有教这孩子太多东西,大部分时间都是孩子自由想象创作。
缓缓沈初月才意识到,或许睿睿家长想找她来,并不是想要让她做美术老师,而是和孩子互动的陪画老师。
虽然这份工作相对之前的兼职来比,确实轻松。
沈初月内心空落落的,总觉得缺些什么。
可以她所学的知识,面对向睿睿这样有绘画天赋的孩子,她并没有与之匹配的实力。
直到那孩子有一次自己收拾好桌面的蜡笔,勾住沈初月的指节,笑得格外灿烂。
“沈老师,我晚上生日,要在启明酒店,老师要来吗?”
沈初月嘴角原本还带着浅笑,可当这个酒店的名字落入耳中时,那抹笑瞬间僵在唇边,连带着整张脸的神情,都添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僵硬。
虽然算不上凌阳顶级消费的酒店,但若是要办宴席,价格定然是不低。
最后沈初月只是摇摇头,从包中取出一袋水果糖送给睿睿,祝她生日快乐。
下课后,她并没有给邱霜意打电话。
反倒是自己拎着帆布袋,缓慢走在凌阳的街道上。
她很少回注意擦肩而过的人,只是这次,她看得格外清晰。
将头发染成金黄色的漂亮女生,手中拎着香奈儿的最新款。正搂闺蜜的胳膊,畅谈出国玩玩顺便看爱豆的演唱会。
路边停的那辆玛莎拉蒂的主人,是个二十岁的孩子。
她的脚步由快变慢,最后驻足在启明酒店外的百来米,那高矗的建筑是按照西欧式修建,耀眼的灯光晃疼了她的双眼。
其实她没见过真正的西欧建筑,知道大致模样还是她在大学时期,在西方艺术史课堂上那快用了十多年的ppt课堂上得知。
沈初月抬头,注视着那酒店散发出来的光线,不知不觉会想起从前。
那年,也是在这栋灯火璀璨的启明酒店。
沈初月独自站在宴会厅最昏暗的角落里,看着被众人簇拥在中央的邱霜意。
聚光灯打在她身上,台下满是此起彼伏的掌声与欢呼,声声都在庆贺,迎来属于她的十六岁生日。
而在邱霜意十六岁生日的前几个月,她趁着与沈初月同桌的关系,不断沈初月的耳边无数次念叨这件事。
“我生日,你一定要来。”
只是自始至终,沈初月都没有给她一个准话。
“我把位置发给你了。”
直到生日宴的前一周,邱霜意还是没半分放弃的打算。就连课间的短暂休憩,她也要攥着沈初月的手不放。
她双手死死拽着沈初月的胳膊,委屈模样看着她,最后干脆耍赖,一把抽走了沈初月正在写作业的笔。
沈初月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手,淡淡开口要笔。
邱霜意皱眉,语气恳求,格外真诚:“你是我高中第一个朋友,你要是不来,我会难过的。”
沈初月一言不发地夺回笔,视线都没往她身上挪一下,低头继续盯着作业本上的函数图像,落笔的字迹干净利落。
“那你难过吧。”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