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鉴赏会(二)(2 / 3)
看到这个砚台。紫气比较浓郁,器型比较大,雕刻比较精美。应该是歙砚。
“这是我家祖传的歙砚,48万。不还价。”
不还价午阳就没话说了,这样的砚台,家里有秦爷爷帮助在京城收购的,像这个精美程度的,一般就是8万元左右。如果是有传承的。价格当然要高很多,不过也就是12万。
又走了一会。问了四五个有紫气的物件,无一不是高出心理价位很多。看样子是买不成了。现在文物价格飞涨,也给持宝人提供了丰富的想象空间,即使在民间,也没有捡漏的可能了。
往回走,到了交易厅,看到半个交易厅的文物,就没有一件散发出紫气的。看来这些文物商人,都是比较懂行的人了,相约把老物件都留在商店,把西贝货带来了。
到了卖玉器的区域,手镯、项链、挂件,不管是软玉还是翡翠,虽然紫气很淡,倒都有一些真东西。午阳的公文包里是带了几万现金的,也就出手买了几件。这样的东西,送给朋友和家人,都是拿不出手的,可午阳还是买了,而且有一种捡漏的心态,反正如果是摆在商店里,价格肯定翻倍的。
在一个装着各种和阗玉、翡翠小物件的小竹篮里,午阳看到了飘逸着的浓郁的紫气。伸手在里面翻了一会,翻出来一个玉蟾,玉蟾呈黄白色,比较透明,但蟾身里面,有一条条、一片片的红色,这应该就是沁色。本来应该是老玉最值钱的东西了,但这个玉蟾只有5厘米长,两厘米高、宽,这块沁色就占满了绝大部分身体,只有头部是黄白色。
午阳拿起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会,玉蟾极圆润,应该是被人把玩多年,用行话来说,就是已经养玉养了多年,是已经难得的珍品了。可惜现在已经没有了养玉的人,如果有,那肯定是怪物了。
“老板,这个玉蟾什么价?”
“跟竹篮里面的东西一样,50块钱。”
午阳掏出钱给他,老板不接,“老板,这个玉蟾不吉利,你不要买。”
“是怎么不吉利了?”
“这个玉蟾是一个老教授家里人送来的,说是老教授花了5000块钱买的,每天拿在手里玩,可没有三个月,老教授摔倒,额头就磕在玉蟾上面,人就没了。老教授生前也说,玉蟾是死人手里握着的,而且这个死人是暴死,要不然不会有这种血沁。可他不信,结果就这样了。”
午阳说:“我也不信,买回去老了再把玩。”
老板是:“这位老板,我看你眉清目朗,是个有福之人,何必为了这点小东西去冒险呢。”
“没事,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您收钱,我走了。”
回到坪边的切石棚,正好又一批翡翠擦出来了。他的工作是核定等级。大家都是内行,只要擦出来就可以看懂,不存在什么分歧。
想起甘霖和谭局长说,自己不走,他们就不走的,准备打电话让他们走,可又不知道电话号码,只好作罢。想想刚才看到还有几块小毛料,里面的翡翠比较细腻,就在坪里找起来。找了一遍,还找到了8块。去跟毛料老板结账。他们都说送给他算了,刚才买了这么多毛料,这一块鹅卵石大的毛料,收钱也不过几千块。
他也就不客气,拿到切石棚。拿了手提切石机,自己就切起来。他能够大概知道翡翠和石头的分界线的位置,切起来既不怕切坏了翡翠,速度也快。一块毛料走六刀,不过几分钟。擦石师傅有空,就帮他擦了。8块毛料,就变成了8块冰种阳绿的翡翠,绿油油的,通透得很。
下午5点多,甘霖和谭局长来找他了。谭局长说:“黎书记,我们去其他几个会场转了一圈。”
“那些会场的情况如何?”
“农博会的人数最多,汽车的成交量最大,已经订购了300多辆,成交量合同金额达到亿元。”
“那还是我们这里的成交量居冠呢。”
甘霖问:“我们这里是靠这些石头吗?”
“是的,你们去问问那些卖石头的老板就行了。如果还觉得太少,可以问问那几个漂亮女孩。”
甘霖笑笑说:“那我得打电话让电视台的记者过来进行采访报道。我们这里本来是陪衬,倒成了重头戏了呢。”
上午。拍摄了会议的情况,采访车很快就走了,接到电话。很快又来了。采访了毛料老板,也采访了师棋她们,还有那些购买翡翠的商人。要给午阳和甘霖再拍几个镜头,被拒绝了。
记者离开后,午阳给甘霖和谭局长一块小翡翠,两人刚才看到了切石棚里面的大翡翠。觉得也就是小小意思,没有推辞就接受了。“甘市长。谭局长,都忙了一天了。你们下班回去吧。”
甘霖说:“还是一起离开吧。”
“这个市场是我的司机建设的,他可能还有安排。”
都是聪明人,听到他这么说,就告辞离开了。
切石机的声音很噪杂,隔一会就有事,大家都没有办法休息。太阳一下去,天色就渐渐黑了,好在擦石也搞完了。
评级、过磅、付款很快就完成了,午阳让徐正良把所有战友都召唤过来,让师棋转了80万到徐正良账户,由他去发给战友们。
“正良,我们回易河吧。”
徐正良是见过师棋几个的,听午阳一说,马上就领悟了。“我累了一天了,明天就在家里休息,后天过来把钱分给你们。”
徐正良和战友们一起走前面,午阳和师棋几个走后面,欧青山说:“哥,那翡翠红的、绿的,好漂亮,只想留下一块呢。”
午阳从塑料袋里面拿出一块给她,“这是给你的,觉得可以吗?”
“谢谢哥。这么漂亮,当然可以了。”
“来,你们都有。青山,这些比卖掉的那些好的,差多了吧?”
欧青山说:“那些要卖钱的,哥这么多实业,要维持正常运转,手里不留钱怎么行呀。留下好翡翠,万一急着要用钱,就可能卖不掉了。小时候养父母有了好东西,都舍不得留着自己家里吃,都是要卖掉的。”
午阳说:“你家里以前确实穷,不卖掉好东西,家里哪有收入呀。可咱家现在不是这样了,家里的翡翠多得很,你们喜欢,过几天我带你们去涟水桥那里的赌石场,买毛料切就是了。家里的翡翠多了,就存在一个难销售的问题了。今天遇到了这么多的买主,有了翡翠必须要卖掉呢。”
朱芸芸问:“哥,我们账上收入了这么多钱,什么时候给你?”
午阳说:“这个问题你们在路上考虑一下,我们回到易河再讨论。我的想法,就是要你们都高兴。”
欧青山说:“我们几个去坐徐哥的车吧。”
路上,师棋、王莹洁、朱芸芸坐午阳的车,聊了没几句,几个人就睡着了。车辆要经过潭州市中心,走的是芙蓉大道,可红绿灯多,车辆也多,根本就跑不起速,芙蓉大道才18千米,走了半个小时。出城到了易河境内,车速才快了。
徐正良把她们卸在院子门口,就开车跑了。“我们找个饭店吃饭吧。”
欧青山说:“哥,我们早上多煮了稀饭,馒头也不少,凑合一餐算了。你是书记,认识你的人多,带着我们不方便呢。”
于得弟说:“青山,哥出身豪门,这一点油水都没有的东西,还是早上剩下的,就别让哥吃了。”
午阳说:“没事的,热一下就可以了。青山这么考虑问题是对的,咱们不能为了这种小事,造成不好的影响。”
回到食堂,几个女孩蒸馒头的,炒菜的,就忙碌开了。一会,馒头、稀饭,炒榨菜、鸡蛋就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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