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一瓶好酒(1 / 1)
刘亮和亨利返回包间,此时,烤串已经上桌,王小兵正一边跟赵松涛和苏悦聊天,一边忙活着给他们张罗铁锅炖。
苏悦见刘亮和亨利回来,通过读心术从两人心里,得知了刚刚他们和王刚的接触经过,随后,她便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正在跟赵松涛说话的王小兵。
此时,刘亮看着王小兵,像是闲聊般,笑着开口问:
“小兵,刚刚在外面听你爸说,你们不是绥源本地人是么?”
王小兵闻言,笑了笑,随口回答:
“没错,我们是青河人,听我爸妈说,在我很小的时候,突然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脑病,为了给我治病,他们才千里迢迢来了东北”
“啥脑病,怎么没听你们提起过?”
赵松涛听到两人的对话,感觉很惊讶,开口问王小兵。
王小兵闻言只是不在意的摆手笑了笑说:
“这都多少年的事了,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只是听爸妈偶尔提起过,我也早就没事了,还提它干啥”
说着,王小兵还特意冲赵松涛做了个鬼脸,表明自己身体倍棒,吃嘛嘛香,惹的赵松涛哈哈大笑。
随后,赵松涛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刘亮:
“亮子,俺记得你也是青河人吧,苏小姐和亨利也是么?这可太巧了,你们和小兵一家子是老乡呐”
说完,赵松涛还高兴的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王小兵,王小兵闻言也很是惊喜的问:
“亮哥,你们也是从青河来的么?”
刘亮轻轻点了点头,小兵见状,笑着对三人说: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更何况你们还是我涛叔的朋友,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一瓶,我老爸私人珍藏的好酒,不要钱,我们请,全当给你们接风了!”
说着,王小兵不顾众人的阻挡,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不久,王小兵便拿着一瓶酒,满脸笑意的走了进来,一边开酒一边对众人说:
“我爸说,让你们今晚好好吃好好喝,所有开销都算我们的,还说多少年不见老家来人了,让你们一定等着他,等他忙完,过来跟你们好好喝两杯!”
听了王小兵的话,赵松涛大嗓门的开口说:
“好啊,你爸这个老家伙,原来还有这种压箱底的好酒没拿出来,成天就知道糊弄俺,等会儿非把他灌的找不到北才成,小兵,出去告诉你爸,这瓶酒先放在这,让他忙完赶紧过来,跟俺们一起喝!”
王小兵笑着点了点头,便跟众人打了声招呼,转身走出了包间。
听了王小兵的话,苏悦、刘亮和亨利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知道,王刚这是特意让儿子告诉他们等着自己,恐怕是想好了,有话要对他们说。
果不其然,四人的饭吃到一半,王刚便推门走了进来,只是此时,他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刚刚的慌乱之色。
赵松涛热络的起身,将王刚叫到自己身边的位置上坐下,然后便拿过刚刚那瓶好酒,给每个人的杯子里都倒满了酒。
王刚坐下后,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坐在赵松涛另一侧的三人,但他并没说什么,只是神色如常的和众人吃饭喝酒。
刘亮三人推说酒量不行,都没喝太多,最后,一瓶酒基本都被赵松涛和王刚喝完了,赵松涛虽然酒量很好,但刚才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又是一瓶白酒下肚,显然已经开始摇摇欲坠起来,刘亮搀扶他到一边的沙发上休息,没多久,赵松涛就睡着了。
此时,王刚也已经有些微醺,赵松涛睡着后,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随后沉默良久,才抬起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三人,苦笑一下开口说:
“三位,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我们一家搬来这个小县城十多年,跟我们的所有亲戚朋友都断了联系,你们是唯一从老家特意到这里来找我的人,想问什么,说吧,我全都告诉你们”
听了赵松涛的话,三人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于是亨利想了想,开口说:
“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张念华,是张明生和苏晓珍的儿子,我的爷爷名叫张富民。”
苏悦刚想把亨利的话翻译给王刚听,可王刚却微微抬手,对苏悦说:
“姑娘,不用翻译了,刚刚这个小伙子说的几个名字,我都知道,而且这辈子也忘不了,我当年开车撞死的那对夫妻就叫张明生和苏晓珍,他们的父亲叫张富民,他们的儿子名叫张念华,小名亨利”
说完,王刚露出一抹欣慰又愧疚的笑容,端详了亨利良久,才缓缓开口问:
“你就是张明生和苏晓珍的儿子亨利,对么?”
亨利听了苏悦的翻译,轻轻点了点头,王刚见状,喝了一口自己杯子里的残酒,才看着亨利再次开口说:
“哎,该来的总会来,该还的也总是要还的。
孩子,当年是我该死,是我鬼迷心窍,你爸被我当场撞死,你妈临死前,嘴里还在喊你的名字。
我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现在,我儿子也长大了,我所有的烧烤手艺,也早就传给了他,这家小店虽然不大,但也能保证他们娘俩衣食无忧了。
今晚,我也把这瓶好酒喝了,这辈子再没什么可遗憾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今晚你就是杀了我,我也绝无怨言!”
苏悦将王刚的话告诉亨利,亨利心中是真的起了杀机,可突然他感觉,自己放在桌子下面,已经不知不觉握成了拳头的手,被人轻轻握住,这一握,才让亨利的心从愤怒、仇恨和杀戮的冲动中,猛地抽离出来,他转头看到,握住他手的人,正是坐在自己身边的苏悦。
此刻,苏悦正满脸担忧的看着他,亨利这才意识到,苏悦肯定是因为担心他,所以听取了他的心声,也因此得知他对王刚起了杀心,这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希望可以让他冷静下来。
亨利转头看着她笑了笑,然后轻轻拍了拍苏悦的手,表示自己没事,让她不用担心,接着,他才再次看向王刚,皱眉想了想,开口问了一个词:“why?”
重新恢复清明的亨利,此时最想知道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个看着如此憨厚老实的男人,为什么非要杀死自己的父母,他们明明素不相识,更是无仇无怨。
听苏悦翻译了亨利的问题给他听,王刚的眸子暗淡下来,声音低沉的开口对亨利说:
“都是冤孽呀”
这句话一出,三人都很是诧异的看向,正在将当年的全部事情真相,娓娓道来的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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