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1 / 8)
雨声淅淅沥沥敲在窗上,将现实与梦境的边界晕染模糊,凌麦冬在昏沉的睡意里又回到了那天。
托白天心女士的“母爱”泛滥,她不得不搬回凌家。
走的那天港城恰逢台风天气,四处都在堵车,某些路段雨水堆积蔓到膝盖。
幻影缓慢前行。
lanadelrey用慵懒又迷人的厌世腔唱着《summerimesadness》,她靠在褚云辰怀里,两人一起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
多亏恶劣透顶的天气,让他们慢悠悠地读完了故事余下的篇章。
到凌家后,褚云辰没进门。
他把包递给她,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自己玩几天,我打完比赛就来接你。”
风把雨吹得斜斜落在她的肩上,包里面只有一台哈苏,一盒柠檬糖,还有褚云辰的发带和护腕。
没必要带太多东西回去,没几天又回来了——这是出门时候褚云辰告诉她的。
凌麦冬站在原地,看着幻影没入雨中,淡出视野。
到了晚上,她自己去港式茶餐厅吃饭,没什么胃口,只点了一杯黄皮柠檬水,一份虾饺和肠粉。
然后。
再睁眼时,她被绑在一张电竞椅上,绳子从腰和椅背绕了两三圈,收得太紧几乎要勒进皮肉里,连呼吸都疼。
房间没有窗,也没有灯,唯一的光源,是一个小丑面具女人旁边的助理举着手机,光亮昏黄,照得空气里的灰尘都在跃动着。
女人俯下身,骤然逼近的小丑脸让凌麦冬胃跟着抽了一下。
“醒了。”女人手撑着座椅,“喂,小鬼,我费尽心思把你抓回来,还给你打营养针不让你饿死,现在,你哥哥不愿意救你......”她的声音突然扯高,“你说我该不该生气?”
女人的情绪像天气一样变幻无常,前一秒风和日丽,下一秒就能狂风暴雨。
凌麦冬强迫自己冷静,和女人谈条件,“你要钱,我可以给,你要多少我都能给。”
也不知道怎么就激怒了女人,她忽然暴怒,“我不要你的钱,我不要!!!你闭嘴!!”
一天后。
女人再次出现。
“小鬼,我给你一次自救的机会,你现在只能说一个人的号码,我会让这个人去找你的好哥哥,三天内,我要是没见到凌一筠......你替他去死!懂了吗?”
凌麦冬毫不犹豫,说了褚云辰的号码。
两天后,女人回来。
但凌麦冬很快就察觉到她的状态不对,她比上一次出现要更加暴躁,更加的没耐心。
她对着她笑,阴冷的笑。
“褚云辰是不是新闻上那个篮球运动员?”她问。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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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你男朋友?”
凌麦冬点头,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女人拍她的脸,“你和我年轻时候一样傻,居然会相信男人,相信爱情,你明明有家人,有朋友,却要寄希望于男朋友这种东西来救你,你傻啊?”
女人又笑。
笑声让凌麦冬后背发凉。
女人靠近她耳边,“你猜怎么着?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啊,小鬼,你男朋友忙得很,忙着接受记者的采访,球迷的追捧,整个城市都在播他的高光时刻,哪有空管你死不死?”
凌麦冬心里咯噔一声。
她说:“不会的,他不会不管我的,比赛途中他手机不在身边的,晚上十点以后再打......”
“闭嘴!”女人捂住她的嘴,“到现在你还在相信男人是吗?我得让你清醒清醒。”
凌麦冬对褚云辰的信任激怒了女人,她发了疯一样,非要她看清男人的本质。
女人发泄完走了。
屋子里没有声音,白天与黑夜的界限像被人抹掉,只有头顶那台老旧的风扇,嗡嗡嗡地转,一刻不停,听得她浑身颤栗。
后来女人开始给她看港大vs金大的比赛直播,褚云辰进一个球,她就要受罚。
.....
最后的几天,她的记忆开始断裂,疼得麻木,只有无尽的黑。
不知道是第几天,女人哭喊着进来,对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骂着凌一筠。
原来女人被心爱的男人利用,她替他坐牢,孩子流产了,倾家荡产了,一无所有了,出狱后他大哥竟然还找人来杀她。
女人说,她要和凌一筠一起死在鹤云山。
“你要是出去,还会吃爱情的苦,我帮你啊,我让你痛快,我让你一辈子都不受伤害,为什么你可以获救而我却不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你陪我死好不好......”
女人拽着项链,蝴蝶翅膀插入皮肤......再后来,她连黑都记不清了,醒来时候,她在康复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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