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 / 7)
他眼底带着疑惑,带着难过,固执地问,“那是为什么?”
为什么,凌麦冬也说不清楚,她好像变得不再需要褚云辰,好像褚云辰做再多以前他喜欢的事,她也高兴不起来。
凌麦冬摇了摇头,“对不起。”
门关上的声音不重,却像把空气同时也带走了。
褚云辰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落地窗外夜色压下来,城市亮起灯,圣诞树的灯一闪一闪,明明那么明亮,他却觉得世界里灰暗一片。
桌上的菜散了热气,他才坐下来。
味道没变,咸淡都是她以前爱吃的口味,褚云辰慢慢吃着,一口一口,吃掉了自己面前的那一份。
奶油凝固了,口感黏腻厚重,原来错过了最佳赏味期限的食物,吃下去了也只会让自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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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麦冬朋友的酒吧,藏在金城一条几乎不会被注意到的小巷里,没有招摇的霓虹,只在门口挂着一盏昏黄的灯。
酒吧的名字叫“paixpourlemonde”,翻译成中文就是愿世界和平。
高墨川推门而入的时候,音箱里正放着《reign》,唱到:
doyoufeellonely
doyoufeelblue
alrighoo.
酒吧老板是个狂热的世界杯球迷,坚定的法国队支持者,比赛期间,店里总是挤满了球迷,其余时间就随意,想开就开,一晚上也未必有几个客人。
故而高墨川一进店就看见了她。
凌麦冬坐在吧台角落的高脚凳上。
黑色露背长裙,布料贴合着脊背线条,长发微卷,随意散落在肩后,她慢慢转着酒杯,动的时候牵动着背脊与腰线。
修长的腿踩着地,高跟鞋尖微微翘起,轻轻晃着。
她在和老板聊天,偶尔笑起来,肩膀抖动,肩上的金属链折射出细碎的光,晃进高墨川的视线里。
他眯了下眼。
没有立刻上前。
或许她的这位男朋友不是他想的那人,故而他还能理智地给她点时间享受。
高墨川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坐下来,能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但又不至于打扰。
“生日加跨年,不去pary,不去放纵,反而跑来我这里喝酒?有心事?”
凌麦冬:“年年都那样过,今年想换换口味啊,见见老朋友,喝两杯,不用蛋糕,不用说很多话,不是很舒服吗,再说了,你的鸡尾酒,和生日额外的搭配,等你回法国,我会很想你的。”
“你还是这么会说话。”
jérme漂亮的蓝眼睛笑起来。
他是个很帅气但又“浪荡”的法国人,琥珀色的头发随意抓了两下,但越随意就越是显得潇洒英俊。
工作时候,喜欢穿白色衬衫,扣子解开两颗,袖子挽起来,露出胸肌和手腕上的纹身,特性感。
凌麦冬是在滑雪场认识的他。
那时候,jérme还在格勒诺布尔大学读博士,早上踢球,下午做研究,晚上泡酒吧。
博士毕业后当了两年教授,觉得一眼就能望到头,于是干脆辞职,跑来中国——在金大当外籍客座教授,顺便开了这家酒吧。
jérme用伏特加和新鲜青柠汁调了一杯yukiguni,杯壁冰霜均匀,点缀一小片柠檬皮,再加少量君度橙酒,推到她面前。
“你的男朋友今天怎么没陪你来?”jérme问她。
凌麦冬支着下巴,“我们分手了,不会继续在一起。”
jérme有点遗憾,“你们两可都是我在中国为数不多的朋友,你知道的,我一直看好你们。”
凌麦冬说:“分手了也不影响我们和你做朋友啊。”
“因为什么吵架,难以挽回吗?”
凌麦冬把杯子推过去,“再来一杯。”
jérme这次换了威士忌。
他跟着音乐的节奏shake,调酒时候眼睛会看着凌麦冬,虽然高墨川看不见凌麦冬,但凭感觉,她应该也在看他。
虽然jérme的目光没有越界,可他依旧不舒服。
高墨川掰了下指节,觉得喉咙有点干。
jérme把酒推过去,“没有什么问题是喝醉一场不能解决的,你们不如一起痛痛快快喝一次,醉了,再酣畅淋漓做几次,保不准问题就解决了。”<
凌麦冬用法语骂他无耻,骂完又说,“我不吃你和你女朋友们那一套......”
jérme大笑,“这一招比什么都管用,性与爱密不可分。你和前夫结束了没再找别人吗?大学里,一周换一个都没什么问题。”
“找了。”凌麦冬耸肩,“可是,也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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