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破茧(1 / 3)
他不做赔本的买卖。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梁越声说:“那你不可以睡这里。”
宋青蕊抱着枕头不撒手:“我现在这样怎么回家?”
她腿夹着被子,衬衫随着动作往上蹭,露出光洁的臀部。
梁越声捏着被角给她盖上:“你总不能是只穿裙子下来的。”
“我就是。”她耍赖。
对视几秒,梁越声率先移开视线。
“密码。我上楼给你拿衣服。”
“不要,我今晚要在这里留宿。”
他态度坚决:“你想得美。”
宋青蕊听完直接松口了:“我的生日。”
速度之快,仿佛刚才赖在这里只是逗他玩,她早就打算回家去了。
梁越声闭了闭眼,压下那股被捉弄的自嘲,起身。
宋青蕊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说:“早知道我和你家共用一个密码,我就不在外面苦等这么多次了。”
他捡起地上的布料碎片,看了眼标签,计划买一件新的还她。
声音却还是淡淡的:“你如果介意,可以改掉。”
“谁改?”
“你。”
她挑眉:“我不。”
梁越声以为她要说“这是我的生日,要改也是你改”,可她却说:“那一天对我来说也是纪念日呢。”
他没吭声,出去的时候掩上了门。
坐电梯到九楼,四处静悄悄。宋青蕊对门没人,这一层只有她一个住户。冬风穿堂而过,梁越声身上只有一件薄毛衣,开锁的时候手一哆嗦,险些输错。
进门打开灯,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置物架。
上次来的时候,李权刚装上墙,还是光秃秃的。
才过了十几天,宋青蕊就买了一大堆饰品和摆件放上去,远看像一棵长在平面上的圣诞树。
她家的灯是暖色的,映射得室内十分温馨。
格局和他家大差不差,梁越声大致知道衣帽间在哪里,但他还是把每一扇门都打开看了,包括卧室。
哪怕再过十年,她好像也还是喜欢鲜艳一点的颜色。<
梁越声不动声色地浏览着她带蕾丝边的碎花床单、羽毛材质的台灯、还有躺在被子中间,眯着眼睛睡觉的小猪。
这只猪是他的熟人。
宋青蕊曾将它从南城带到北城,又从宿舍带到他们同居的公寓。
每天晚上梁越声抱着她睡觉,她抱着猪睡觉。
宋青蕊说这是她的阿贝贝,梁越声却叫它电灯泡。
气得宋青蕊揪他的脸,让他改口。
他不肯,直接关灯,结束战斗。
那些亲密无间的日子里,他们发生了很多这样无疾而终、细究却很想笑的无聊争吵。
这些小事一点一滴地累积,豢养他的温柔和耐心,让他充盈向上,让他学会爱人,却也在后来,带给他被海啸吞没般的绝望和痛苦。
宋青蕊离开北城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除了这只猪。
梁越声知道擅自进别人的卧室不好,但一想到她现在就躺在自己床上,又觉得扯平了。
他走过去,狠狠地打了小猪一拳。
-
宋青蕊当着他的面换睡衣。
梁越声知道她是故意的,靠在门边,目不转睛。
她一点不扭捏,哪怕里面是真空。
换好衣服,她又故意说:“太晚了,你送我上去吧。”
他没有异议。
宋青蕊的酒早就醒了,她心里飘忽,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半真半假地问:“为什么不和我做?”
梁越声对周旋这件事没兴趣,他既然放纵了她的任性,便不会吝于坦诚自己的想法。
“因为性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他垂眸看着她右侧脸颊上那颗很淡很小的痣,像棕色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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