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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 / 3)

因着要去杏花村送货,沈风眠早早就起了床,本不想惊醒云媚,所以他起床的动作相当之轻,但怎知他才刚刚从床上坐起来,身畔就响起了妻子的声音:“你先洗吧,洗完喊我。”

她的声音还是慵懒含糊的。

沈风眠侧目看去,这才发现云媚还没睁开眼睛呢,一张姝艳的面容睡得白里透红,像极了一株含苞待放的娇美夏荷。

沈风眠的眼梢微卷,唇畔的浮现出了一抹温柔的笑意,语调轻柔地开了口:“你睡吧,我和石头去送货就行。”

孰料云媚竟猛然睁开了眼睛,态度坚决:“不行,我还得去给石头物色媳妇儿呢!”

沈风眠忍俊不禁:“你当媒婆的劲儿头怎就这么大?”

“和劲儿头大不大没关系,主要是做人得诚信,得言出必行。”为了表明态度,云媚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都已经答应了石头一定会给他物色个好媳妇儿,就绝不能敷衍了事!”

沈风眠笑着说:“这门亲事要真成了,石头起码要是请你吃十条鲤鱼,不然我都不能答应。”

民间习俗,若亲事能成,就要请媒人吃鲤鱼以表感谢。

云媚却说:“我不爱吃鲤鱼,我爱吃鲈鱼,让石头请我吃鲈鱼。”

沈风眠点头:“行,我替他答应了!”

云媚笑了一下,然后便和沈风眠一起了床,本是开开心心的,然而在洗漱时,略显酸疼的手腕却又令她心中产生了些许懊恼和不忿,早知道他的花招那么多,昨晚她就不偷亲他了。

他又吻了她之后,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她本有些抗拒,不想和他一起瞎闹,但又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好像自己多好招惹一样。她梅阮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招惹的人!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使尽浑身解数风情万种地吻了回去。

自然是越吻越动情。

但又不得不为了孩子而节制。

在干柴碰撞上烈火的前一刻,她及时抽了身,松开他的唇,用力推开了他,不容置疑道:“从现在开始不许再动我!”

他的面颊绯红,眼神迷离,呼吸沉重又急促,喉结还在不住的滑动,显然已到了情潮的临界点,却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难受极了。

云媚诡计得逞,心中得意,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假惺惺地说:“相公,我也很心疼你,但是咱们不能乱来呀,不然会伤到咱们的孩子。”心中想的却是:“让你勾引我,自己难受去吧!”

沈风眠深吸了好几口气,虽暂时将体内那股不安分的燥热感给压了下去,但开口时,嗓音还是如同火烧一般粗沉沙哑:“娘子欺负我。”

云媚:“我可没有!”

“你明明就有!”沈风眠的声音中又带上了委屈,“娘子明知我现在不能同你行房,却又故意亲我,弄得我好难受。”

虽然委屈和可怜是装的,但难受却是真的,难受的要死了,像是要炸开了一样。

云媚微有些愧疚,却又觉得自己没错:“谁让你先装睡呢?”

孰料沈风眠竟说:“我本来都快睡着了,是娘子把我亲醒了。”

我就那么轻轻碰了一下你的嘴,你就醒了?简直是污蔑!云媚心有不服,却又不敢反驳,因为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对,闷闷囔囔的,都带上鼻音了。不会哭了吧?

我可没想弄哭你呀!

我也不敢弄哭你!

云媚慌张不已,赶忙翻了个身,然后越发惊慌了,因为她看到,他的眼眶当真红了,一双迷离的凤眼中蕴含着两汪水雾,高挺的鼻尖也红彤彤的,再配上他脸颊上那两抹云霞般的绯红,看起来又可怜又娇弱又勾人。

真成狐狸精了,还是快哭了的那种。

这谁受得了?

云媚被吓的语无伦次:“你、你你、我我、你别别哭你你,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你别哭!别哭!我我帮你!我帮你!”说着,她就慌慌忙忙地伸出了手。

沈风眠当即就发出了一声低吼,额角的青色血管瞬间暴凸。她不是在帮他,她是想折磨他。

“你,你x轻点。”他十分痛苦地说。

但云媚也不是故意的,自成婚到现在,她第一次这样帮他,毫无经验可言。

她生平也没拿过其他兵器,只拿过剑,下手重一些也情有可原。更何况他的兵器还比剑柄宽一圈,她总担心会从自己手里滑出去,下意识地就攥紧了一些。

沈风眠只得用自己的手拢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一起。

夜色渐深,沉浸着月光的房间中萦绕着的全是他粗沉紊乱的呼吸声。

云媚十足后悔,为什么就非得偷亲他那一下?若是不偷亲他的话,也不会自讨苦吃了。

但他那副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又十足美丽,看起来相当好欺负。而且他就在她手中,只要她轻轻动一下手指,他就会被她精准拿捏,会无法自控地蹙眉低吼,会喊叫,像是一头无路可逃的笼中兽。

就是活跃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弄得她的手腕酸疼。

等到野兽彻底蛰伏之时,月色都开始西移了。弄了满床满手,又不得不收拾洗擦。

铜盆中盛着兑了热水的井水,云媚越洗脸越红,越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就越生气,感觉自己特别没记性,吃一堑吃一堑又吃一堑,就是不长智。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洗漱完,云媚端着铜盆出了屋,本想将水泼到沈风眠的脚下以做报复,然而当她看到他的那一刻,却又情不自禁地改了主意。

他正站在灶台后做饭,着一袭茶白色的长衫,身形挺拔俊逸,乌黑的长发披肩犹如绸缎,容颜清俊犹如碧人。

炉火上正在蒸着什么,从蒸笼的缝隙中透出了袅袅青烟,将其笼罩在了其中,彷如一株伫立在江南烟雨中的飘逸绿柳。

行吧,算你长得好看。

云媚满腔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转身就把脏水泼到了墙角,然后将空盆放在了井口,朝着茅棚下的厨房走了过去。

“今早吃什么?”云媚期待地问。

沈风眠一边包馄饨一边回答:“蒸了笼素包子,馄饨是鸡肉馅的。”

云媚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道:“我现在来得及出门一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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