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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1 / 3)

白疯子竟无虚言,涂抹于针尖上的药物果真效力不凡。

白疯子才刚收了最后一针,云媚就感知到了一股躁动的气息在自身的体内不停乱窜,一会儿让她浑身发热如火附身,一会儿又令她瑟瑟发抖如坠冰窖。

肩胛骨处,被施针部位的感受尤为强烈,犹如经脉之中游动着一条温润有力的水龙,不断冲刷着旧伤郁滞处,将受损严重的筋骨一点点融会贯通了起来。

人体结构由筋骨相连,肩连肘、肘连腕、腕连手,自从肩胛骨被铁链洞穿之后,云媚就再也感受不到上盘的力量感了,是以才会握不稳剑,但此时此刻,她竟又重新感受到了充盈丰沛的力量感,如同枯竭了许久的经脉重新被灌输了血液,她再度将生杀大权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可这种力量感却消失的很快,几乎转瞬即逝,毕竟只针灸了一次,凡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不过仅是如此,云媚也心满意足了,起码看到了希望,起码可以充满信心地期待着自己的武功恢复了。

不过阴阳失衡的滋味也着实不好受,像是将她放置在了冰火两重天的世界中,令她备受折磨,纵使现在来个人要求她喝药调理,她也不想喝药了,疗效实在是太慢,她不堪忍受,更何况她还急于去给师父和挚友复仇。

但云媚又岂能不知晓湛凤仪的狡黠?为防他行诈,云媚必定要亲自向白疯子问个清楚问个明白:“针灸是几日一次?以双修之法调理阴阳的话,又需得几日一次?”说罢,还给了湛凤仪一个警告的眼神,仿佛在对他说:你休想在本首席面前耍花招!

白疯子道:“针灸之法是三日一次,七次为一度,中病即止,但如无意外的话,一度之后你那旧伤即可治愈。至于双修之术嘛,还是得结合你们夫妻二人的自身情况来定,莫要太过勉强。”

湛凤仪不假思索斩钉截铁:“不勉强,绝对不勉强,吾可以日日陪着吾妻修炼!”

云媚岂能不知晓他心中打了什么算盘?当即又羞又气地瞪了湛凤仪一眼,随即又问白疯子:“不是你说的么,双修之术并非普通行房,需要严格按照心法与招式来,怎么到了次数上就可以随心所欲了?岂不是胡来?”

“我可没说随心所欲!”白疯子赶忙澄清道,“我说的是莫要勉强,量力而行!”

云媚:“那起码也要有个最基本的节律吧?”

白疯子双手拢袖:“节律自然是配合着针灸一起最好,但如果三日一次都太勉强话,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给你们开点儿小药助助兴。”

“不需要!”湛凤仪再一次不假思索斩钉截铁地说,“莫说三日一次了,哪怕一次三次本王都无需借药助兴!”

云媚瞬间面红耳赤,臊得不行,恨不得直接把脑袋迈进地缝里。又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湛凤仪之后,云媚便起身离开了,一刻钟也待不下去,实在感觉丢人现眼。

但她却忽略了白疯子那不通男女之事的性情。白疯子此生挚爱只有他的宝贝毒药,除此之外的人情世故一律不同。

云媚怒气冲冲地离开之后,白疯子还倍感诧异呢,边捋着胡子边询问湛凤仪:“汝有侍虎经验,老头儿我现在向汝讨教,好端端地这头母虎又因何发怒?”

湛凤仪有些愠怒,笃定反驳道:“吾妻才不是母虎,吾妻温柔贤良是这世上最端庄的女子!”

白疯子震惊错愕,心道:“青山见果然诡谲,针对人脑的遗症颇大!”但他哪里敢说实话呀,唯恐人家觉得自己是个没本事的庸医,连自己亲手制的毒都无法根除……哎!<

白疯子惭愧又心虚,还极其同情湛凤仪,甚至认为他变成现在这种痴傻的样子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在心中哀叹了口气之后,白疯子歉然地开了口:“是我这小老儿出言不逊,大侄子你莫见怪,只要你认为她好,她就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

湛凤仪蹙眉,正色道:“我何德何能可以去评判她的好坏?纵使我不认为她好,她亦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与我怎样认为皆无关系。”

白疯子:“……”病的还真不轻呢!

莫要与病患纠缠是医者的基本素养,某要与脑子不好用的病患纠缠是医者的保命原则。

白疯子果断选择了顺从:“对!对!大侄子你说话极对!”

湛凤仪这才没继续与白疯子计较,又替自己妻子解释道:“吾妻并非是生您的气,而是在生我的气,外加有些难为情,所以才会愤然离去。”

白疯子百思不解:“又生你气,又难为情,竟然还能同你生出来孩子,实在是怪哉,怪哉呀!”

湛凤仪本欲解释,又转念一想白疯子那七情不通六欲不晓的性情,遂作罢,仅回了句:“吾妻只是因为太在意我,所以才会那般恼怒于我,若她不在意我,根本就不会理会我的任何。”

白疯子点头啊点头,看似十分赞成湛凤仪,心中想得却是:“情爱之物果真会使人头晕脑胀,母老虎都能把他迷得神魂颠倒,青山见更是加剧了这种病症,这辈子怕是治不好了,哎…真可怜,往后余生都要日日与母虎为伴!”

湛凤仪没再多言,刚要告辞离去,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忙问了白疯子一句:“谨慎起见,在下还是要再请教老先生一个问题。”

白疯子:“你问。”

湛凤仪:“双修之术至少三日一次,那一次里又需要重复修炼几次?”

白疯子:“无需重复,一次足以,修多了也没用,纯粹浪费体力。”

湛凤仪不置可否,又问:“您可会调制男子服用的避子药?”

白疯子:“谁用?”

湛凤仪:“自然是我用。”

白疯子想了想,点头赞同道:“也是,头胎才半岁大,产妇的身体亦未彻底复原,应当避子。”

湛凤仪道:“吾与吾妻日后也不会再继续要孩子了。”

白疯子诧异:“你不只生了一个女儿么?”

湛凤仪:“一个女儿就足以,无需再让吾妻承受第二次怀胎产子之苦。”

白疯子:“你爹娘能同意?”

湛凤仪:“我爹娘一死一改嫁,谁也管不着我。”

白疯子由衷而发:“那你还怪美的呢,没爹又没娘,真好。”

有这么说话的么?

但白疯子却又是在真心实意地感慨,令湛凤仪哭笑不得,戏谑心想:“本王十七岁那年,但凡多跟您聊两句,可能也不会变成疯子。”

云媚去找白疯子针灸时,珠珠尚未睡醒,孰料等她回来之时,小家伙竟已经x坐在床上自己玩起来了。

好在湛凤仪和云媚走之前将被子卷了起来挡在了床边,又在上面垒了俩枕头,不然真难保孩子会不会摔下床去。

云眉忙朝着木床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才发现小家伙在玩儿她爹的钱袋。

那是一个黑底金丝的五毒纹腰圆荷包,云媚发现之时,小家伙早已把爹爹的荷包翻了个底朝天。

小家伙身前的床铺上撒了一层碎金碎银和数张被撕成碎片了的银票,但即便如此,小家伙还是觉得这荷包中内有乾坤,不死心地将荷包举到了面前,用两只小手手将包口大大敞开,一个劲儿地将脑袋往荷包里钻,好似要将自己套进去,亲身前往荷包内一窥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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