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6)
好像也就她和顾钧两个人,也热闹不到哪里去。
顾钧:“那就依你。”
“这两天我就用柴做饭,烧到一半就闷点炭,用来烤鱼。”
南方的冬天虽然不是冰天雪地的,但也是刺骨的冷。
袄子不够御寒,每家每户都会自个焖炭,一家子围坐在一块取暖。
暖和是能暖和一点,就是这自家做的炭,缺点是不耐烧,而且烟也大,但也是有优点的,起码没有火盆子那么危险。
屋子的气味差不多散了,顾钧跟在林舒身后,看着她进屋,他站在她房门外,说:“你有事就喊我。”
林舒点了点头,回了屋,轻掩房门。
顾钧也回了屋,房门依旧没关上。
以前光着膀子睡的人,现在却是穿得严实,热得再厉害也没再光着膀子。
顾钧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一会想着她刚刚哭的事。
一会又想着今天在门外听到的那些话。
他从知青点回来的时候,去隔壁借了书本,正要回家,就听到院子里边传来别人说话的声音。
脚步一顿,就听到她们在说他。
一时间,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只能在外边等着。
接着,他就听到了她的话。
那瞬间,顾钧浑身气血翻涌,好似血都是沸腾的,滚烫的。<
哪怕知道她的话有很大的水分,他还是不可控制地心脏狂跳,状如打鼓。
就是现在想起那些话,顾钧还是没法平静,心情愉悦。
但一想到刚才在院子里,她哭了,心情又憋闷难受。
怪异的,这种两种反差极大的情绪,竟然得到了诡异的平衡。
顾钧不禁地叹了一口气。
睡不着,换了个方向,睡到了床尾,看出黑漆漆的堂屋,朝着她屋子的方向望去。
昨晚哭过后,林舒格外好眠。
早间起来洗漱,看到顾钧眼底泛着乌青,她就知道他昨晚没睡好。
昨天偷听了她类似告白的话,像顾钧这么纯情的,心里没有一两头小鹿乱撞,她是不信的。
睡不着也正常。
林舒给他冲了半碗的麦乳精,说:“看你昨晚像是没睡好,喝点补补。”
顾钧也没解释睡不好的原因,只摇了摇头:“不用,中午回来我再补觉。”
林舒动作不变,态度很强硬:“拿着,喝了。”
顾钧:……
总觉得他要是不喝,她能冷他一整天。
顾钧还是接了过来,一口喝了。
这还是顾钧第一回喝麦乳精,味道很香也很甜。
中秋过节,生产队不上工。
中秋前一天晚上,顾钧和大满俩人大晚上出去钓鱼。
顾钧的鱼竿都是用竹子现做的,鱼饵也都是现挖的泥鳅。
顾钧带了鱼竿、鱼篓、板凳和油灯出了门。
他出门前就提前交代过了,他回来不用她开门,他直接就翻墙头进来。
深夜,林舒半睡半醒间,她的安全意识还是很高的,她似乎听见了声,闭着眼往外喊:“是顾钧吗?”
顾钧听见声,走到她的窗外,应了声:“是我。”
听到顾钧的声音,林舒的神经一松,立马又睡了过去。
*
林舒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看水盆。
盆里边有一尾黄丫角,三尾比巴掌小的鲫鱼,好像还有两条鲤鱼。
鱼还真杂,不过收获还是颇丰的。
听顾钧说,河里的鱼,生产队其他人也经常去逮,所以精得很,很难抓。除非是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去钓,才能钓得多点。
林舒数了鱼,悄悄走到顾钧窗口外头,掀开一角往里瞅了一眼。
屋内光线昏暗,但还是能看得到床上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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