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献祭(1 / 2)
这是什么鬼玩意?林微微叫这个老太婆妈妈?
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头发的两鬓都白成什么样子了,当林微微的奶奶都有资格。
她被洗脑了。
还是很真实的洗脑。
我想冲上去组织她喝这水,没想到她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好像饿了很久的人拿到了瓶可乐一样。
怪不得她和我们不一样没被五花大绑的被当做傀儡,因为她是个女生,可以当做纳新的新成员,而男人就是我们这些下场一样,跪在这里不可以抬头。
说到不允许抬头,他们还真的不敢抬头,动都不敢动。
我把手掌中藏着的刀片拿出来,开始慢慢在绑着自己的绳子上面摩擦。
“新一位天女降临,是无比光荣的。”她又开始bb一些话,“你是幸运的,今日你加冕之时恰好也是我们要献祭蛇神的日子,你可真是沾了蛇神的光。”
她笑眯眯的看着林微微,林微微也跟着一起笑,我还从来没讲过她这么笑过。
“你们甘愿献祭给蛇神吗?用你们的生命?”老太婆转过头来问我们这些人。
“心甘情愿,在所不辞!”他们一个个齐声回答。
连沈子豪也不例外,他也喊出了这句话。
这时候天上闪过一道光,不久便想起轰隆隆的闷雷声,那个神秘女人问老太婆还要不要继续,老太婆思索一番回答说速战速决,神秘女人点点头便走下祭坛,站在黑袍女人当中。
站在台下的黑袍女人数量也不算少,大概有几十号人吧,这些人估计比那些押韵我们来的人身处的地位都要高,不然没资格在这里参加这个仪式的。
“那么,下面就用你们的鲜血,去供奉蛇神吧,如果有幸蛇神把你们其中一个人带到身边,可要好好的侍奉蛇神。”老太婆那抽出一把刀,让前排的一个人跪到正中央去。
那个人接过了老太婆的刀,锋利的刀刃划开自己的手腕,浇灌在地上。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祭坛上是有凹陷之处,这些并不是装饰,用途竟然是用血填满。
在那个人划开自己的手腕以后交出了那把刀,紧接着下一个人。
这些人的下场最后肯定是失血过多而死,第一排在四个角落都滴血,刚要轮到第二排的时候,天上又轰隆隆响起几个响雷,很快便开始滴下来雨。
原本安静参加观看仪式的那群黑袍女人此时像炸了锅一样,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从她们那说话时候夹杂的动作来看,她们很慌张。
看下面的人炸了锅,老太婆不得不中断这个喂血的过程,去安抚她们:“这只是蛇神对我们的一点反应罢了,在仪式完成之前不会出现那件事情的。”
她说完之后下面的人倒是安静了下来,老太婆继续让人割腕滴血。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衰弱的意思,雨水滴打在祭坛上,血还没填满就被雨水给充满了凹陷之处,溢出的血蔓延到坛下,下面又一次炸开了锅。
老太婆的第一次安抚还有些用,大多数人相信她,但是被这天气啪啪啪打脸了,再次去安抚那些黑袍女人的时候起不到什么作用了,甚至没等她说几句话有人开始逃跑。
有一个人逃跑就有人跟着逃跑,大多数都往后飞一般的跑了,我想找那个神秘女人的位置,可是刚刚下面乱成一麻我早就认不出哪个是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场还是逃跑。
不管怎么样,现在是个好机会,我手上一用力,把最后一点绳子给划断,这些傀儡都呆呆的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不顾上其他人,在地上用手抓了一把血,把沈子豪的脖子仰天,手指伸进他的嘴巴里,浓重的血腥味让他感到恶心,一阵干呕过后吐在了祭坛上一大堆呕吐物,我拍拍他的脸,苍白从他面颊上消退,眼球也没有了血色。
“啥情况?”他这样问我看来是恢复了正常。
“现在她们乱了,我们趁乱跑路。”我把刀片利索的在绑着他的绳子上划开,然后抱起林微微便下了祭坛。
刚刚的乱情之下台下已经的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我也顾不上思考为什么会这样,现在的情况见缝插针,能跑就跑。
林微微被我扛在肩上以后还拼命的挣扎,捶打我的背,说我不能走。
我不知道她是被什么东西给洗脑,她说的话我不用理会,带出去便是。
那个老太婆阻挡在我面前:“你们是贡品,不能走,继续完成你们的纳贡!”
贡品?供你骂了比,我一拳打在她的脸上,把她从两米多高的祭坛打到地上,她被摔进泥潭里,清醒过来的沈子豪还狠狠的在她头上踩了几脚。
装神弄鬼的东西,什么牛鬼蛇神,一群扯淡的玩意。
沈子豪在前面开着路,我则是扛着林微微,不论她如何捶打我,我都不理采。
林微微突然在我的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我左边肩膀瞬间没了力气,她也被摔在了地上。
她焦灼的神情对我们摇摇头:“你们不能走!绝对不能走!”
我想把她重新扛起来,她又在我手掌上咬了一口。
前面沈子豪见我这里出了状况,回过头来帮我:“我们是你的朋友!不认识了吗?”
无论我们两个怎么说,她都是不松口,已经被彻底洗脑了,但我不能放弃她,先把她救出去再说,她们自己阵脚大乱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的手本来就有伤,还被这样大力的咬,疼痛绝对不是我能承受的了的,刚愈合的伤口被她又要咬出血来,实在没办法之下,沈子豪狠狠的让林微微吃了一记手刀,把她打晕过去。
“你没事吧?”沈子豪问我,我看着手,伤口不断往外冒血,手上被她咬的牙印处也溢着血,红色紫色汇聚一片。
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伤,先逃的远远的再说,我的肩膀上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把她背在我身上。
这些人好像没给林微微穿胸罩,那胸前两坨肉直接给我无尽的压力,淋着雨,我们三人没敢停脚一路狂奔。
从水泥路走到土路上,有一个两岔路口。
“两条路,走哪边?”沈子豪问。
脚印最多的是左边那条路,而右边那条路几乎没人走。
这让我苦了一阵子,最终选择走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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