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三千曲(1 / 3)
◎在欲望与屈辱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孙权将她拦腰抱起,毫不怜惜地扔在榻上,用重量和力量将她禁锢。吻不是吻,是啃咬,从锁骨蔓延而下,在她肌肤上留下他的印记。
“成亲前夜不许男女见面。明日拜堂时,若叫人瞧见这些痕迹……你说,兄长会怎么想?”
“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力量的悬殊让一切反抗都成了徒劳。他熟知她每一处秘密,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拨、侵略,却始终在最关键处徘徊,不肯给她一个痛快,只让她在欲望与屈辱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聪明的杀人者,从不一刀致命。
“仲谋……仲谋你不要……停下……仲谋……”
两个人规定好的安全词,毫无用处。
“说,说你后悔了。”<
步一乔死死咬着唇,咬出血也不肯出声。她越是沉默,孙权的手段便越是狠戾。他要用她的身体记住他,用疼痛覆盖她对另一个男人的期待。
也忘了自己内心的痛苦。
“为何是兄长……就因当年你将我错认成他,从此眼里就只有他?”
孙权咬紧后槽牙,怒视着她绝望的脸。
“你为何忘了我……为何忘得一干二净,却又回来招惹我,告知我那不是一场梦……然后又丢下我,一次次逼我看着你牵住我的手,却转身走向兄长……到底为何……”
“你心悦的,不是我吗?”
终于,在近乎残忍的折磨中,步一乔终于崩溃的、绝望的嚎啕。她不再挣扎,像个被撕扯坏的布娃娃,瘫软在榻上。
失控的哭声撕心裂肺,哭到快喘不上气,几乎窒息。宛若一把匕首,狠狠扎进孙权的心脏。
孙权心中那些疯狂、偏执占有欲、以及用伤害来掩饰的恐惧,在她滚烫的泪水面前瓦解。
初夜是这样,重逢亦如此。他偏执得再硬气,一见她的泪,便溃不成军,如同阶下之囚,哑口无言。
“别哭……抱歉,我……一乔,别哭。”
他的声音喑哑慌乱,与方才的暴戾判若两人。手忙脚乱地松开钳制,想将步一乔抱起来安抚,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放双手。
头上是被他钳制着撞上门扉床榻肿起的鼓包,瘦弱的身子处处是他咬出的血痕,一些失了分寸的甚至还冒着血珠。双膝上有明显的淤青,腿上是红白分明的指痕。
“我讨厌你……你只欺负我……我讨厌你……”
“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疯了,是我着了魔。抱歉一乔,别哭……”
孙权将她软烂如泥的身子捞起,笨拙地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用嘴唇蹭着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鬓角,反复低喃着同一句话:
“别哭,一乔别哭。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
这一刻,什么婚事,什么兄长,什么骄傲和胜负,都不重要了。他只知道,他弄哭了她。
而他,最看不得她的眼泪。
忽然,肩头传来一阵滚烫的湿意。步一乔在剧烈的抽泣间怔住。
他也哭了。
孙权埋首在她颈间,身体难以抑制地颤抖。他抱得那样紧,不愿分离。
“别哭……你哭什么……不准哭!”
换成步一乔带着浓重鼻音、断断续续的安抚。她想抬头看孙权,却被他按住,将脸埋进她散乱的发间。
方才还如同暴君般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又回到那个无措的少年,只剩下痛苦与后悔。
“别哭……一乔别哭……”
步一乔心口那团硬块融化,她伸出虚软的手臂,回抱住他颤抖的脊背。
“我该怎么告诉你……你不能走,而我……也必须留在伯符身边。这一切,与情爱无关。”
无关情爱,只关乎历史。只关乎一个钻牛角尖的女人,执意要改写命定的轨迹。
孙权环抱她的手臂微微僵硬,终于抬起头,对上她苍凉的眼眸,轻抚脸颊。
“告诉我吧。再荒唐的传闻,再离奇的神怪之说,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连我们初遇在将来这种事我都信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步一乔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些茫然:“将来?你是说……那场梦?”
孙权颔首。
“什么时候?在哪儿?我们……是怎么遇见的?”她急切地追问。
“建安七年,我于吴郡镇抚山越,行至山野走丢了马匹,想出上树远眺的法子。忽闻动静,一见是位服侍怪异的女子,竟出了神,从树上掉下。”
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甚至比她自己记得还要真切。
“可是……那不是我的梦吗?莫非当时坐在坟墓边,我当真穿越了?!你都不觉得怪异吗?那可是……两年后的事啊?”
“当然诡异,我曾百思不得其解。但自从与你重逢,这一切似乎……都不再重要了。”
他握住她的双手,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你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这比幻梦重要百倍千倍。我没有忘记你,记得与你的所有点滴,时间混乱也好,生生死死也罢,都不重要了。”
步一乔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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