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春日不迟(3 / 4)
步一乔醉眼朦胧地笑了,手指划过他发烫的脸颊、眉眼。
“自小痴迷于历史和兵法的孙仲谋,可曾看过秘戏图、房中术?”
孙权脖颈和脸上红晕更深几分,低声道:“不曾。”
“我不信……那你如何懂得这些?孙府初夜,又是绣帕堵我嘴,又是遍布吻痕于我全身……还说不曾?”
“少年不曾……遇见你之后,倒是寻来看过。”
步一乔先是一愣,随即笑出声来。
“好看吗?”
“不好看。”
“书中的人好看,还是我好看?”
“不可相提并论。”
她不满地嘟起嘴:“怎么个不可并论?”
“那些不过是墨线勾勒的图形,而你……炽热柔软、无可比拟。”
步一乔被孙权撩得心尖发颤,突然感慨:“倘若,我们不是在建安七年初遇,而是七岁。好想见见七岁少年老成的孙仲谋,到底老成什么模样。看看那时的步一乔,会不会动歪心思。”
“说不定,我们真在七岁见过。”
“啊?”
孙权手臂揽上她的后背,将人拥入怀中。
“七岁那年,我随兄长入山狩猎,不慎迷了路。天色渐暗,又下起大雨,只好寻了山洞过夜。直等到次日天明,兄长才在找到我。据说我独自坐着,看不出害怕,倒像伤感。”
孙权七岁(189年),孙坚正于长沙起兵,妻子留于庐江。
“我小时候也发生过类似的事。”
年初溪边,步一乔第二次穿越至此,面对思念父亲哭哭啼啼的孙仲谋,曾讲述过这个故事。
“嗯,我记得。自那日后,我便时常在想,或许,我们早就见过。”
“你是说……小时候?”
幼时走失,害怕爸爸找不到自己,便坐在奶奶的坟前等。后来听爸爸说,他去坟前看过好几遍,都不见人影。
穿越的条件与死亡有关……坟冢……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劈入脑海。步一乔猛地从他怀中抬起头,一双眸子却亮得惊人,紧紧盯住孙权。
“……不会吧?”
世上怎么可能存在如此命中注定的事情?!<
“喜欢兵书史书的孙仲谋,忘记曾经答应过谁选择历史系的步一乔……难道我们……当真从前就认识?!”
崇尚科学理智的步一乔,许是眼下被酒蒙晕了头,把孙权的胸口当成墙壁一个劲儿地往上撞。
“想起来!想起来!”
孙权心口软乎乎的,轻笑一声,抱着步一乔的脑袋在她发顶蹭了蹭去。
“瞧你这样,闹心的事儿也暂且抛之脑后。”
“闹心的事儿?何事?”
“今日,张昭先生给了我一封从邺城寄回的密函。”
步一乔当即明白孙权话中的含义,直接开口骂道:“叛徒……”
孙权揉着她滚烫的脸,道:“先生也是担心密函有何不妥之处,才将其交于我的吧。”
“所以你看了?”
“嗯,看了,看不懂。”
步一乔歪头疑惑。孙权从衣襟内衬处取出密函递上。
“究竟是何方国度的文字?我甚是好奇。”
步一乔看着密函上的内容,平生第一次感觉到了做间谍的快乐,只有互通暗号之人明白点的乐趣。
她在被褥上展开密函,指着上方的文字。
“通篇只有四个字母,其余的,没发现都长得一样?这叫感叹号。”
孙权不解。
步一乔颇为骄傲地昂首挺胸,道:“来来来,古有‘孙权劝学’,今有‘一乔劝学’。在未来,人们书写内容,为了让读者更好地阅读,会使用标点符合分隔开,以及加入情感。”
“嗯……所以这是代表何等情感的符号?”
“震惊。这么多感叹号,就代表非常震惊。”
孙权连连点头,指着开篇的四个字母又问:“那这四字是何意?”
“这是英语字母,距离咱们几百万公里外的民族用的。看似四个字,其实一个词。翻译成古文的话……”
步一乔沉吟着思考用什么翻译更为恰当,于是她想到了《论语·子路》中“噫!斗筲之人,何足算也”之顿愕。随即发出似悬崖勒马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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