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又惊春(3 / 4)
“正因如此,此刻才更须记住你。今夜,也留在我身边,可好?”
“今晚不行,需彻夜值守,不能有半分疏漏。”
“守什么?我陪你。”
“守在一位二公子的门外呀。夫人吩咐了,怕你临时起意走脱,要我守在门外,哪儿也不许你去。”
孙权闻言苦笑,“母亲倒是……思虑周全。”
“夫人是为你着想,也为孙氏与谢氏的体面。今夜,我服侍公子沐浴吧。洗得干干净净,再登场。我还没见过你穿喜服的样子呢,也当开开眼。”
“你啊……又乱用词。”
孙权拦腰将她抱离地面,抵在门板上,吻得比先前更深,细细品尝她每一寸反应。
步一乔的手滑到他背后,抓皱了衣袍,生怕自己掉下去。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步一乔像个委屈可怜的孩子挂在孙权身上,平复了半天,才呼吸顺畅。。
“回去吧,太久了,会惹人疑心。我可不想刚进府,就被撵出去。”
“嗯。”孙权应着,却没松手。
直到门开了,踏出这方天地,春天回归凛冬。如同即将分隔千里的爱人,不舍地分手。
*
孙权并未唤旁人,只命人在净室备好热水与香汤,留下步一乔和自己。
氤氲的热气很快弥漫开来,步一乔攥紧挽起的袖口,试了试水温。
“公子,请入浴吧。”
孙权走到她身后,并未急着宽衣,只是静静地站着,目光落在她后颈。良久,他才开口:
“一乔,转身。”
步一乔依言回身,抬起眼时,他已解开了外袍系带。深衣滑落,露出线条紧实的肩臂与胸膛。烛光在水汽中跳跃,将他身上旧日的箭伤与刀痕映得忽明忽暗。
“摸摸看。”
步一乔将掌心抚上伤痕。
“从前都不曾细看过。现在还疼吗?”
“疼。我想它疼一辈子。”
“为何?”
“要我此生不忘江东大业,终将北伐成功。”
步一乔没再接话,她接过孙权褪下的衣物,叠好置于一旁的架上。
“手,试试看,水温可还合适?”
“嗯。”
孙权踏入桶中,热水没过腰际。他靠在桶壁,阖上眼,水珠沿着他的下颌与锁骨滚落。
“上次是你为我擦洗,这次轮到我了。”
步一乔拿起丝络与澡豆,在他身后跪下,为他擦洗。温热的水打湿了她的前襟,她也浑然未觉。
“湿了。”孙权低声道。
步一乔低头看了眼自己身前,“不妨事,本就是要沾湿的。”
孙权却忽然回过身来。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漫过桶沿,洇湿了步一乔跪坐的裙裾。
“我说的不是衣裳。是你的眼睛。”
步一乔怔住。
“还泛红,你哭过?”孙权指腹抚过她眼下,柔声问。
半晌,步一乔才很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只是……热气熏着了。”<
“又说谎。”
她终于垂下眼帘,呢喃:“你明知我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也明知我为何如此,别总问啊……”
孙权凝视着她,松开手,却转而捧住她的脸,迫使她抬起眼来。
“我们要的,只是这场联姻带来的势力联结,顺应你清楚那段的历史。”
“可我总觉得……这对谢姑娘她们……不公。”
现代人的思维如何能理解乱世中,生不由己、婚不由己,在时人眼中近乎天经地义的生存法则。
“乱世之中,有些事,本就不能以寻常道理论之。世家联姻,政权交换,本就是这世道的生存法则。更何况……我分明心系于你,却屡屡身不由己,难得周全。”
孙权声音渐低,指腹摩挲着她颊边,满眼委屈。
步一乔注视着他的眸子,酸涩翻涌。
“孙权……”
“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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