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瘾(1 / 4)
◎不、举?!谁?!◎
不举,在现代医学疾病症状中,为某功能障碍。
但这词在东汉末年是另一层意思,所以谢夫人见步一乔分明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却偏说出“不举”这毫不相干的词,更是焦灼。
“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笨?!就是……就是……闺房之中,不能……不能成事的意思啊!”
“我知道……就是……那个嘛。可是……夫人是何处得来这般说法?”
步一乔不敢竟流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荒唐,只好蹙紧眉头,显得此事很严重的样子。
谢夫人别开脸,无力地往榻上一坐。
“母亲遣我去庐江,名为照料,实则是盼我能早日……有孕。一月有余,他从未碰过我。哪怕不得已同塌而眠,我都……做到那般地步,他仍不肯碰我。”<
“哪般?”
“不许问!”
步一乔闭嘴,眉头蹙得更紧。
仅凭疏远,确不足以论断此疾,应该还有别的原因,且循序渐进打听下去。
“所以夫人今夜来此,是想……”
“我想知道他与你夜夜独处,究竟做些什么!”
谢夫人声音陡然尖锐,又强自压抑下去。
“更想知道,他是不是宁可编出这般说辞,也要远着我……”
步一乔这下明白了。原来这“隐疾”之说出自孙权之口。
“所以……是二公子亲口向夫人坦言,说自己……身有此恙?”
谢夫人垂下眼,手指绞着衣带,半晌才极轻地点了下头。是羞愤,更是近乎绝望的难堪。
“那日……在庐江,我实在忍不住,问他是否厌恶我,才这般……避如蛇蝎。他沉默良久,才说……是他自己的缘故,与旁人无干,叫我……不必再费心。”
“嗯……”
“还说此事关乎体面,莫要让母亲忧心,教我守口如瓶……”
“那夫人……为何独独来同我说?”
“还不是要逼你坦白!他待你那般不同,与你亲近至此,你定然知晓得比我还多!”
谢夫人眼底泛起泪光,又见自己失了态,气得唉声叹气。
步一乔知道此时说什么都得把笑憋住,做出怜悯的姿态,甚至借着手中的绣帕为谢夫人擦拭。
谢夫人看着他的样子,也不知怎么想的,一把将绣帕抢走,自己擦。
“夫人放心,奴婢与公子在此,确实只是推拿调理。公子肩背旧伤常于阴雨天发作,又兼思虑过重,难以安眠。奴婢略通经络之术,仅此而已。”
“那绣帕为何在屏风后面?”
“许是不小心掉地上,又被风给出进去了吧。”
谢夫人怔怔望着她,但找不出破绽。
“至于公子所言‘隐疾’……奴婢从未听闻,更不曾见证。公子待奴婢,从来止乎礼,未有半分逾越。”
“那他为何独独允你近身?为何书房为你而闭,连母亲都拦不住?为何他看你的眼神……”
谢夫人哽住,说不下去。
步一乔沉默片刻。
“夫人,您在乎的,究竟是二公子能否行丈夫之责,还是……他心中究竟有没有您?”
谢夫人像被刺中般一颤。
“若公子心中真有您,即便身有微恙,亦会寻医问药,悉心待您。若心中无……”
步一乔没将那句残忍的话说完。
谢夫人站起身,看着步一乔看了很久,最后竟扯了下嘴角。
“你说得对。我今夜来此,原是想撕破你的脸,证明他骗我……可现在才明白,自欺欺人的,一直是我自己。”
她转身走向门边,步一乔叫住她:
“夫人,绣帕。”
谢夫人回头。
步一乔朝她摊开手:“还请夫人将绣帕归还奴婢。”
谢夫人握着那方柔软,在即将放入步一乔掌心的前,忽地收回,将帕子攥入自己袖中。
“我暂且替你保管。待我确定你今夜所言字字属实,再还给你。”
说罢,谢夫人未再停留,转身推门离去。
步一乔独自立在原地,望向门外沉沉的夜,许久,才……
“很好,非要跟我斗是吧!你以为我怕你啊!我倒要让你知道,我这十六年的书不是白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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