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2)
温金瑶见岐夫人终于注意到她,眸光一亮,可慢慢的,她心间忐忑逐渐攀升,愈演愈烈。岐夫人不说话,可她刚刚对她的语气太冷了,太过冷漠,待她竟似一个,陌生人?
就是如同陌生人,懒得说一句话的陌生人。祖母生气了,她也同样生气了啊。为何要忽略她,一直叫箬箬那个卑贱的小奴婢过来,留下。
温金瑶委屈,她还生气了呢。她嘴巴一瘪,见岐夫人仍没有任何哄她的表示,便一跺脚,哭着跑出去。
她要离开岐夫人,让岐夫人最后不得不服软来求她原谅。
温金瑶一路提裙小跑回去,也没忘记保持世家贵女的仪态。但等一见到静女,她便扑入她怀中,哭得很伤心,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落脸颊。
“阿母,阿母,他们都欺负我。”
静女笑着低头刮了刮温金瑶的鼻子,疑惑道:“你是南臻温氏的小小姐,有你祖母护着,谁敢欺负你。”
静女并未将温金瑶的话放在心中,只觉是温金瑶在闹小性子。
“阿母,就是,就是......”温金瑶皱眉,她好面子,半天说不出来那几个字,就是祖母在欺负她。但她又想,没事的,她是岐夫人最宠爱的年轻一辈,看着吧,不过半日,岐夫人定会带着礼物过来赔罪。
跟以往一样,她现在需得想想,到时到底是先挑漂亮头面,还是先挑华裳。
......
李熏渺站在温氏宅邸大门前,静静站在飘摇的灯笼下,目光落在远方。
待到日落点灯,远处驶来一马车。马车低调奢华,刻有温氏标志。
“阿兄?”李熏渺招手。
温梦璋下车时,拢了拢裘袍。
李熏渺愣住,她记得,她说过阿兄是个畏寒的怪物。
青年男子在走近,最终停在她面前。
“渺渺?”温梦璋低头脱下裘袍,将它递给随侍后,他抬眸问道,“为何在此?”
李熏渺答:“一个人走路会很孤单,我来陪你一起回家。”
温梦璋听后轻笑,李熏渺也不自觉勾起嘴角。头顶皎白月色高悬,蓝色天幕下,李熏渺与温梦璋缓步行至内院。
“阿兄,一个人会失忆,这是为什么?”李熏渺突然停下,转眸看向温梦璋。
温梦璋没说话,很久他道:
“一个人会失忆,而且,不止会失去一次。”
李熏渺会以为,她与温梦璋的第一次见面是在雨山脚下。
她不会记得,在幼时,她主动去找过他一次。
她不会记得,她以前其实是知道自己有个前未婚夫的。
少年裴羡安从未避着她,少年裴羡安将当时的贵公子温梦璋视为假想敌。
裴羡安第一次萌生为官的想法,便是因为受了温梦璋的刺激。那日清谈会,他远远瞧见隔着纱帘的主位。主位坐着的,是人人敬而远之的温氏少主。
世家各公子抒发己见,有人想探究那位神秘的温氏少主,便对裴羡安搭话,“要不,你去会会那人?”
裴羡安自负盛名,他有着自己的骄傲,有着身为少年意气蓬发的自信。却最后,他出一题,却被温梦璋的回答打下所有骄傲。
周围人对温梦璋的敬畏,对他的隐隐蔑视,这一切如影随形,在裴羡安耳边慢慢缠绕。
温梦璋,温梦璋这三个字自此成为困住他的恶梦,他想超过此人,无比之想,无比之愿。
李熏渺是个很讨厌的女孩,总是喜欢缠着他叫羡安哥哥,特别是每当裴羡安看见她时,脑海中不由觉得自己是捡了温梦璋不要的东西。
南臻温氏不要的,他捡了。
他与李熏渺说:“你的前未婚夫是谁啊,渺渺。我为何要捡他不要的东西。”
裴羡安开始试图重新寻找寄托,偶然间,他于一小巷,遇见了从青楼中逃出的翠山。
翠山生得美,与李熏渺相似,却又不那么相似。她能满足裴羡安心中那点可怜的不可说。那点,或许有一些喜欢李熏渺。
裴羡安失意时痛饮了几杯酒,醉倒在翠山怀中。偶尔,翠山在青楼妈妈的允许下送他回府,也会碰见接他回家的李熏渺。
裴羡安说:“看见了吧,渺渺,我喜欢她。”
裴羡安将翠山揽入怀中。
“没人会想要你,包括你的前未婚夫。”
可谁知李熏渺误解了什么,她笑着摇头道:“那我就要去找我的前未婚夫。”
“你知道他是谁吗?”裴羡安大意了,他以为李熏渺在说着玩笑,怎么可能真的有胆子去寻人。
竟说出了那人的名讳:南臻温氏,温梦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