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 / 3)
“我的箬箬,祖母的囡囡,瑶瑶就是我的......箬箬。”
岐夫人的头又开始疼,比以往疼百倍千倍,仿佛什么快要冲破桎梏,冲出她的皮肤,她的脑袋。
见此,谢沅已经大致明白情况了,他继续添油加醋:
“箬箬的祖母可不是您,她已经跟着苏晚离去了。箬箬叫苏晚祖母的时候,声音可甜,小小的软乎乎的一个人,抱着苏晚撒娇。”
岐夫人抱住头,再也不见以往高贵模样。她狼狈,似乎察觉自己的不对劲。
她凭着本能,冲出门外,脚步匆匆,想去追一辆已经走远的马车,去找回一个不可能再爱她,再依赖她,再唤她祖母的人。明明在梦中,她的箬箬那样可爱。那颗她捧在掌心的……永世珍宝明珠。
箬箬的名字总是出现在耳边。
温箬。南臻温氏那个逐渐成长的小女君。
裴羡安下朝来到这囚禁女子的冷宫,他说,他愿意留着温箬,是因为李熏渺在乎。
可他在骗她。温箬的存在,向来不是裴羡安一人可动的。
朝野上下无不敬畏,就算温梦璋不在了,可他的遗腹子还在啊。那个生母不详的……遗腹子。
没有任何人知道南臻小女君的生母是谁。
她的父亲是上一任帝王,新一任帝王与她父亲有蚀骨之仇,而她,虽年幼,现在却依旧能安稳坐于家主高位。
过去种种。小治看着陛下与冷宫中的皇后。
皇后不愿多给陛下一个眼神,陛下他,只会暗中瞒着皇后,更加变本加厉做些针对温氏的事。
过去经年,小治仍会想起当年战场。
说来可惜,那位大人,到死都不知自己有个女儿。
小女君长大,至及笄礼时,裴羡安安排了个浪荡公子去接近小女君。
小女君人如她父亲般冷漠,看似温情,实则无情。
宫宴上,小女君强撑着跑进那道冷宫。她知,里面住着的娘娘曾是阿父的旧识。
少女红着面闯入,人面如桃花般娇艳。却素来穿着淡衣。
裴羡安知道那公子不能成功,他也并不在意这结果。因为他会趁机,在宫宴,抓住南臻温氏严墙松懈的那刻,哪怕一点点松懈,他都可毁了这位小女君。
让这位高贵的小女君委身他人身下。
李熏渺见到闯入的那个中药少女,裴羡安的话回荡在耳边。
那个遗腹子……你若不听话,我便……对她下手。
“你叫什么名字?”
阿母,我是箬箬。但那两字终究未说出口。
药以一种意外顺利的方式很成功地下了。两双目光对视。
“箬箬。”小女君答,“我是箬箬。”阿母,我来,找你了。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李熏渺握住手,身体因极度气愤而颤抖。
他想下药,用一个男人毁了箬箬。
寂静中,小女君潮红忍耐的脸。
阿母,我想来见您。就算冒险,也要来。
就算,玉石俱焚。
*
裴羡安和云桑到达南臻温氏族地时,他们所乘的马车恰巧与另一辆马车擦肩而过。
马车车窗趴着一个女童。一个有些怪异的女童,手心上缠满渗血的白绷带。止不住的血液,让白绷带变为红绸。
擦肩而过时,苏晚正拆下那一层层缠绕,为箬箬掌心换上新的白布。
女童裸露的掌心在那一刻被裴羡安看见。
多年前记忆回想。
在同样的位置,那块漂亮的胎记。
匆匆一撇,女童血肉模糊的掌心只依稀得见桃花瓣形状。
裴羡安没太在意,他回眸,只觉是自己过于多心。那花瓣胎记大约是女童的血肉翻出罢了,竟叫他看花了眼。
南臻温氏不可招惹,裴羡安带着云桑有礼在宅邸外等候。
宅邸内的李熏渺昏睡在床榻,梦中低语。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
“是,裴羡安下的药吗?”
李熏渺额头冒着冷汗,双眉紧皱。
梦中,她一直重复:“是裴羡安,下的药。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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