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我要带我的未婚妻离开了。”
温梦璋没说话,他注视李熏渺。他像一颗折了霜雪的竹,公子如玉,如玉般沉默。
可李熏渺却笑着,面露小心翼翼看向裴羡安。她似乎在怕裴羡安又如以往般不要她了。
迎着月光,他们一前一后走着。
裴羡安忽然停下,他问:“你真的忘记了吗?”
李熏渺疑惑:“我有忘了什么吗?”
裴羡安久久没有回答,最终只道:“你什么都没忘,有些记忆本不该存在。”
“羡安哥哥,我们现在在哪里?”
“北地。”
他们手牵手,李熏渺在后面跟着,突然用手拽住裴羡安。
“怎么了?”裴羡安皱眉。
“我阿父阿母也在这里?”李熏渺惊喜,“我能见到他们了!”
裴羡安摇头,他倒是现在才考虑到其他不可控因素,比如他的父亲裴远风,又比如那废太子夫妇。这些人,都有可能成为阻碍他与李熏渺的绊脚石。
他拉着李熏渺继续往前走,直到走至他们给云桑安排的帐篷,却撞见苦苦等在门前的女子。
“夫君?”云桑抿唇,克制心中的难安。
“熏渺姐姐。”末了,云桑又道。
李熏渺抬头看裴羡安,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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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翠山吗?你以前提过的。”她问裴羡安。
再次听见翠山这个名字,裴羡安的心犹如细细刀割,刀刃划过,不落痕,却难受得紧。低头看见李熏渺的面容,再看见她那副天真不谙世事的模样。
裴羡安想起翠山,想起那个坚强却善良的妓子。李熏渺的面容像她,而云桑的性格像撒娇时的翠山。
到底是死去了,死去了......
“进屋吧。”裴羡安道。
屋内只有一张床,李熏渺坐在床榻,问:“是谁给我们安排的屋子。”
云桑勉强笑了笑,答:“是温大人给我们提供的暂时庇身之处。”
“温大人?”李熏渺转眸看向裴羡安。
裴羡安脱下外袍,露出沾满血色的白色中衣。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他道:
“我们就寝吧。”
“可是夫君,只有一张床。”云桑着急。
裴羡安道:“且安心,我就睡在床下,守着你们。”
云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她发现现在的裴羡安情绪似乎不太对,莫名的伤感,甚至,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裴羡安吃痛,背靠在床沿闭眼。
云桑默默上前,她已经上了床,靠在边沿俯下身:“夫君,吹吹伤口就不痛了。”
云桑轻轻地对着那沾染血色的恐怖伤处吹气。
“翠山。”裴羡安喃喃道。
“夫君,你在唤谁。”云桑愣住,“你,在唤别的女子名讳。翠山......她是谁?”
裴羡安看向李熏渺,看了很久很久,他闭眼道:“就当我糊涂了罢。”
云桑和李熏渺分开占据床的两侧,渐渐呼吸平稳,只有裴羡安在脑海中不断想着死去的故人。
第二日,连山戚绕过条条弯路,前来再次问诊,顺便带来一个消息。
他把脉时,抬头看向李熏渺:
“您父母到来了,说是想见您。”
李熏渺怔愣抬头,“我阿父阿母?”
“对,来的似乎还有云桑的父母亲。”连山戚补充。
阿父阿母,在李熏渺现有的记忆里,当年四岁一别,本以为再无相见之时。
“先生,能给我一些遮瑕的粉末吗?”
连山戚被问住:“你要这个做什么。”
随后他顺着李熏渺的目光看去,看见女子裸露皮肤的青紫。
“我一直想问你,这是谁弄的?”
“羡安说,是温大人,我那位前未婚夫弄的。”
连山戚扔了手中纱布开口:“他说的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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