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回忆是我们走多远都逃不开的噩梦(1)(2 / 2)
张弋端起来才喝了一口,就听见覃天浩说:“我妈给我弄了个妹妹。”
张弋一听,差点被喉咙口的汤呛到,他一脸惊愕地说:“天啊,你妈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能给你怀个妹妹?你新爹真强悍!”
“你脑子里全是毛线啊!”覃天浩拍了拍张弋的胸口,说,“不是我妈给我生!是我新爹老秋的女儿……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吗……就老秋和我妈结婚那天,老秋他前妻出车祸,没死成,做了半年植物人,死了之后,就剩她女儿一个人了。”
“哦!”张弋恍然大悟,“那你惆怅什么啊!多个妹妹多好啊!整天有人甜蜜蜜地叫我哥,我还巴不得呢!哈,日本就有一个片子是讲两兄妹相爱的故事的,好像是叫……叫做……”
覃天浩对那个电影不感兴趣,他也断定自己不会像张弋说的那样爱上自己的妹妹,所以,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死党,说:“别傻了!你除了日本动作片,哪里还看正常的电影啊……老秋她女儿好像这里出现问题了……”
覃天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张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是神经病啊?”
“那倒不是……听我妈说,好像她妈的死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有点抑郁症的倾向,已经大半年都没去上学了……其实,还是怪可怜的……”
“哈……看不出来,你还挺有爱心的嘛!”张弋往嘴里塞了一个小笼包,笑着对死党说,“不是挺想得开的嘛,那你到底惆怅什么啊?”
“唉……说不清楚,总觉得家里突然又要来一个人,好像一下子没有归属感了。”覃天浩只顾着说,小笼包都没吃几个。
张弋看了看手表,对他说:“如果你还在惆怅的话,我建议你回到学校再惆怅,不然,不单单你惆怅,我也要惆怅了,老班更加惆怅了,这周的优秀班级再拿不到,恐怕全班都要跪搓衣板了。”
“为什么?”覃天浩困惑地问。
张弋很镇定地把自己的手举到死党面前,在他的眼前定格了几秒钟:“看到时间了吧!”
覃天浩点了点头,双双问候了时间这位老祖宗,扔下早餐钱,和死党拔腿就跑,两人祈祷着等会儿坐车可千万别塞车。他们已经连续好几次上课迟到了,老班警告过,如果再来几次的话,他们早上可以直接去教导处报到了。
爸爸今天特地请假在家,为秋苏收拾着要带到另一个家的东西。
“小苏,这本书以后还要看吗?”爸爸举起一本书问秋苏,她没有回答,愣愣地坐在床沿,就连眼睛里也是空无一物。连续几个月都是这样,她几乎要失去喜怒哀乐这几种重要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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