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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了，她从未见过聂禁衔笑，而今瞧见，这笑却在质疑她。
“五年前，若不是本王将你捡回帝都，你那时候已经是个死人，既眼下不想珍惜活下去的机会，那本王便如了你的愿，让你死。”聂禁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传来，仿佛是从万年冰谷传来的回音般寒瑟。
他刚刚说什么？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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