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心悸(2 / 2)
南宫亦竹握着小药瓶,很是抓狂,没瞧见她蒙了眼,看不见,怎么给死小子处理伤口?
想了想,这些抱怨的话还是被她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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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的狼藉她破晓前就看在了眼里,这时候若因为眼睛看不见就矫情,真真是讨打得很。
“你帮我找出光线稍暗的地方,我帮你涂药。”
聂禁衔思忖片刻,说:“两里地外,有片密林,植被高壮,阳光常年照不进去,不过里面潮湿,虫子有些多。”
“虫子无所谓,只要光线弱点而就行。”
南宫亦竹跟在聂禁衔身后,到了密林里面的一条潜溪后,南宫亦竹取下遮眼的白纱。
阳光稀松,光线略暗,她的眼睛完全不觉疼。
视线一转,南宫亦竹眼眸微沉,死小子还未退下衣衫,已能瞧见遍布的鞭痕。
南宫亦竹一挥手,将他身上的衣衫用内力扒了下来。
她赫然瞪圆眼,也在同时,湿了目。
气氛在一时间有些寂静,同时很尴尬。
两人刚见面的时候,分明很熟络,就像两个老熟人互相寒暄一样,可此刻就剩他俩,竟都成了哑巴。
聂禁衔瞧全南宫亦竹的脸,又瞅了瞅她皙白的脖颈,异感竟开始作祟。
他忙别过视线,尽量不去看南宫亦竹,防止那异感让他吃不消。
南宫亦竹也不再看聂禁衔,走到溪边浸湿一块纱布,用湿布给他清洗伤口。
之后,上药。
南宫亦竹用沾过药的纱布,在那一道道、一条条,深深浅浅的伤痕上轻触,心里头,却像刀子在剜。
聂禁衔的心里头感受到的东西,却与南宫亦竹有千差万别。
他觉得,南宫亦竹用纱布在他背上轻触,就像小猫爪子在轻挠,不过不是挠他的肉,而是……挠心!
“药涂快些!”语气带着不耐,又似隐忍。
“我怕弄疼你这些伤口。”南宫亦竹嘟囔一句,下手却更加轻了。
聂禁衔忍了片刻,每一次心跳,都随着身后女子的呼吸而被压抑。
他沉着声,问:“本王,可与你有过肌肤之亲?”
南宫亦竹的手一滞,脑瓜子轰拉煞白,继而某些画面闪现。
“嗯。”
南宫亦竹懵逼至极,这家伙问这些事要做什么?实在叫她猜不透啊!
转瞬又觉得,她似乎被这厮套上了话。
视线,往四周瞥了瞥,又瞧了瞧聂禁衔这一身皮开肉绽的伤。
这家伙,不会拖着一身伤对她做什么的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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