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打得你开花开朵(1 / 2)
第154章打得你开花开朵聂禁衔诧异地朝下凝着南宫亦竹,眸中,是好奇,是心动。她也抬着头,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这一刻,周围的硝烟战火似都与他二人不再有关系,彷如两人到了岁月静好的天涯海角,世间再无旁骛,只剩他俩。
两两相望无言。
不是没有话说,而是南宫亦竹想说的话太多,她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聂禁衔也有很多话想问,却不知该从哪一句开始,因为只一眼,他便认出了南宫亦竹就是他忘却的那个人。
十一子回身,却瞧见聂禁衔身旁,多出了个与他面对面而立的白衣女子。
若不是天已破晓,他们都会认为这白衣女子是个专门吸男人阳气的女鬼哩!
因为,不止十一子,就连围住他们的敌军,都只知道残片袭击和女子乍现是在同一时间发生。
可残片是不是这诡异女人打出的,他们却得不出答案。
北水寒看着南宫亦竹的背影,挨刀子都未动容的他,此刻心境却是说不出的复杂。
他以为最坏不过此生再不能见,最好不过几日就能见上。可是,这些年在这战乱之地,最坏的没等到,最好的也没盼来。
好在,四年了,她终于出现。
南宫亦竹凤眸弯弯,踮起脚,取下他脸上挂着的半张面具,又从裙摆撕了块白纱擦拭聂禁衔的脸,“怎么,这战场没女人,你就这般放飞自我,连形象都不要了?”
聂禁衔眉头浅蹙,这说话的调调,莫名亲切。
聂禁衔握住南宫亦竹给他擦脸的手,用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原来你长这样。”他喃喃道。
身上挂着伤,嘴上却说出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南宫亦竹诧异一瞬,随后想起千珏在路上提过,王爷不记得她了,遂放下心,没往他处想。
南宫亦竹恬淡微笑,目光却突然凝滞在聂禁衔握住她手的手上。
小手指……被一截糙木头手指代替。
她抓过聂禁衔的手,放在脸上心疼地轻抚。
“你的手……”话出一半,南宫亦竹又改口问道:“谁干的?”
言语间,已满是敌意。
北水寒看不得两人腻歪,抢了话头,“四年前,你被白衣小子带走,他醒过来功力就只剩两成,不到一月又带兵出征,一副残躯,在战场难免受伤。至于断他尾指的人,已经被处死了。”
“你就由着他胡闹?”南宫亦竹这语气确实有些责备。
老毒物捂住左臂的伤口,很是替北水寒打抱不平,“这家伙倔得跟头牛一样,能一两句劝千珏还能被他丢在帝都?”
南宫亦竹不再说话,聂禁衔的脾性,确实不是一般人可以拗得赢的。再说上了战场,真刀实剑,受伤确实难免。
围住他们的怪人看了这么久,也大概知道这女人与沽婪战王等人认识,可方才他们探过了,她内力平平,想来那残片不是她所为。
便准备与躲过残片的人一起偷袭,好一举取了他们的首级。
然,他们才有动作,南宫亦竹便猛地回身。
奈何,破晓的阳光穿过浓烟,正好射到南宫亦竹脸上,她眸子一疼,立刻侧头迅速蒙上白纱。
这举动,让在场的人又是一惊。
“你的眼睛?”聂禁衔语调确实担心,脸上却平平无常,根本看不出担心的样子,甚至连半分情绪都不带。
南宫亦竹已蒙了眼,自是没瞧见聂禁衔这生疏的模样,只是敞开声音应他。
“有点儿眼疾,还未痊愈。”
她懒得遮遮掩掩自己的软处,面对围着他们的人,以她现在的实力,削起来等同于在做刀削面。
但是她也不会傻到去说自己的眼睛怕光。
轻敌,可是很容易脚滑踩坑的。
南宫亦竹左右轻轻侧头,之后指着一处平缓的地方说:“战王,劳烦你和十一子的人去那边歇会儿,我舟车劳顿,浑身僵硬,现在正好想活动活动筋骨。”
这话,不止对聂禁衔说,还对十一子说。
以南宫亦竹为中心,深渊级的杀意肆虐席卷而至,离得近的那些士兵,不管是武玉国的还是沽婪国的,几乎在同一时间感受到蚀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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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士兵们三三两两握不住刀,两条抖动的腿不自主往后退去。但是目光,却始终聚集在南宫亦竹这个方向。
十一子等人离得更近,他们的敏锐性比士兵们更好,感受到的寒意也盛出许多。
虽然他们在南宫亦竹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杀气,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几乎确定,这毛骨悚然的感觉是因为从南宫亦竹身上散发出来的。
聂禁衔没有拦着她,嘴角却莫名勾起不被察觉的弧度。
那笑,同样让人生寒,可惜,并没有人看见,因为现在的焦点,是南宫亦竹。
她缓步朝敌人走去,双手也很自然的垂着,看着没有那么厉害,也并不像要攻击谁的样子。
“一个瞎女,有何惧?!”
南宫亦竹对面的人中,不知道谁不屑地叫嚷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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