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亲自动手（1 / 2）

难道是辞退了？

当然不会，按照jerry的一贯作风，不可能简单辞退的，陆离思索了一会儿就停下来了，因为他害怕知道可能是最坏的结果。

听到小林的问话，他摇了摇头。

小林带他进入四层，这里显然比三层更宽敞，实验室更多，而且每道特殊实验室门口还有指纹系统，走到其中一个实验室门口站定。

“陆先生，录用一下指纹。”小林说着按了一下就出现了一个虚拟按键，陆离将食指放上去，显示录用成功。

也不管陆离需不需要解释这些原因，他就自顾自说着“四层的每个工作人员都是自己独立的实验室和办公室，而且是指纹解锁的。”

陆离没说话，点了点头，就当回应了。

陆离和小林一前一后进去实验室，他没想到小林也跟进来了，见陆离不解，他解释道“jerry等一下会过来找你。”

陆离‘嗯’了一声，自顾自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将小林当作透明人。他能看出来小林想说什么，但他也不感兴趣。

*

五分钟后，jerry推门进来，陆离想到刚刚录用的指纹，可能也只是个过场吧。

小林喊了一声‘jerry先生’，jerry走过去在会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小陆先生，还适应吗？”

陆离没说适应也没说不适应，屋里静了一会儿，“我要见沈哲民。”

jerry对于陆离的这个问题不以为然，其实陆离能加入组织最大的功劳者之一就是沈哲民，他勾唇笑了笑，“一周后，我安排。”

“三层研究员，姓luis(路易斯）是卷发，他怎么样了？”

jerry没想到陆离会向他打听一个不相干的西班牙人，一时间还没想起来，小林见jerry不吭声，就小声提醒了一下。

他将手机解锁，翻出照片，示意小林递给他，陆离接过来，他只看了一眼，手机就掉在了桌子上，因为他没有勇气再看一眼。

他还记得那个活泼开朗的少年，前不久还送他饼干，两个人一起聊天，他用包装袋表演投球的画面历历在目，还有笑起来时浅浅的酒窝。

陆离都清清楚楚的记得……

而现在照片上，一片血肉模糊，上面整整齐齐躺着一排人，就是那天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看见的已经盖上白布的，唯一不同的是，这张照片上没有盖白布，都是外国人，陆离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小卷毛，因为只有他一个黄头发。

原来那次，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

陆离抬头望着jerry，看不出什么情绪，半晌，他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没有人性。”一开口才发现他声音哑的不像话。

jerry笑容灿烂，“人性？那不过是束缚我们的枷锁罢了。”

“小林。”，小林点了点头，jerry走前拍了拍小林的肩膀，出门走远。

小林拿出资料柜里面的文件夹，顺手抽了两支笔，将这些分一份给陆离，“走吧，我带你接触工作。”

陆离手里拿着文件夹和记号笔，跟着小林，他精神仍然恍惚着，仿佛将自己用一个大水珠包裹了起来，外界的声音彻底被隔离了一样。

直到小林指纹解锁站在七层门口前，他才解除了禁制，耳边的声音渐渐回笼，只可惜耳边除了密码锁解开的声音，静的像一摊死水。

陆离捏紧手里的文件夹和笔管，“你带我来这干什么？”他知道里面全是活人，jerry安排他跟小林一起共事，那么这七层唯一能做的工作就是活体实验。

小林推开大门，“当然是工作了。以后七层的所有实验体都由我们两个进行研究。”说着推开旁边一个小房间，里面是各种消毒产品，还有防护服。

小林从消毒柜里拿出来两套，陆离拿在手里看了好一会儿才穿上，护目镜、手套、防护口罩都穿戴整齐之后，才发现现在的装束和他第一次进瑞中考核的时候多么相似。

不同的是，那会他进医院是为了救人，而现在是为了杀人。

他在想，他没有来之前沈哲民是不是就担任着活体实验这份工作呢？

想着想着他也问出口了，“沈哲…沈教授以前也是担任七层工作的吗？”他拿起文件夹和笔。

小林已经走到了一位中年男性面前，将医疗箱里的针剂拿出来，配药水，“沈教授？他是我们里面杀人最少的一个，本来他能力最强，可是拒绝配合，jerry就让他做脑核移植了。”

陆离心想，沈哲民肯定是不想杀人的，可他没有办法，只能做一点小小的改变。

见陆离站在后面若有所思，小林挥手让他过去，他将2cc的液体药物制剂加入混匀，递给陆离，一抬下巴示意后面平台上躺的人。“注射。”

陆离没动，看着手里的针管“这是什么？”

“甲氧氟烷，经过改造由吸入改为注射液，准确来说是甲氧氟烷2，因为这个药效比吸入的强十倍。”见陆离还是不动手。

他开口提醒“放心，不致死。”“要我帮你，还是说你亲自动手？”

陆离看着手里的针剂，再看一眼躺在平台上的中年男性，他知道就算今天不注射，明天也会，甚至比今天更过分。

“我亲自动手。”他上前一步，小林自觉退开，陆离看着泛着淡蓝色的药剂缓缓注入人体血管内，内心扭作了一团，他想沈哲民第一次是不是也是这样，挣扎着想要远离，而他们只能前进。

注射完药物，陆离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他不知道是因为防护服不透气太闷引起的还是因为眼前的场景有违内心。

三分钟后，中年男人忽然一阵抽搐，不一会儿就昏死过去，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陆离看着旁边的小林拿来各式各样的手术道具。

“接下来做什么？”他不确定这些道具是用在那个男人身上的。

小林用清洗布慢条斯理的擦着其中一个，听到陆离的问话，顿了顿，回答“开颅。”

“现在医学界开颅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他拉住小林的胳膊质问。

道具掉落了一地，小林一个一个捡起来，放整齐，没有回答陆离的问题。“你以为你们做实验的记忆数据那么准确是为什么？”他回头望了一眼房间里的人。

转过头，笑容满面，“当然是他们的功劳。”这个‘他们’指的是谁陆离再清楚不过，他原本以为jerry这些人只做药物试验，没想到还想篡改植入记忆。

小林不再理会陆离，自顾自的开刀，他沿着记号笔画的虚线将颅顶打开，此时他戴着手套的双手已经变成血淋淋的了，陆离看着平台上那人的脑袋和小林的双手。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跑出门外，吐了个天昏地暗，直到胃里没有什么可吐的，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