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瘟疫(1 / 2)
“院长,瘟疫已经开始蔓延了,我们需要支援,并将其他人员转移。”一名身穿防护服的年轻医生焦急的向院长诉说。
院长看了一眼混乱的医院大厅,点了点头,“mivis,申请支援吧,我们撑不下去了。”他重重呼出一口气,呼出的热气将面罩糊成白色,然后又渐渐消退。
*
沈哲民在监狱里每天晚饭后的半个小时,都会被聚集到一起看晚间新闻,他认真的盯着屏幕,看见非洲又再次爆发瘟疫了,近几年来,非洲瘟疫经常爆发,研制出的疫苗效用强大。
可是这次的霍乱,好似比以前更严重。
屏幕上的新闻播报人员,对这次的瘟疫进行阐释。
一般霍乱分为两期,泻吐期:这一时期多以突然腹泻开始,接着出现呕吐。一般没有明显的腹痛,也没有里急后重的感觉。
呕吐多不伴有恶心,呈喷射样,其内容物与大便性状相似。
约15%的患者腹泻时不伴有呕吐。由于严重泻吐引起体液与电解质的大量丢失,出现循环衰竭,表现为血压下降、脉搏微弱、血红蛋白及血浆比重显著增高、尿量减少甚至无尿。
脱水虚脱期:这一时期的外观表现非常明显,严重者眼窝深陷,声音嘶哑,皮肤干燥皱缩、弹性消失,腹下陷呈舟状,唇舌干燥、口渴欲饮,四肢冰凉、体温常降至正常以下,肌肉痉挛或抽搐。
严重的话会导致休克死亡。
沈哲民众人和狱警都只当这次只是随便的一次瘟疫爆发,因为以前非洲爆发霍乱不在少数。
然而就在一周后,整个非洲迅速沦陷,各个地区收到非洲政府的求援任务。
霍乱最先爆发的是首都是亚的斯亚贝巴,是东部非洲国家埃塞俄比亚的首都,同时也是非洲联盟及其前身非洲统一组织的总部所在地,位于海拔2400米的高原之上。
经发现陀陀山是军事操控国家南部地区非常重要的基地,阿瓦什河的4条支流流经此地,然而此时这四条支流全部被污染。
人们生产生活用水都在这几条河里,因此污染后的水源被人们饮用后,爆发了霍乱,霍乱是由霍乱弧菌引起的烈性肠道传染病,发病急、传播快、目前的霍乱疫苗为口服疫苗。
霍乱疫苗主要有两种:一种是由纯化的重组霍乱类毒素b亚单位和灭活o1群霍乱全菌体组成的疫苗rbs/wc。
另一种是利用基因工程技术使霍乱弧菌缺失主要毒力基因,保留有效抗原基因构建成高效的口服减毒活疫苗cvd103_hgr。
以往这两种疫苗压制强效,如今,接二连三的爆发霍乱,对这两种疫苗都产生了耐受性,疫苗效果小之又小,尽管如此,疫苗价格还是炒至天价。
甚至大多数非洲平民因为支付不起费用,只能活活等死,如果再不研究出新型疫苗,后果不堪设想。
上面的人来找志愿者以及拥有专业的科研知识去支援的时候,沈哲民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必须好好表现,尽快出狱,他不想让阿离等那么久。
这次支援活动机会难得,如果成功研制成功,那他极有可能会减刑一年都不在话下,虽然监狱里认真做事可以争取减刑,但是那远远没这一次机会来的快。
*
等陆离得知沈哲民去‘援非’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他之前看新闻的时候就知道情况不妙,后来他接到通知才知道沈哲民去了前线。
他知道沈哲民去的原因,当天下午,他就联系上自己的医疗团队,由他带阵,前往前线支援,他到达的时候军方也已经介入,开始进行隔离未感染人员。
他去了四处打听沈哲民的下落,打听了才知道沈哲民去了核心地带,他只是在二级边缘地区,监狱有规定,前来支援的犯人都统一管制,他没办法见到面。
政府首脑见他自动申请来支援,向他感激不尽,陆离也只是说自己想出一份力,刚来的当天霍乱的程度突然加重。
抬出去的人越来越多,陆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沈哲民没事,今早研制出疫苗,他开始认真展开工作,不知不觉五天时间就过去了。
他之前买通了一个看管沈哲民的一个狱警,每天他都会询问沈哲民的情况,今天得到的信息是一切正常。
陆离稍稍放下心来,然而不能放心那么快,第二天他刚打开手机就看到狱警发来的信息,沈哲民遭遇了感染。
陆离收到信息时手机险些没拿住,他将信息反复读了几遍,又发信息问了好几遍,最终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沈哲民……真的被感染了,而且很严重。
陆离赶忙联系上级申请去见沈哲民,结果被拦下来了,他知道无论如何都见不到沈哲民了,把能想的办法都想了一遍,做了一遍,却什么用都没有。
霍乱的第十天,一切医疗工作开始渐渐进入正轨,未感染人群通过排查已经安全隔离起来了,剩下的各种症状不一样的都分开安置。
陆离今天照常来给病房里隔离的人送盒饭,他将装好的盒饭一一发给每个人,他刚出来,一侧头就看见了一个黑人小男孩蹲在墙脚边,一动不动,看模样和身形,大约十岁左右。
他顿时紧张起来,不会已经…
他没敢往下想,他走过去蹲下轻轻推了推小男孩的肩膀,小男孩像是受到了惊吓一下子站起来,但是后面是墙,左右两边也是建筑,前方是一个大哥哥。
他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就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陆离,看小男孩没什么事还能动,陆离稍稍放下了心。
他问小男孩会不会说英语,男孩点了点头,害怕吓到小男孩,他尽量保持和蔼可亲,露出微笑,用英语说“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父母呢?”
而他此时戴着防护口罩,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有看见眼睛弯弯时,才知道他在笑,小男孩觉得面前这个大哥哥很温柔,他下意识就回答了一个陌生人的问题。
他用颤抖而又低沉的声音说道:“我……我没有……爸爸,我妈妈她……她前两天去世了。”说着他抬手扯了一下陆离的衣角,泪眼朦胧。
“哥哥,我是不是也要死了。”
陆离听到这句话后,心中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一般。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孩子。尽管戴着脏兮兮的口罩,他也能看到口罩下面小男孩苍白憔悴的脸庞。
他抬手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发,轻声哄他“没事儿,都会过去的,不怕,有哥哥在呢,你不会死的。”
小男孩一听这话,眼睛亮亮的,结果下一秒,他的肚子就咕咕叫了几声,陆离见状,拿出自己的那份盒饭递给小男孩。
不一会儿,小男孩就将米饭洗劫一空,还打了一个饱嗝儿。
小男孩没意识到自己会打嗝,有些尴尬没去看陆离,他将垃圾收拾完,陆离又跟小男孩聊了几句,才知道他是从重灾区逃过来的。
母亲感染太严重已经过世了,他在这里已经流浪好久了,其他医护人员看见他还以为是哪家家长的孩子,没看住跑出来了,也没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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