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玫瑰鲜花饼(1 / 3)
晚上,黄家人围着灯烛,神神秘秘地凑在一块儿。
黄娘子将一串一串的铜钱码在箱子里头,统共放了四个小箱子,每个外头红纸黑字,分别写着“太学糕饼”、“太学分茶”、“州桥糕饼”、“州桥分茶”。
这字是允哥儿写的。
他如今已经入学几个月,字认得差不多。
先生每日布置大字,要他每日写一百张。
这样写下来,字写得黑黑的,很是有模有样了。
黄娘子欢喜得甚麽似的,想起个甚麽,都唤他,“允哥儿来,替娘写个字。”
黄樱也爱让他写。
他长高了一截子,却还是个清秀矮小的小郎君,比宁丫头还矮半个头,穿着青布小道袍,很是讨人喜欢。
她没事就逗逗小家伙,问他背甚麽书,他立马站得端端正正,学着在先生面前,背着小手,摇头晃脑地“天地玄黄、日月盈仄、晨宿列张”地背起来。
这四个小箱子里都是今儿营业额。没想到头一日开张,东大街上两间铺子就赚了210贯钱,比太学店的130贯钱多出好大一截!
他们光串钱就串了半天呢!还得是内城人有钱呐。
黄娘子笑得合不拢嘴,满脸红光,“这新店开得好,要不咱们再开一家呢?”
她精打细算归精打细算,如今尝到甜头,胆子便大起来,恨不能一下子开十家八家。
黄樱看着箱子里满满的钱,心里很是满足。
“等东大街铺子再开几个月罢,咱们还得培养新的人手呢!”
黄娘子抱着箱子往床底下藏,“杨青和陶娘子她们也问呢,她们认识一些手脚麻利、为人踏实的娘子,日子都过得苦,想着若是日后还缺人,教她们来试试,洗碗切菜,她们都常做的。”
“知道了!就数我娘刀子嘴豆腐心!”黄樱笑道,“眼看立秋了,中秋也到了,爹到时候回来了罢?咱们今年顺顺利利的,中秋便不开门了,去逛市井呢?”
黄娘子不愿意了,“不开门,少赚多少钱?不行不行。”
黄樱想了一下,笑,“既这么着,咱们问问店里的人,那一日工钱给双份,留下人看店,我是要去逛的。钱一辈子也赚不完,人总不能累死。”
他们店里如今轮休,每人每旬休一日,与允哥儿他们上学、官员上值一样的。
只有他们一家人倒没得歇息,这哪行。
赚了钱是享受的,可不是把自个儿累出毛病的。
“李妈妈走了有些日子,她那宅子也要去打扫呢!那里又不住人,咱们答应了人家,得好生照看的。”
黄娘子一拍脑门,“对,瞧我,忙着开业,竟把这个忘了!”
黄樱笑道,“我还有事儿要办呢!咱们做糕饼的麦面,我得挑些麦子,看能不能种出更好的。”
这个黄娘子知道,她现在也算是个面团行家,哪家的面好,什么样的面不好,她都一清二楚的。
“挑了麦子,往哪里种?谁种?那些庄稼人就指着这个吃饭呢,哪能听你的。”
黄樱笑,“先看看,不急,还不到冬麦下种的时候呢!”
一晃几日,他们新店生意竟是一日比一日好,每日营业额比太学多出一半来。
州桥这边在内城,往前都是官府衙门,住宅更都是家底殷实的人家了。花钱简直让人开眼。
北宋官员是出了名的待遇好,宰相这类不必说,年入几千万,隐形福利更多。
其他中等官员,俸禄、衣赐、职钱、职田,以及其他仆从、马料补贴下来,算得上中产。
八.九品官员月入二十来贯钱,算是比较拮据的了。但那也是士大夫交际需求多,宴请花费不少。若是不需要撑门面,也比普通人家强得多。
像花费百来文买吃食,自然不在话下。
再加上这边很多人家家底颇丰,真是有钱。
黄樱亲眼见界身巷那边,有位娘子花千金买蜀锦做的衣裳。
宁丫头伸着十个手指头算了半天,张口咋舌。
“衣裳也值恁多钱?”
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黄樱笑,“比那个贵十倍的也是有的。”
其实北宋对于中秋节远远没有后世那样看重的,跟元旦、冬至完全不能相比,连七夕也比不上。
但是黄樱对它有特殊的情感,她习惯了吃月饼,习惯了一家人热热闹闹,她要有仪式感地过节。
苏轼写过“小饼如嚼月,中有酥与饴”,但东京城里还没有月饼这一说法,也没有什么店铺售卖。<
黄樱打算自个儿做。她做来吃的,可不能像后世那样只看包装。这便要用些心思。
头一个,她最喜欢的是鲜肉月饼,其次,鲜花饼,再有,冰皮月饼,馅料可以多想几样儿,像龙井茶绿豆泥、枣泥核桃馅儿、奶黄流心馅儿都很好吃。
她早几日便在门口搭了广告招子,贴了店里要新上的“月饼”图样。总有人被那花花绿绿的图案吸引,上来瞧。
还有这几日他们店里咖喱饭很火,分茶店从早到晚坐满了人,门口还围着一堆等着吃的。
其中还出了个插曲,因着等候的人太多,两个人为争个先后打起来了。
黄樱没办法,想出了叫号的法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