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开业前准备(1 / 3)
酒楼正门是三层楼高的彩楼欢门,用木头、彩帛搭建,装饰以彩绸,作各色花朵、花枝、绣球、飞禽走兽,很是华丽壮观。
二楼柱子上斜挑出一支青白布酒旗子,上书店名——“黄家酒楼”。
除了这些彩色的花枝、绸缎,店里还有各色灯盏。
二三楼挑出的观景台上每处柱子旁都有一座栀子灯,是立式的,有半人高,呈栀子花包状。
屋顶瓦片上亦有莲花灯盏。
酒楼内更不必说,到了夜里,万千灯盏点亮,灯火通明。
进了彩楼欢门,便是酒楼大堂,两边排列小阁子,阁子围挡只一米,并不影响大堂采光。
窗前摆满了春日里各色鲜花,桃李、梨杏、柳枝、迎春,粉、白、绿、黄,煞是好看。
一个穿着粉褙子、柳绿裙儿、盘髻、身段风流的年轻娘子嗓音尖细,“哎唷!当心些,这灯花了大价钱呐,坏了赔得起么?”
那两个抬灯的汉子忙忙扶稳了。
瞧见他们几个,黄萍捏着帕子走来,视线在崔琢脸上一扫,道,“店里一堆事儿,瞧个状元郎这般久!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樱姐儿订的甚麽灯说是到了,你快瞧瞧去罢!可别出了岔子。”
大姐儿是随着孙大郎赶考来的。可惜孙大郎这一回也没有考中。
为这个,黄萍每日见了孙悠便长吁短叹,说他不争气。
黄樱见孙悠神色,对读书已毫无兴致,大姐儿恨铁不成钢,两人前些日子还吵了一架,孙悠本要回西京去,大姐儿说要留着帮忙,待酒楼开业后再回。
近些日子也不见孙悠的影子。
黄娘子问她,“孙大郎呢?”
黄萍说起来就气,“说是甚麽同窗邀约,又喝酒去了。成日家不看书,能考中才怪!”
“你也别这样说他,多少人考不中呢!不中便不中罢,牛不喝水强摁头,别伤了夫妻和气。”
黄萍冷哼,“由得了他!”
她瞥了黄樱一眼。
这一回来,樱姐儿才是教她吃了一惊。以往木木讷讷的丫头,改头换面一般,她都没认出来。
她在心里头对比,樱姐儿未来夫婿可是中了进士了,将来必定是个官家娘子。又有这样好的生意,她心里自然是有些不适应的,这才看孙悠整日游手好闲不顺眼。
要知道以往在家里,她才是样样儿拔尖的那个,樱姐儿连话也少,要是不吭声,都能忘了她。
如今她自个儿倒跟贴上门的穷亲戚似的,其中落差,当真教她一时难以接受。
不过不平衡归不平衡,家里日子好,樱姐儿嫁得好,她自然也替她高兴。
都是亲姊妹,连着筋,她也希望她过得好。
只是如今远超出她的想象,樱姐儿太有出息了些。
过去十来年的相处模式都是她压在二姐儿头上,骤然拉开的差距,教她有些转不过心态。
她压下这些杂七杂八的思绪,笑着问宁丫头,“这是崔家小郎君罢?快请坐,我让人倒茶。”
宁姐儿虽有几年不见大姐儿,对她的敬畏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以往他们甚麽都要听大姐儿的,连爹娘也要听。
屋子里头那个铜镜,都是大姐儿专用,大姐儿梳洗完之前,她都不敢走过去。
她忙看向崔琢,崔琢抿唇,“多谢娘子,不必了,我来瞧瞧酒楼。”
“那好,宁丫头快带小郎君溜达溜达,如今还未收拾好,乱糟糟的,小郎君见谅。”
黄宁忙带着崔琢上二楼了,她兴致勃勃,“上面才好看呐,我带你去瞧!”
黄萍捏着帕子去后头,一路上碰见那些洒扫的人,甩甩帕子,手指在窗户上一抹,掐着嗓子道,“要死,这上头还有一层灰,今儿都擦干净了,我到时来瞧,若是不干净,你们可都仔细着皮儿。”
“是。”大家忙应答。
她一路走,一路瞧瞧看看,干活的人都紧着头皮儿。
黄家这个大姐儿他们算是见识了,那眼睛比鹰还利,极不好糊弄。在她手底下干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黄樱正跟匠人沟通那些灯的安装。
她订做的这些是专给小阁子包间里头用的,参考了后世那种吊灯,是铜铸的缠枝花纹样儿,每一根花枝上都有分叉的叶子,每片儿叶子都是一个蜡烛底座。
这玩意儿相当贵,一个便要十贯钱。
他们酒楼回廊足有百步宽,每一层都有四十个小阁子,三层楼统共是一百二十个。
这些铜铸灯便花了一千二百贯钱。
黄樱瞧着匠人一盏一盏全都挂到顶上,放下来正在桌子上方。
届时点上灯烛,每个枝叶上都亮起烛火,瞧着便如树上的花。
才走到二楼,大姐儿又唤她,“樱姐儿,订的杯盏到了!”
黄樱提起裙摆跑下去。
说起碗盏,东京城里头大酒楼用的都是银器,要不说这正店没些百万家财开不起呢。
那些客人用餐,哪怕一两个人,桌上都要摆一副注碗、两副盘盏、果菜碟五六只、水菜碗三五只,这一套都要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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