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伤疤(2 / 3)
说笑间,二人很快将一个果子分食完毕。
洗漱完毕,关紧房门,沈雍一副不打算走的样子。
柳忆春立在榻边,悄悄观察他的神色,忽然心有所感。
果然,他缓步朝她走来,一声声鞋底与地板的相触声,似是要敲击进人的心里。
无法回避,柳忆春干脆抬眼朝他看去,于是便撞进了他沉沉的目光之中。
面色不太自然,她欲盖弥彰地轻咳了一声,“你不走吗?”
难得见她露出这样可爱的神情,沈雍的笑意瞬间从眼眸荡漾出来。
“好些日子过去了,我总该来继续履行我的义务。”
柳忆春嘴角微抽,没见过能把不正当想法包装得这么冠冕堂皇的。
想起前段时间他夜夜暗探香闺,实在是让她有些害怕。
于是柳忆春向外走去,体贴地为他重新打开房门,“我不需要,你还是直接走吧。”
沈雍却仍是立在原处用目光紧紧锁住她。
二人无声对视半晌,有暗流在屋内涌动,柳忆春感觉呼吸越发沉闷。
终于,沈雍迈开了步子,但却是朝她走来。
“是嫌我没带那个盒子过来吗?你今晚想玩什么?”
柳忆春被他惊得猛地一个后撤步。
他还好意思提!她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个装满不堪入目之物的破盒子。
沈雍却往前一步,立在与她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垂眸望她。
感受到他的视线,柳忆春突然发现自己脸有些热,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个话题,她干脆伸手把他往屋外推。
“你不要乱说!你和你那个脏盒子最好都在旁边屋子里好好待着,别来骚扰我!”
沈雍到底是习武之人,不想让她得逞的时候,柳忆春半点都推不动他。
果然,柳忆春在他肩侧推拒的双手很快就被他握住,紧接着眼睛一花,她连看都没看清楚他的动作屋门就重新被关了回去。
手腕被他的大掌圈着,传来阵阵热意。
他依旧和她隔着一步之遥的距离,但她两只手腕都被他轻轻圈住,没来由让她心跳变得有些快。
“可我见你前几晚挺喜欢的,今日怎么这么抗拒?难不成真的在军营里找到了新的看对眼的,又想让我把我的柳夫人赐给别人?”
说话时,他的目光认真地落在她的脸上,腕上一点点收紧的力道和他轻柔的语气,让柳忆春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人究竟在说什么胡话?
她想挣开他的手,却反倒被他带着往床榻去。
“你抽什么风啊!”
她的反抗无效,身子后坐试图用体重来拖住他牵引这一招也都失败了。
柳忆春欲哭无泪,怎么当初想惹他生气的一句话反倒以这种方式让她自食苦果?也不知道他这么记仇啊。
二人已落入床榻,帘帐半散,沈雍坐于她身前,手已伸至她的腰间。
不想再任他摆弄,柳忆春试图反客为主。
忽地用力握住了腰间那只手,柳忆春直直地望向他。
“我来。”
沈雍神色一怔,眸光闪动,似是有些意外。
然而下一刻,他面色大变,只因柳忆春抬手猛地扒开了他的衣服,而非她自己的。
要阻止已是来不及,完整的胸腹已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
看清眼前的情状,柳忆春很是惊讶。
这就是他一直不肯在她面前脱衣服的原因?就连那晚帮她洗澡都紧实地将自己裹住,前些厮混的夜晚也总是衣袍齐整。
原来他躯干上横亘着各类丑陋的疤痕,甚至有些像被技法粗糙的裁缝随意缝起来的破布娃娃。
除了先前被她刺出的两处堪堪愈合的粉色剑伤,最为显眼的,是左胸处一大一小两个狰狞凸起的圆疤。
柳忆春定睛看着,实在想不出什么兵器会弄出这样的伤来,瞧着像是最初受伤的时候被挖出了血洞似的。
而且这个位置离心脏不太远的样子,在这个朝代一不小心可能会死吧。
察觉到她的视线落点,沈雍很不自在地侧过身去,一把将衣袍拢了起来,语气也不复方才从容。
“没什么好看的。”
旖旎的气氛一扫而空,柳忆春忽地伸出自己的左腕,撩开袖子,望着自己纵横交错的疤痕出神。
那里当初被她用碎瓷片划得血肉模糊,如今愈合了三月有余,已恢复成了带着深褐色的浅浅凸起。
想起那时左腕传来似是永不消停的剧痛,她忽然有些好奇他那伤是如何挺过来的。
想着,柳忆春便探过身去,十分犯规地直接伸手钻进他的衣襟,抚上了那处狰狞圆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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