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三合一(6 / 9)
“是!”
应答后,他也不啰嗦,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远处隐约还有别的人马候着,是前些日子沈雍派来保护柳忆春的暗卫。
若非如此,他今日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她。
篝火在林中燃起,沈雍揽着柳忆春一同靠坐在不远处的树下,周围已洒了驱赶蚊虫的药粉。
“杀了我,或是放我走。”她说。
他将她揽得紧了些,“不杀你,也不会放你走,随我回去。”
干柴哔啵,林中静默了一瞬。
“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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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夏日,林中入了夜的气温并不算高,甚至在日出之前的那小段时间里,晨露凝结,格外地凉。
柳忆春熟睡着,下意识追着热源而去,往沈雍怀里钻了钻。
沈雍已是醒了,看着怀中小猫一般乖巧的人,不禁笑了笑,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忽地,一阵突兀的响动而来,沈雍长眉紧皱,鹰隼一般的眼眸已扫射向异常那处。
是一只信鸽。
木三已将它快速制住,悄声走进,目不斜视地递到沈雍手上。
看罢,沈雍面不改色地将信纸塞回竹筒,轻声道:“让它继续去。”
木三无声行礼,退了下去。
沈雍沉思片刻,继而又将视线落到柳忆春恬静的脸上,久久出神。
她还算聪明,没有往南跑,反倒朝西北的方向跑了不小的距离,否则,若是她只身深入敌军地界,他简直不敢想她是否会遭遇不测。
而他们落脚的这个地方也算巧妙。
南下的百官聚集在军营以西,大越朝东境大片土地属于齐地。那信鸽自东北而来,朝西南而去,信中所言内容也很是精彩。
他早知随他南下的百官有人不安分,正好,待高阳邑事了,是时候把他揪出来。
只是,没想到与她有些关系。
当初他拿她当钓鱼的饵,如今上钩的果然越来越多了。
她会如何作想,又对那些事情了解多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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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画见着沈雍将柳忆春全须全尾地带回军营,一时有些热泪盈眶。
“公主!”
倒是柳忆春见了她泪眼汪汪的样子,神色有些不自在。
“嗯。”
她没有看任何人,直接往帐内走去,拿着衣服就要往后室去洗漱。
露宿荒野,难受。
出来时,银画正拿着药瓶眼巴巴地望着她,眼眶周围仍有些红,见了她却挤出些笑来。<
“公主,该吃药了。”
柳忆春的确觉得身上有些发热,她本以为是昨晚凉到了,一时还没适应过来,此刻才想起,似乎她身上的热毒还没完全解开。
嘁,因为他,她还真没少受罪
她并不是喜欢和自己过不去的人,接过银画手里的药,一言不发地吃下后,倒头就开始补觉。
倒是银画看着沉默冷淡的她,心里有些发怵。
公主的瞳色明明很浅,怎么她方才有一种在被深渊凝视的感觉?
乖乖待在营帐里是不可能的,休息好之后,柳忆春便又开始四处晃荡。
也不知是不是沈雍下了什么命令,沿途遇见的士兵们对她都恭敬了几分,所行之处,畅通无阻。
于是,她能停在一个明显不同寻常的、快要看不出人形的血色轮廓面前,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那个被施以重刑、皮开肉绽的人被木笼关着,瘫在原地,似是笃信这人已无力逃脱,只在木笼上上了把锁。
有些出乎柳忆春意料的是,这里地处偏僻,把守却森严。
银画早已被浓烈的血腥味与臭味熏得脚底粘在原地,柳忆春却闲庭信步,四处打量着,丝毫没有被暴力得有些恶心的画面劝退的意思。
见她不停上前,两侧把守的士兵神经紧绷、脚步踌躇,时刻紧盯着她的动作,似在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上前阻拦。
在看见柳忆春越过安全距离,仍在继续走近,甚至要将脸贴近木笼柱子间隙时,士兵们终于按捺不住了。
“柳夫人!危险!此人乃敌军刺客,武力高强,您还是退远些好。”
柳忆春没有施舍给他们半分眼风,始终紧盯着笼中之人。
片刻,柔柔的声音缓缓传来,“你们不必管我,要是他敢为难你们,我不会置之不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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