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放纵(2 / 3)
柳忆春转身,站在原地与他对视,直觉此刻的他与方才又有些不同。
潮热为他的俊脸染上薄红,而他的眼里突然翻涌了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带着安抚,却让人根本无法忽略隐藏其下的波涛汹涌。
山雨欲来,有些危险。
“你原本的腰带呢?”
他像是第一次睁眼瞧她般仔细打量,视线所过之处,让柳忆春无端觉得像被烫到。
她有些不解地低头,发现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明显不是一套的,腰带与衣裙是两个不同的花色与颜色。
但她一向不注意这些,也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便一脸不解地答:“不知道啊,银画收起来了吧。”
沈雍却在心里冷哼,她不知道,他知道——
在尉迟丰的马鞍上。
方才便觉得她这身衣服眼熟,这个女人,果然还是将他的话置之耳外,短短时日便将尉迟丰也勾到了手。
沈雍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被人背叛的强烈失望与恼怒,像是本就滚烫的岩浆中被人投入了一个火把,爆发出数倍高的火焰。
怒火与炽热的体温一同灼烧着他,从身到心都火热窒闷,沈雍愈发觉得头脑发热,连呼吸都无法控制,变得粗重又杂乱。
她是怎么引诱他的呢?像对他那样,抱他、吻她,甚至拿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放吗?
腰带都落到了尉迟丰的马上,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呢?怕不是,已做过野鸳鸯了吧......
这个水性杨花的公主,果真不值得他百般退让、万般怜惜。
柳忆春见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裙子出神,浑身紧绷,却颤抖得更厉害,像一座即将崩塌的雕塑,莫名其妙之余,不禁有些担心,总不会真的憋出毛病了吧?
他的长发披散几缕,遮住了他低垂脸庞上的神情,柳忆春怕他立马就要栽倒到床下,连忙上前去看。
不料,甫一走近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被他滚烫的身体紧紧压在身下。
柳忆春惊呼,“你没事吧?”
她试着去推他结实的身体,却被他快速握住手腕按在头顶,随之而来的**让她恨不得破口大骂。
艹!
枉她害怕这人憋到极限晕过去,结果居然还是要拿她发泄,那最开始那副嫌弃她的贞洁烈夫样子摆给谁看的啊?
柳忆春很不舒服,双腿不停地磨蹭床面,却只是蹭掉了脚上的鞋子。
而他似是不满她的扭动,干脆将她的腿搭上自己的肩,于是她被固定得更死。
衣物一件件被抛出床榻,床帐也在二人你来我往的挣动之下解开半帘,一时间,帐内只余布料窸窣与粗重的呼吸声。
柳忆春习惯性地咽下痛呼,眼睁睁看着自己所有的挣扎如同身上的衣物一样被他一一消解,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对吗?
就算要她帮忙,那是不是也该礼貌一点啊,凭什么是这副恨不得把她弄死的架势!
见她一直在抗拒,沈雍露出似委屈似恼怒的表情,动作也愈发放肆,直让柳忆春一下一下地被顶得上移,一直到脑袋抵住床头,退无可退。
他腾出一只手护住她的头,俯身下去,热气喷薄在她耳边。
“他们都可以,难道我就不可以吗?”
也不知是不是开始神志不清,他接着状似呢喃道:
“从你不知死活地吻我那天起,就该想到,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柳忆春被他逼得眼泪直冒,无暇理会他莫名其妙的话,攒了一口气断断续续地咬牙切齿道:
“你现在,最好是,因为药物影响......”如果他是在借机向她报复,那她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一定!
-
范卢风步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营帐,床榻上仍死死绑了个女人。
“你不向我透露解药的信息也无妨,王上的毒我已经解了。”
他立在床畔,没好气地向她宣告,似是在为自己争一口气。
郁冬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脑袋,闻言偏头看他一眼,满脸写着不信。
“哦。”
范卢风见她冷淡,忍不住说风凉话,“倒是你,身上的毒快发了吧?你背后之人如此待你,哪里值得你如此效忠?”
郁冬冷硬的脸忽地柔和了些,甚至浅浅勾起了唇角。
范卢风再次从她眼中看到了类似于关爱小朋友的嘲笑。
“!”
的确,这种话八百年前就过时了。
他承认他话里的挑拨过于明显,可他也受不了她如此直白的眼神。<
“吃药。”
范卢风没好气地往她嘴里塞进一颗药丸,见她吃得干脆,没忍住问:“不怕我害你?”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