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记忆(1 / 3)
“!”
不过顺着郁冬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范卢风便被烫到一般连忙收回目光。
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偏头看去,一手抓着他胳膊的她却始终面无表情神色如常。
靠得有些近,范卢风感觉愈发不自在。
哪有这样的女子?见了旁人亲昵连半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郁冬注意到他的视线,面露不解地觑他一眼,目光仍是澄澈,“先前教给你的功夫是不是没有好好练过?”
范卢风不明所以,只听得郁冬神色认真地继续说道:
“是我把你拉上来的,又不是你自己爬的,你都没出力,何至于面色发红额角带汗?”
“......”
“上次去甬城的时候也是,柳夫人都能独自驾起快马,偏你总往下跌。”
“......”
“作为学生来看,柳夫人真比你强了不知多少倍。”
“你!”
范卢风心里一阵扭捏,想辩驳,偏偏事实如此,想数落她两句,却又无从说起,于是闷闷地拨开郁冬掌住自己胳膊的手,勉力抱住树干慢慢滑了下去。
连看都没看一眼郁冬,他直接朝自己的院子走去,脚步都比平常重了些,不可谓不气闷。
郁冬瞥他背影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没见过他这么扭捏的男人。
总爱往她跟前凑,喋喋不休惹人烦就算了,她要是接几句茬还总是这样气呼呼地走掉。
没劲。
-
谁也没提柳忆春回自己屋子住的事情。
天气渐凉,正适合同塌而眠。
她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搬到了沈雍的屋子里去。
又过了几日,沈雍身上的伤已恢复大半,不仅瘦掉的肉长了回来,人也瞧着也精神不少。
排兵布阵在暗中推进着,驿站往来传信也愈发频繁。
柳忆春仍是按着那批道士的头研制黑火。药,适当的压力总是给人无限的动力,加上人多力量大,她要求的“黑色能燃烧的颗粒”很快就有了雏形。
可道士们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柳忆春喊话要继续改进。
无法,柳夫人的话无人敢不听。
于是每改进出一个版本,他们便会秘密去郊外试验一番。
又是一次试验,柳忆春正要步入屋内时,被一人猛地捂住嘴巴拉到墙角。
耳畔传来一声低沉的“得罪”,她还未理清情况手中便被塞入一封信。
一阵窸窣。
再抬眼时,周遭已无他人。
“公主!”
银画只觉眼前一花便失去了柳忆春的身影,视线慌张搜寻周遭无果后,已开始大声高呼。
柳忆春将信件收回袖口,平复呼吸后缓步走出。
“别慌,我只不过走到旁边去看了两眼。”
沈雍已不似前些日子那般没命地埋头于公务,天刚擦黑便回了小院。
柳忆春闲坐于一旁,视线随着他换药的手指无意识地移动。
“你之前答应给我看玉玺,不会是在骗我吧?”
沈雍为自己缠纱布的手一顿,“怎么忽然提起这个?”
柳忆春抬眼瞧他,“难不成你要食言?”
宽厚的大掌不仅有力,还颇为灵巧,沈雍很快为自己换好药。
没再多说,他起身走到西侧的博古架旁,不知按动了什么开关,一个壁龛悄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柳忆春有些惊讶地觑他一眼,今天这么爽快?
沈雍未着中衣,松松垮垮地披着外袍,将壁龛内的东西悉数放到桌案上,而后有些懒散地靠坐在椅背里。
瘦骨支着宽袍,有些空荡,倒显出些风流蕴藉之态。映着温暖烛火的黑眸微微朝她示意,淡淡开口道:
“这便是了,但我还是没能解开。”
柳忆春却在看清桌上之物时再无心欣赏他的风采。
其中有一个水滴形挂坠,黄金为底,嵌着白玉,给她一种十分怪异的熟悉之感,以至于她的心神被紧紧攫住,分不出半分给一旁的四方小奁、八瓣花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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