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捅她(2 / 3)
游骑营的众士兵也跟着跪拜。
尉迟丰心里绷着的弦骤然一松,视线收回,悄悄朝沈雍看去。
却见他面色淡淡,眉眼微压,与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模样无甚分别。
可不知怎的,尉迟丰心里怪怪的,他能感觉到,王上看到陆峰此状也不见得多高兴。
不,也许应该说,王上见到懿春公主依然没什么反应,很不高兴。
也许是因为受害者完全没有反抗的心思让这场施暴索然无味,沈雍终究是抬手遣退了一众人等。
接着,他起身从台上的首座缓缓走下,眼神紧紧攫住破旧板车上的女人,在终于走到她身边时,一把将她拎起来,走进自己的主帐。
被粗暴地扔在冰冷坚硬的地上,柳忆春不自觉蹙了蹙眉。
沈雍周身的气压极低,很快上前掐住她细嫩的脖颈,“从始至终一言不发是何意?难道你真以为这幅粗鄙不堪的躯壳能让我对你手下留情?”
稍稍用力,柳忆春的脸逐渐在他的手中涨红,眼睛也痛苦地睁大,全不复方才那懒散微睁的模样。
这下沈雍看得更清楚了,她的眼里什么都没有,并未对他的话做出半点回应。硬要从中看出些什么的话,似乎是,隐隐的期待?
期待什么,期待他将她掐死吗?
她就这么想死,一点都不屑于向他服软吗?她对当年所做之事,难道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他克制着想要进一步收紧的手,给她留着最后一丝喘息的缝隙。
“说话!”
似乎感觉到他的怒气,掌中的女人竟有了些动作,一双洁白细嫩的手抓上他的大掌。
这双细白小手冷得刺骨,像两块从深渊打捞而上的软玉。
出乎他意料的是,它们并未尝试让他松手,反而握住他横在她颈间的手,让他收得更紧。
意识到她在做什么,沈雍瞬间松开了对她的钳制,柳忆春再次瘫倒在地。
似乎是今日的遭遇已耗尽她的体力,此刻就连空气骤然灌入肺腑时她本能的咳喘都显得格外细弱。
像一只绝望无助却不敢放声大呼的小白羊。
沈雍手掌上的触感未消,下意识握了握,怒气上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她的鬓发已完全散落,柔顺黑亮的长发贴着她瘦削的肩膀渐渐滑落,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立的胸脯随着咳嗽起伏在青丝中若隐若现。
背部的衣裙因为先前的拖行破碎得尤其严重,内里的细嫩雪肤和摩擦出的交错血痕也纷纷显露出来。
可怜,又柔美,不禁让人想施加予这副美好的躯体更多血腥点缀。
他真的拿她毫无办法吗?
沈雍已是怒极,越是愤怒,他的大脑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静。
不,她既然这么想死,那他就偏不如她意。
死亡威胁不了她,反而让他自己处处掣肘。那么,他便用别的方法来折磨她,他不信,她会永远那副样子,无动于衷。
……
只一瞬间,柳忆春面如金纸,嘴唇无意识微张,发出无声尖叫。
剧烈的痛楚来袭,她的身体下意识挣扎,却被沈雍轻易化解,细嫩的双腕被他一手圈住按在腹上,连带着将她的身体也固定起来。
沈雍一错不错地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将心里的郁气一一消散在女人身上。
地上的女人冷汗涔涔,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剧烈的疼痛似乎让她的神志恢复了些清明。
再看向他时,她眼中始终萦绕着的那层雾气消失不见,许是双眸被泪水洗过,此刻看起来明亮如镜,他能从中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模样——
面目狰狞,满是恶意。
手上粘稠温热液体的触感突然变得清晰,沈雍顿时愣在原地。
许是清醒了几分,许是他短暂的收手给了她喘气的间隙,柳忆春终于如他所愿开了口。
她气息微弱、有气无力,沈雍只好勉为其难俯下身去,于是独属于娇生惯养的公主的淡淡香气霎时扑鼻而来。
他回了回神,仔细分辨她的微弱气声——
“大哥...错地方了吧...这能死吗?”
大哥?
沈雍彻底愣在原地,他是她哪门子大哥?多年不见,这个公主难道脑子坏掉了?
可不待他再问上一句,地上的女人下一刻便双眼紧闭,脑袋重重偏向一侧,就连掌中那双细腕也无力地要朝两侧垂下。
不知死活。
痛苦的喘息闷哼不再,帐中安静得有些令人窒息。
沈雍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松开圈住她双腕的手。
……
右手上黏腻的液体已变得有些冰冷,他的指尖无意识抽搐了一下,终于回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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