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3)
没多久季厦的车停在路边,木子从副驾驶座走下来,把一个方型木盒放桌上。
“你要的漂亮石头,刚拍下来就提货了。”
赵灼灼放下咖啡,摆手打发木子快走,不然,季厦要吃罚单了。
他拿过木盒,推开盒盖,里面铺着一层白色绒布,布上是一个通体妖紫色的翡翠手镯,条形厚实,肉质细腻,在阳光下剔透水润,像泉水凝成的一环紫色烟霞。
“玉质这么细,这紫罗兰真漂亮。”
母亲刚到,坐在赵灼灼身旁的椅子上。
她穿着宽大的碎花连衣裙,肚子已经有些显怀,气色红润,长发披散下来,松松拢在耳后,身上全然没有了珠光宝气的锐利,变成了洗净铅华的素雅质朴。
女人如花,心境不同,会千姿百态。
她拿出木盒里的手镯在自己洁白的手腕上试了试,说:“圈口刚好,很适合我啊,送我的吗?”
赵灼灼摇头,拿回镯子,重新放回木盒,说:“不是给你的。”
母亲挑眉,更有兴致了,拉着儿子的手问:“那女孩是谁呀?在哪?做什么的?带给我看看呀。”
赵灼灼受不了她查户口,说:“人家看不上我,跑了。”
母亲眼睛瞪得老大,上下打量自己英气逼人、清秀俊逸的儿子,这一身贵气竟然有女孩看不上?
赵灼灼用指尖挑了一下额发,唇齿含笑,双眸似星,颇有少年感,他很满意母亲吃惊的表情。
母亲再婚的消息很隐秘,对方是个大学教授,性情沉静,待她温柔,看到她平静满足的笑容,他对她的怨怼也一扫而空。
过去为母亲打抱不平,说到底,也只是希望她能过得开心。
送母亲回去后,赵灼灼回了城郊别墅。
他走过花园,进入树林,来到榕树边,手掌抚过它庞大粗壮的根系。
他闭上眼,那些从前没认真听过的鸟鸣,变得格外动听,放缓呼吸,闻到了山风越过丛林的青草气息。
他想念伽风。
那个不活在世俗法则里的女孩,曾真心想要拥抱满身是刺的自己。
夕阳如火,燃了半边天。
也许是时候面对自己的懦弱了。
他想了很久,为什么明知自己爱着她,却又回避她。
她不在他的认知范围内,他需要一个新的认知,新的自己,在没收拾好自己前,不想再冒然靠近她。
他也想过,既然她已经走了,那就让她变成回忆也好,但长时间强压着的想念,终于是功亏一篑。
撑得好辛苦,这一点都不像他。
一夜无眠后,他订了张清晨的机票,去了机场。
答案,要找到题目才能解答。
伽风的家乡属于亚热带雨林气候,这个季节并不寒冷。
赵灼灼从风衣脱到了衬衣,还是受不了这湿热,在路边买了件t恤套上。
从市区到山里有一段崎岖山路,他想包个车送他过去,碰巧看到了摩托车行,他心一动,买了辆摩托,进了山。
山寨并不常见到外人,赵灼灼的摩托开进寨子里时,惹得一帮孩子跟在他身后看热闹。
胆子大的女孩,从树上摘下芒果,递给他。
帅气小哥哥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赵灼灼摘下头盔,接过芒果,蹲下身跟小女孩打听伽风。
小女孩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了半天,他还是听不懂,她索性拉着他往小学校舍跑。
伽风回乡后,就在山寨的小学帮忙教学,现在正是放学时间,孩子们正陆续走出来。
赵灼灼看到了好多和伽风梳着一样麻花辫的小女孩,她们水灵灵的眼神像泉水。
他想起初见伽风时,她盖在头盔里的明眸,原来她早已在他心里。
学校是一幢两层小楼,不知是哪个孩子这么识趣,领着伽风从二楼教室走出来。
赵灼灼把摩托停好,单手抱着头盔,一擡头看见了她惊讶到捂住嘴的脸。
“姑娘,村口5块,走不走?”他拿他们初遇时的话调侃她。
这副没心没肺的笑脸,曾助他迷倒万人,但搁在伽风面前,只惹来她气冲冲地下楼,往他的反方向跑。
赵灼灼看她跑了,马上把头盔和车丢路旁,追上去,拉住她胳膊:“跑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伽风甩开他的手,皱眉说:“你跑来这里干什么?”
“游山玩水不行吗?”赵灼灼指了指电线杆上的景区广告,“你们这不是大力发展旅游业嘛,你就这么对待游客的?”
“那你慢慢玩。”伽风已经弄懂了他的招数,再不会上当,继续往前走。
“哎哎哎,”赵灼灼又拉住她,“我不认识路,你带我玩。”
伽风说:“我不做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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