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扑通(2 / 3)
还在粽子外面套了个甜筒。
“这叫什么?”他问。
姜溶把垃圾丢了,回:“热奶宝。”
名字有点熟悉,陆行柏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听谁说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姜溶在心里冷笑:呵。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屈辱的下午,陆行柏让他痛失脸面。他像往常一样,从零钱袋里拿出一张面值五元的纸币鬼鬼祟祟溜去老奶奶的小摊儿买热奶宝,刚买完就撞见不远处跟人一起出来的陆行柏,他吓得拔腿就跑。
千万不能让陆行柏看到他买热奶宝。
彼时姜溶是个小酷哥。小酷哥是不能被人看见爱吃甜食的,还是裹了好厚一层奶油的热奶宝。
事与愿违,第二天班里同学都知道他每天都买校门口的热奶宝。
再也没人喊他小酷哥了!
一定是陆行柏告的状!
小姜溶以牙还牙,气得跑去跟老师告了一个陆行柏的状说他午休不睡觉看奥数书,那天之后小姜溶跟小陆行柏结下了未来无数个之一的梁子。
见陆行柏尝了一口就拿在手里举着,跟举火炬似的,姜溶轻啧了一声。
浪费粮食。
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握住陆行柏手腕,弯腰一口咬掉剩余的糯米,嗯……还是很好吃。
黑米装进竹子里,蒸熟后会带上淡淡的竹香,这种味道姜溶念了很多年,从来不会腻。
既然陆行柏不吃,那他就都给他吃了。
糯米被尽数咬掉,陆行柏的热奶宝最终只剩下一个空落落的甜筒,举在手里更像举火炬。
但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虽看不见,也大致能猜出姜溶做了什么。
“赵忻”吃了他的热奶宝。
他的。
他还咬了一口。
远远超过了保姆与雇主的正常距离。
糯米的甜香在舌根留下一缕淡味儿,陆行柏喉头发干,吃掉了剩下的甜筒。
甜食下肚促进多巴胺分泌,姜溶心情好,不自觉哼起歌。他推着陆行柏走到一处无人的草坪。
“要不要下来走会儿?”他提议道。
自从陆行柏车祸住院,还没出来散过步,医生建议他经常出来晒太阳,接触接触外界,对他的病情恢复好。奈何陆行柏的工作性质,不能常在外面露面。
伤的是眼睛又不是腿,有什么不能出来的走的?
就是因为懒。
姜溶默默吐槽。
陆行柏心底泛起涟漪,姜溶看不得他磨磨唧唧的样子,能就是能,不能就是不能?非让他来猜,他又不是陆行柏保姆,那么惯着他。
姜溶刹住轮椅,直接对陆行柏说:“我要去草坪上玩一会儿,一起去吗?”
陆行柏犹豫。
姜溶干脆直接将人从轮椅上拉起来,往草坪上慢步走去。为了照顾陆行柏这个瞎子,他挑了平整的路走,步伐也没平日那样快。遇到路上有石子,往旁边一踢,石子咕噜噜滚到灌木丛里。
阳光无限好,陆行柏掌根泛起热意,顺带着被拽着的小臂都有些酥。能看到的依旧是一片虚无,他却有了方向。
少年五指细长,顶端陷进肌肉,淡粉的指骨曲起,强势且温柔。
陆行柏唇线平直,死寂的心脏砸下一颗石子——扑通,平静的湖面惊起波澜。
终于走到草坪中央,姜溶缓了口气,眸子幽幽瞟向陆行柏。
要不是带着个累赘,他也不至于几百米路走出了几公里的感觉。
意识到姜溶在看他,陆行柏腰板挺得更直,眉峰英俊:“到了?”
“到了。”
姜溶也累了。
径直盘腿在草地坐下,刚下过雨不久,草地微湿,他的裤腿一下湿了。
“嘶。”
“怎么了?”陆行柏关心道。
姜溶拍拍屁股,又站了起来,白裤子表面出现一个明显的湿痕。
“没事,裤子湿了一块儿。”
陆行柏登时皱眉,问:“哪里湿了?”
“裤……”姜溶仰头,改口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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