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全是那些床笫敦伦之事。……(2 / 2)
“殿下想要知道的,臣尽可言之。”阿卿看着她,“但并非……今夜。有些事情,臣尚且还在调理。”
容鲤其实还有些怒,可是她听到这几句话,她便觉得也不是那样难受了。
她要的,其实也不过就是个态度么?
她真是天下第一好哄的人。
“行,姑且算你说的不错,本宫给你一次机会。”容鲤挑眉,“那你今夜来此,又是为何?”
阿卿终于抬起手,指尖带着些微不可察的颤抖,指向她脖颈的那处:“这里……”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疼吗?”
他什么也没问。
并非质问,也非怀疑,依旧是一句发乎情又止乎礼的关心。
容鲤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残存的火气如同破了的泡泡一般,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力感。
这人,怎么就能如此惹人生气,又如此让人没法真正狠下心肠?<
她没好气地抬手,用指甲在那红痕附近轻轻刮了两下:“蚊虫叮咬的包,有什么好疼的?你不曾被蚊子咬过?”
随着她的动作,那处本就敏感的肌肤立刻泛红,微微肿起,看起来更加明显了。
原本她从外头回来时,那里一片平坦,一点红痕点缀,看上去俨然是欢好时所留。
可如今被容鲤一抓挠,一下子就肿了起来,便分明可见,这不过是一处蚊虫留下的小包。
阿卿怔怔地看着那“证据”,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容鲤见他愣神,心中莫名起了点逗弄之意,又故意挠了几下。那处立刻红了一片,甚至隐约能看到细小的血点。“瞧见了?本宫还能骗你不成?”
“殿下!”阿卿抓住她还在肆虐的手腕,力道有些急。他看着她颈间那片红成一片的皮肤,眼中竟有些心疼之意,“不必如此!何苦为了自证这般……伤害自己?”
他的掌心温热,紧紧箍着她的手腕,传递过来一种真实的、不容忽视的焦急。
容鲤可不会任由他抓着手腕。
她只是略略消了消气。
可她想要知道的,一点儿也还不知道。
因此她只将手用力抽了回来,阿卿也不敢伤着她,只得松开了手。
“你想问的,都问了,本宫也都答了,这是本宫允你的恩典。”容鲤看着他,退了两步,又坐回到床榻上去,只晃着足尖看他,“那本宫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你方才那般在意闻箫,现在又心疼本宫挠伤了自己……本宫只问你一件事。”
“阿卿,你究竟……是谁?”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
阿卿看着她久久未得见的容颜,看着她眼中清晰的自己的倒影,心中那堵用理智和愧疚筑起的高墙,在这一刻仿佛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说,或不说。
不过两个简简单单的选择,却各带一连串重若千钧的后果。
他向来知道哪个选择最好。
然而到了此刻,在她的眼神下,所谓理智,皆在此刻溃不成军。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在容鲤期待的眼神里,仿佛要吐露那个你我心知肚明,却一定要说出口才能求一份圆满的答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一声极其轻微、却尖锐无比的破空之声,伴随着窗外庭院中某处瓦片碎裂的轻响,骤然划破了夜的宁静。
阿卿面上一凛,瞬间将所有的话皆吞下。
“恐有敌袭!保护殿下!”他沉声低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急切。
寝殿外立刻传来陈锋等人被惊动后的脚步声和短促的呼喝声。
阿卿深深看了容鲤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言,有未尽的言语,有深深的担忧,更有不得不中断的遗憾。“殿下待在屋内,切莫走动。”他匆匆丢下这句话,身形一闪,已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冲出寝殿,融入外面的夜色之中,追寻那不明的危险而去。
容鲤独自站在原地,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方才握紧的力度,温热犹存。
她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搜寻声,缓缓地握紧了拳头。
又是如此。
天不遂人愿,她想要的答案又跑了。
然而这一回,容鲤却没有那样着急了。
从前她只会等。
但等了这样久,她已然学会了主动出击。
没有答案?
无妨,她有的是寻求答案的办法。
任他想说还是不想说,也不得不说……你说是也不是?
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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