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她输了?(3 / 5)
这一声厉喝如同惊雷,炸醒了门外僵立的将士。
御林军副统领王铮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拔刀出鞘,单膝跪地:“末将谨遵长公主殿下诏令!诛杀逆贼,清君侧!”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末将谨遵诏令!”
“诛杀逆贼!”
呼喝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将士跪倒在地,刀锋转向御书房内的容琰。
容琰看着门外黑压压跪倒一片的人,看着那些曾经或许对他恭敬有加的面孔此刻写满敌意,忽然笑了。
他回过头来,盈盈望着容鲤:“阿姐,许久不曾见你,我很想你。”
随后,忽然拿起御案上那柄用来挑落火漆的刀,抹过自己的喉中。
他大抵早有料到,软软地跌在地上。
就这般……成功了吗?
容鲤掌心沁出些冷汗,心更快地跳动起来。
就在这时,宫道尽头忽然传来更加密集、更加沉重的脚步声!
那不是几十人、几百人的步伐——那是成千上万人整齐划一的踏步声,甲胄摩擦声汇成一片沉闷的轰鸣,由远及近,如同潮水般涌来!
火光骤然增多,将整条宫道照得亮如白昼。
一队队身着重甲、手持长矛与弩箭的士兵从各个宫门涌入,迅速接管了御书房外围的每一处要道、每一座宫门。他们训练有素,动作迅捷,转眼间便反将容鲤带来的御林军、金吾卫团团围住!
人数对比,瞬间逆转。
而更让人心惊的是,这些新来的士兵甲胄制式与寻常禁军不同——那是戍守京畿、直属于大将军府的玄甲卫!
容鲤猛地转头,看向宫道尽头。
那里,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缓步而来。
来人一身玄色铁甲,未戴头盔,花白的头发在夜风中微扬。她的面容刚毅,眉眼间有着久经沙场的煞气,每一步踏出都沉稳如山,带着千军万马的气势。
正是当朝大将军,宋星。
也是容鲤至交好友安庆县主的生母。
更是那夜下的……黑袍人。
与她言辞切切,细磋成败,宫变大事,尽在掌中。
而眼下宋星在御书房阶下十步外停住脚步,目光扫过容鲤手中的诏书,扫过御书房内“死去”的顺天帝和容琰,最后落在容鲤脸上。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长公主殿下。”宋星开口,声音浑厚低沉,“深夜带兵围困御书房,手持所谓诏书,宣称齐王弑君——不知殿下,意欲何为?”
分明是彼此一同谋划的,而今宋星却如此开口……
容鲤握紧诏书,指节泛白。她强迫自己镇定,抬高声音:“宋大将军来得正好!齐王容琰弑君谋逆,本宫奉陛下密诏诛杀逆贼,清君侧!请大将军助本宫一臂之力,拿下此獠!”
宋星却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看容琰一眼,只是静静地看着容鲤,那目光像是能穿透皮囊,直抵人心。
良久,宋星才缓缓摇头。
“殿下,你说错了三件事。”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第一,齐王殿下并未弑君,那毒药从何而来,长公主殿下心中自然明白。第二,你手中那封所谓密诏,其实是假的。”<
这封诏书,是宋星所给,说是母皇先前焚毁立储诏书所留下的半张圣旨重新写就的,天衣无缝。
而如今,她却自己站出来,指认有误。
容鲤微蹙着眉头,望着她,心中的猜测落到了实处。
她要反水。
宋星继续说了下去,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而第三——”她顿了顿,目光陡然锐利如鹰隼,“今夜真正想弑君篡位的,不是齐王,而是你啊,长公主殿下。”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容鲤死死盯着宋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可面上却竭力维持着冷静:“宋大将军何出此言?诏书在此,玉玺印鉴分明,岂容你污蔑!”
“污蔑?”宋星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容鲤浑身发冷。
“殿下,你手中的诏书,确实是陛下笔迹,玉玺印鉴也确是真品。”宋星缓缓道,“可你大概不知道,真正的立储密诏,从来不是一卷,而是两卷。”
“陛下为防有人矫诏篡位,早在三年前便立下规矩:所有涉及储位传承的密诏,必一式两份,一份存于御书房暗格,一份存于大将军府。”宋星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两份诏书需核对无误,方为真诏。而殿下手中这份——”
她自怀中取出一卷同样明黄的绸帛,哗啦展开。
火光下,绸帛上的字迹、印鉴,与容鲤手中那份一模一样。
唯独一处不同。
在诏书末尾,顺天帝的私印旁,还有一枚小小的、朱红色的凤纹印鉴——那是顺天帝年少时,其母孝懿太后所赠私印,从不用于国事,只用于最私密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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