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衾中软,怀中香,夜苦短……(4 / 4)
不对。
容鲤一口粥险些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啊?验、验什么货?”
展钦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殿下昨夜梦中一直念叨着要验臣的货,臣想着,总要让殿下得偿所愿才是。”
容鲤整个人都僵住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她真的说梦话了?还说的是这个?!<
一股羞耻感直冲头顶,但与此同时,心底又隐隐升起一丝隐秘的期待。她偷偷瞄了展钦一眼,见他神色坦然,不由得心跳加快。
难道......他这是要......
“真、真的吗?果真吗”她小声问道,耳根都红透了。
展钦颔首:“自然。殿下心心念念已久,臣岂能不让殿下如愿?”
“好吧,那算你识相。”容鲤的心跳得更快了。她低下头,假装专心用膳,实则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等用完早膳,展钦果然带着她出了门。
容鲤一路都低着头,又是紧张又是期待,连脚步都有些发软;又有些奇怪,验个货,要去这样远的地方,还要去他的府上?
容鲤奇怪地跟在展钦身后,半分疑惑,半分悸动。
然而,当展钦带着她走进他的私邸库房时,容鲤愣住了。
只见偌大的库房里,整整齐齐地陈列着各式兵器、铠甲、古籍、字画,甚至还有不少奇珍异宝,泛着冷硬的光泽。
“殿下请看,”展钦抬手示意,语气依旧平静无波,“这些都是臣的多年存货。殿下可随意验看,若有喜欢的,尽可带走。”
?
不是?
这对吗?
容鲤:“……”
她呆呆地看着满库房的“货”,又转头看向一脸正色的展钦,终于反应过来——
她被骗了!!
容鲤瞠目结舌,荒谬到不知从何说起。
展钦看着她那纯然懵样,笑意从眼底浮起。
“展!钦!”容鲤气得跺脚,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欺君之罪!你这是欺君之罪!”
展钦的唇角几不可查地扬起一个弧度,却仍故作不解:“殿下何出此言?这些不都是货真价实的货么?臣踏入仕途以来,多年赏赐与俸禄饷银,皆在此处了。还是说……”他故意顿了顿,俯身靠近她,“殿下想验的,是别的什么‘货’?还请殿下明示。”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若有若无的暖意。
容鲤又羞又气,不知该说什么,看着那满库房的珍宝,气不打一处来,又偏偏不知道该说什么。
货?
确实是货!
容鲤气笑了,不知该气自己想多了,还是该气展钦语焉不详。
这也怪不着展钦,他分明什么也不知道,可容鲤还是火窜头顶,一把推开他:“你走开!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她也不等展钦了,一改先前跟着展钦来的时候那股腻歪黏糊劲,转头就走。
走了几步,又咬牙切齿地回来了,狠狠地瞪了展钦两眼:“好,非常好。既然叫本宫来看了,你是本宫的驸马,这些‘货’也都是本宫的!全部抬进公主府去!”
说罢,扭头又怒气冲冲地踢着绣鞋走了。
展钦跟在她身后,也不说话。
于是京中人日日闲暇里讨论的怨偶一对,就这般一个乘着公主府的华盖在前头走,一个骑着马在后头跟,身后一串儿长长的队伍,竟是将指挥使府内的珍宝全都抬走,看样子是要抬入公主府去。
博阳侯世子已连日在街边蹲守许久,终于叫他看到了这一幕。
他冷哼一声,快马赶往弘文馆,将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又聚集起来,说起此事。
众人皆说,长公主这是不许驸马留一点家私,及笄礼第二日就带人将展大人的家底给抄走了,如此奇耻大辱谁能忍得?展大人正深得圣心蒸蒸日上,一路青云坦途,定有一日忍无可忍。
在众人纷纷下注“必和离”后,博阳侯世子再次怒押“二人绝不和离”。
他可不是没眼睛,他瞧见了。
长公主生气地叫车夫快快走,展大人跟在她轿辇边,眉目比起瞪他那日暖了不知几个度。
甚么怨偶,甚么弥天大屁,将所有人都骗了!
哼,他偏不告诉任何人!这一次,他要将失去的都拿回来!
一伙子人在弘文馆宿舍内赌得热火朝天,倒见那位白衣翩翩的高世子路过。
众人一静,骗他凑过来看了一眼赌盘,一块金元宝,便压在了“必和离”上,如此飘然而去。
博阳侯世子看着高赫瑛清雅出尘的背影,只恨这厮高句丽番邦世子竟与他高贵的京圈世子作对,等着输得裤衩子都不剩吧!
作者有话说:求放过啊,审核陛下,臣是老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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