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高市澡苗傻了!这他娘是病夫?(1 / 3)
那面他珍爱无比,天皇御赐菊花帅旗,碗口粗的旗杆,竟从正中齐齐折断!
半截旗杆带着绣金菊花的大旗,打着旋儿,狠狠从他头上掠过,飘落泥地!
八万倭军的喊杀声,骤然卡壳。
高市澡苗僵在马上,愣愣看着手中仅剩的半截旗杆,看着脚下那面沾满泥土的帅旗。
他张了张嘴。
然后,直觉两腿一热,黄流从跨间淌下!
“杀——!!!”
宇文成都的暴喝,如雷霆炸响,惊碎了所有寂静!
枣红马如离弦之箭,率先冲入倭军前阵!
凤翅鎏金镗横扫!
第一排倭寇的盾牌长矛,臂骨胸腔,在那道金色弧光面前,宛如纸糊泥塑!
咔嚓!
数十人同时倒飞而出!
人在半空便已七窍流血,胸甲凹陷赛破锅!
薛仁贵不甘示弱,白马如龙,方天画戟左劈右砍,戟刃过处,残肢断臂与污血齐飞!
但他真正令倭军魂飞魄散的,是那柄好似永远射不完的铁胎弓!
一箭,穿喉!
两箭,贯目!
三箭连珠,三名高举军旗的倭军应声落马,旗倒人亡!
倭军前阵瞬间大乱!
两员大将身先士卒,如虎入羊群,瞬间扯开一个口子!
三万骑兵紧随其后,毫无花哨地正面撞入八万倭军阵型!
没有丝毫迂回的战术技巧,只有纯纯的残暴与力量!
高市澡苗瞪大双眼,脸上狂笑早已僵成惊恐的扭曲。
他亲眼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军阵,在那柄凤翅鎏金镗面前,如同一茬茬待割的麦子,成排成排倒下!
他亲眼看着那些不怕生死的武士,嗷嗷着冲向北境军阵,然后被马刀斩断太刀,再斩断脖颈!
这他娘是大夏病夫?是对他们唯命是从,深怕抗命掉脑袋的东莱守军?
“顶住!顶住!”高市澡苗嘶声狂吼,“他们只有三万!三万!围上去!围死他们!”
他的嘶吼淹没在震天动地的喊杀与惨叫声中。
宇文成都一镗砸碎挡路的倭军将领,目光死死锁定了两百步外,那骑在大宛良马上,正拼命挥刀督战的高市澡苗!
“狗贼!”
他镗尖一指,胯下枣红马长嘶一声,竟踏着满地尸骸,凌空跃起!
“纳命来——!”
高市澡苗瞳孔骤缩,一股冰凉的死亡气息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想逃。
双腿却像灌了铅,死死钉在马镫里!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闪电,劈开层层残兵败将,向自己轰然斩来!
凤翅鎏金镗的月牙刃,在他瞳孔中急剧放大,映出他那张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
“不——饶......”
噗嗤!
锋利的镗尖,自他大张的口中贯入,从后脑透出!
那声未出口的求饶,化作一蓬血雾,喷溅在惨白的月光下!
宇文成都单臂用力,将高市澡苗的尸身高高挑起!
那具比妓女还妖娆的尸体,在镗尖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动静!
鲜血顺着他大张的嘴巴和脑后窟窿,滴滴答答,淌落在遍地尸骸上!
宇文成都镗尖一甩,高市澡苗的尸体像破麻袋般飞出数丈,重重砸在已无人问津的残破菊花帅旗旁。
那双死鱼眼还睁着,凝固着生前最后一刻的悔恨与难以置信。
他到死都不明白,八万对三万,怎么会输?
怎么会输得这么惨?怎么会输得连命都没了!
“主公!”宇文成都割下首级,向赵哲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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