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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平时这些身份地位之人低着头,根本没有旁人会去看他的脸,不过是记住了一打眼的印象。阿继便是用这个来糊弄住无数人的。
他快退出房间时,对崔季明微微点了点头。
傍晚再有人来送餐饭时,崔季明分辨不出,还仔细看了那人面容一眼,确确实实又是之前的老头了。
入夜,言玉留宿在屏风外一张很窄的榻上。
他到深夜听她好似睡熟了,便会从榻上起身,躺到床上的另一侧来,也不触碰她,只和衣躺在被褥上,清晨便再回去。
今日,言玉自认动作很轻,他躺倒在她背后。崔季明侧躺时有凹陷下去的弧线,他一般盯着那道弧线必定能睡着,崔季明却忽然开口,声音响在安静的屋内,惊得他心头一抖。
崔季明:“阿史那燕罗对你有杀意,他或许做好了杀你的打算。你死了,我便也无活路。”
言玉半晌答:“我知晓的。”
他又道:“比武一事,本不愿让你去。但我拦不住,这个面子不给,他若强行攻进院内将你当作阶下囚带走,我可能也无法。”
崔季明道:“你觉得我能赢么?”
言玉:“你本身是能赢的。突厥人虽比邺人坦率,但是人都喜欢脸面,或许会有阴招,你要小心。我会多带人去,突发了状况,应当也控制得住。”
崔季明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便不再说话了。
言玉似乎觉得她醒着,他便不能躺在旁边,便窸窸窣窣的起身。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好似在等人开口挽留一句,但崔季明什么也没说,他起身,又回到了屏风外的榻上去睡了。
自那日之后,崔季明开始在院内活动,她腿伤好的比想象中慢。若真打起来,会成为拖累。言玉和阿史那燕罗的关系愈发紧张,小院外的侍卫比以前多了些,但也不过十来个人,与东风镇外头的大营,如何比得。
很快,所谓的比武也来了,崔季明活像是斗鸡场上拎着进场的公鸡一般,被人带至了东风镇的西城墙去。
那是为了防御修建的双层城墙,两层城墙之间,夹出了一条道路来,光照不进,路不宽不窄。城墙均由黄泥混合稻草制成,坑坑洼洼,也不过三米高,上头站了层层叠叠的突厥人,几乎都是军武装扮,他们正朝下观望着。
城墙上,她的刀被抛了下来,她弯腰去捡,刀鞘已无,仅剩一柄长长的刀身。
有句说话声在无数突厥语里飘进了她耳朵。
“两方不穿甲,是不是也太容易见血了。”
另一人答道:“今日,就是要来见血的,咱们在此地蹉跎太久没出兵过,该见见血了。”
崔季明一身灰色布衣,袖口扎紧,她的手指抚过了刀背,往这道路的另一端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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