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王清欢的后招(1 / 2)
“娘!难不成您就任由那个小贱人继续这样踩在咱们头上吗!”
“咱们忍了多少年的委屈,才终于等到太子殿下退婚!”
“眼看着咱们就要能拿捏住那小贱人了,您又在这时候把她给放了!”
宋琼瑶在宋琼琚走后,就一直围着那张檀木方桌打转,活像一只找不到自己磨盘的驴。
王清欢本就心烦,被宋琼瑶这一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猛地一拍桌子,把宋琼瑶姐妹俩给吓了一跳。
“做什么!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导你们的吗!”
“你们但凡能有宋琼琚一半的沉稳,咱们娘仨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在国公府里被她压成这样!”
宋琼瑶一听这话,就算是心里不服气,却也还是老实地落了座。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娘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宋琼琚,但她知道,娘一直都是个极有谋算的人。
要不然当年,娘也不能把爹的后宅清理到只剩她和江青月两人。
剩下的那些姨娘和子息们,不是死了就是疯了。
娘干了这么多事,偏偏在爹眼里,她却还是个温柔善良,需要他呵护的弱女子。
娘要是没有一点手段的话,在这吃人的后宅,她们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她和宋琼琳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扯住了王清欢的衣袖,像是小时候撒娇似的摇了摇。
“娘,您别生气。”
“我也是看宋琼琚那副得意样子,替您着急。”
“您被她生生压了这么多年,难不成这次,咱们又要轻轻地把她放过了吗?”
王清欢长舒了口气,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女儿。
这么多年,不只是她自己,就连她这两个女儿,要不是国公爷的时常接济,恐怕平时的吃穿用度连外头的官家女儿都不如。
眼看着宋琼琚落魄了,她怎么可能不趁着这个机会,一脚把她死死地踩进泥里。
“怎么可能!就算是她暂时挟制住了咱们,难不成,她能挟制住咱们一辈子吗!”
王清欢抬起脸,看向揽翠阁的方向,目光逐渐阴狠起来。
她当初既然能够把江青月那个贱人给拉下水,如今,她也能拿同样的手段,来对付她那个如珠如宝的女儿。
那小丫头片子才吃过几年的饭,稍微拿捏住她一点,就要把她往死里踩。
她要是任宋琼琚这样掣肘,那她就白活了那么多年了!
本来,冲着宋琼琚原先的执拗性子,她王清欢也没指望能一次把她宋琼琚和王邬仁的婚事说成。
只不过,她没有想到,宋琼琚竟然能够隐忍了这么多年,拿出实打实的证据,生生扼住了她的命脉。
人常说,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她原想着,要是宋琼琚能乖一点,她也不是不能好好地把宋琼琚好好地嫁进王家。
现在宋琼琚这样一闹,就是彻底断了她王清欢的善心,自己找死。
“宋琼琚现在一个人住在这国公府,国公爷和老夫人又不跟她亲近,咱们要是想动什么手脚,那还不是极容易的吗?”
宋琼瑶听着王清欢这么说,才终于有了精神头。
从小到大,她都深以宋琼琚为恨。
明明她们都是爹的女儿,凭什么宋琼琚仅仅因为是从大夫人肚子里爬出来的,就能在吃穿用度上,远远超过她和妹妹!
她这么多年都铆足了劲冒尖出头,为的就是要把宋琼琚这个死了娘的嫡女,给比下去。
现在有了能够一把扳倒宋琼琚的机会,她怎么能够不激动。
“娘,您有什么后招?女儿这次肯定听您的话!”
*
临风窗下,粉红的落英随着微风,飘落在宋琼琚手边的铭眉子歙砚上。
她蹙着眉头,在手下的寒梅图上落下最后一笔。
虬枝如铁,皴擦间见苍劲。
老干盘曲似龙探爪,新枝却带几分柔韧。
数点红梅缀于梢头,或含苞如胭脂未匀,或怒放似燃烛摇红。
墨与朱相衬,冷冽中透着炽烈。
留白处似有寒风过,梅影欲动,暗香仿佛已破纸而来。
浣溪端着茶水走近,看宋琼琚还在画这寒梅图,忍不住勾起唇角。
“姑娘,您怎么还在画这寒梅图啊?”
“这图打您小时候起,临摹了没有百遍却也有几十遍了。”
“就算是快能背下来了,您也不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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