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连村头的泼妇都不如(1 / 1)
宋桓低垂着眼眸,视线牢牢锁在怀中之人身上。玲珑此刻如同一只被暴风雨惊吓到的、羽毛凌乱的幼雀,整个娇软的身躯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肩膀伴随着压抑的抽泣声轻轻耸动,仿佛正在承受着某种巨大而无形的恐惧与天大的委屈。她将自己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坚实温热的胸膛前,宋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带着泪水的湿意与独特的甜香,透过夏日轻薄的锦衣料子,一下下熨烫着他的皮肤,也撩拨着他那颗久经风月、却依旧容易被柔弱所打动的心。她那双平日里流转着万种风情、足以勾魂摄魄的媚眼,此刻却蓄满了清澈晶莹的泪水,眼圈周围泛着楚楚可怜的红晕,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被不断滚落的泪珠彻底濡湿,黏连在一起,每一次无助的眨动,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极易激发保护欲的脆弱美感。她那双涂着鲜艳蔻丹、此刻却显得有些冰凉的手指,正死死地、用尽全力般紧紧抓着他胸前微皱的衣襟,那微微的颤抖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无比真实地透露出她内心的“惶恐不安”与对他全然的依赖。
这副全然依附、柔弱无助、仿佛离了他便无法存活的姿态,极大地刺激和满足了宋桓作为男子和一家之主的强烈保护欲与虚荣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更加收紧了环抱着她那纤细腰肢的手臂,仿佛真要为她在这充满倾轧的深宅大院里,筑起一道足以抵挡一切明枪暗箭的坚固屏障,将她牢牢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然而,当他将目光带着几分不耐与愠怒,从怀中这朵需要他精心呵护的、带着露水的娇嫩花朵上移开,转而投向对面时,映入眼帘的却是王清欢那张因为极致愤怒、嫉妒与屈辱而彻底扭曲、狰狞得近乎可怖的脸庞。她双目圆瞪,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如同毒焰般的怨毒与深刻入骨的恨意,那目光死死地、如同淬了毒的钉子般钉在玲珑身上,仿佛下一瞬就要挣脱所有束缚,扑上来用最原始的方式将玲珑撕成碎片。纵然她平日里用尽了名贵的脂粉香料,精心保养,竭力维持着那份属于国公夫人的雍容体面,但此刻在那剧烈到几乎失控的情绪波动冲击下,眼角、嘴角周围依旧不可避免地显露出了脂粉难以完全遮盖的、象征着岁月无情流逝的细密纹路与松弛痕迹,这让她此刻的表情显得格外刻薄、尖酸,甚至透出一种……令人不悦的、试图抓住青春尾巴的苍老感。
这对比,实在是太过鲜明了,如同云泥之别。
一边是正当妙龄、鲜嫩欲滴、娇媚可人、如同初晨带着露珠恣意绽放的蔷薇般急需他怜惜呵护的玲珑;另一边则是年华渐逝、面目因嫉妒而扭曲、如同即将枯萎却依旧带着尖刺、显得咄咄逼人的残败玫瑰般令人心生厌烦的王清欢。宋桓心中那股对王清欢积压已久的不满、对她那点小官出身带来的狭隘眼界的鄙夷、对她日渐衰退的容貌的厌倦,甚至是因她方才那番指责宋琼琚“不安分”而隐隐牵连到他的怒火,在此刻如同被猛地浇上了一瓢滚烫的热油,“轰”地一下剧烈蒸腾起来,瞬间烧毁了他本就因朝事和家事烦扰而所剩无几的耐心与容忍度。
玲珑这样温柔似水、心思单纯、娇怯需要保护的人儿,又怎会是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在后宅争斗中浸淫多年的王清欢的对手?方才若不是自己恰好在这里镇着场面,以王清欢那善妒不容人的性子,这毒妇还指不定要用怎样阴损的手段来欺负、折磨玲珑!一想到玲珑可能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受委屈,宋桓只觉得一股混杂着保护欲和男性权威被挑衅的邪火直冲顶门,他厌恶地狠狠皱紧了眉头,那双看向王清欢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烦躁、鄙夷与深深的失望。
“王清欢!”他猛地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数九寒天里凝结的冰碴,带着十足的威压与寒意,毫不留情地砸向对面那个形象全无的女人,“本公还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大呼小叫,指手画脚!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尊容,张牙舞爪,口出恶言,成何体统!哪里还有半点国公夫人该有的雍容气度?!”
他根本不给王清欢任何喘息或辩解的机会,直接将她方才对玲珑那些情绪化的指控与辱骂,粗暴地定性为“不容人”、“善妒”,并且将她最为在意、视若性命的脸面和出身问题,拎出来反复地、残忍地践踏:
“瑶儿的事情,玲珑方才所言,句句在理,并非全无道理!她也是出于一片公心,为府里的名声着想,为琼琚的处境考量!”宋桓刻意拔高了声音,以此来强调自己的立场绝对正确,不容置疑,“可你呢?!你除了像个市井泼妇一样在这里大喊大叫,张口闭口就是‘贱人’、‘狐媚子’!如此善妒,如此心胸狭隘,如此不容人!一口一个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哪里还有半分国公夫人应有的气度、涵养与慈悲心肠?!简直连那穷乡僻壤、毫无见识、只知争风吃醋的粗野妒妇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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