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外部(2 / 3)
李嫂微笑着点头,转而从背后拿出一本杂志,指了指封面上的郎云殇,然后递给她一包鸟食,走出了房间。
苏暖暖有点发懵,李嫂的意思是,是郎云殇让她这么做的?
怎么可能?
他这样的变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如果是他做的,昨天又何必让她误会他?
不可能,一定是李嫂想往他的脸上贴金。
苏暖暖冷笑,一个以虐待她为乐的人,就算是他救回了小喜鹊,给了它们一个安全的窝,她也不会感激他,就当是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赎罪吧。
虽然这样想着,但看着两只嗷嗷待哺的小喜鹊,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笑容。
自从被郎云殇囚禁在这里之后,她就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
她捧起了不大的鸟笼,里面模仿着鸟巢的样子,铺上了许多干草,两只小喜鹊就卧在上面,不停地张着嘴,嘤嘤地叫着。
“好可爱……你们的爸爸妈妈不是不要你们了,是它们实在没办法把你们弄回树上去,不怕,以后姐姐会照顾你们的……”
她对着它们自言自语,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这是她被囚禁以来,第一次获得的欢乐,以后她的生活不会再那么寂寞了。
红帆的侧面,苏暖暖的目光无法触及的地方,郎云殇正靠在车子上,不停地吸着烟。
李嫂笑着走出来了,郎云殇把烟踩熄,替她拉开了车门。
“李嫂,没有说是我做的吧?”
李嫂喜爱地拍了拍郎云殇的肩膀,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然后钻进了车子。
郎云殇探头望了一眼二楼的阳台,浓眉紧蹙,然后一挑,转身上车,发动了,车子碾着平坦的草地绝尘而去。
――――
鸿飞大厦,郎云殇的办公室里。
郎云殇坐在桌子上,一手拿着一个小喷壶,一手拿着一块白色的手绢,在清理桌上的那盆米兰,这是父亲生前最喜爱的东西。
他现在学着父亲的样子,往花叶上喷点水,然后用手绢擦拭它,直到它发光发亮。
从前,父亲总是这样边清理米兰,边听部下汇报工作,边解决问题,正应了那句话--弹指间,灰飞烟灭。
他始终无法理解,米兰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种,开出来的花也不是十分好看,又黄又小,为什么父亲独独喜欢它呢?
他无法理解的事还有很多,父亲与母亲向来相敬如宾,不管大小场合,他们从来都是携手出席,看起来既恩爱又和谐,为什么父亲老了老了,却要搞出外遇,对象还是关婉宁这种不入流的女人?
尽管她很漂亮,可是父亲见过的年轻、漂亮的女人多了,为什么偏偏要找她这么个老女人?
还有,从来不喜欢喝酒的父亲,那晚为什么要喝了那么多的酒,喝酒之后又为什么要去找关婉宁。
然而这些问题的答案,都随着他和关婉宁的离去而消逝,根本无从可解。
他想得出神,这时,曲树敲门进来了。
曲树见郎云殇的样子,知道他又在想老总裁了,而他这个跟了郎鸿飞十几年的老助理,也感同身受。
他慢慢地低下了头,郎鸿飞的死对他也是一种打击。
那晚,郎鸿飞说什么也不让他跟着,而是独自开车出去了,至于他去了哪,做了些什么,他不知道。
当他再与郎鸿飞见面时,已是天人永隔。
郎云殇心中的疑问也是他的疑惑,他想解开这个谜团的迫切感并不比郎云殇少。
他经常问自己,如果那晚自己坚持跟在老总裁的身边,或者偷偷地跟着他,老总裁也许就不会死。
因此,在调查郎夫人被下毒事件时,他很积极,没有一点懈怠。
“总裁,已经审过苏天虎了,什么也没问出来。”
曲树一直低着头,有些愧疚地说。
郎云殇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花叶。
“怎么审的?”
他淡淡地问。
“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尽了,他就说什么都不知道。”
曲树稍稍抬头看了眼郎云殇,似乎怕被责怪,
“总裁,我看,他也不一定会知道些什么,您想,老婆出去跟别的男人偷情,还会通知他吗?在这件事情当中,他更像是一个受害者。”
郎云殇放下工具,把米兰端起来仔细看了看,还有哪片叶子没擦到。
然后放下,沉沉地说:
“有些事情,并不像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是,总裁,您说得对,我去了他经常去的一家赌场,赌场的人说自从他老婆死后,他几乎天天喝得很醉,而且出手很大方,就像有花不完的钱。我查了他的户头,在老总裁去世前,确实有一大笔钱汇入他的帐户,我查了银行的记录,证实汇款人的信息都是假的,也就是说根本不知道是谁汇给他的这笔钱。”
郎云殇把擦完花叶的手绢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拿起喷壶在空气中左一下右一下地喷了起来:
“苏天虎,一个嗜赌成性、嗜酒如命的烂人,而关婉宁却一直不离不弃地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令人匪夷所思。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人给他汇钱,除非是关婉宁把从父亲那里骗来的钱汇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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