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从未变过(2 / 2)
鹤素湍躺在床上,试图平复着呼吸。他身上的浴袍还留着根袋子虚虚系着,但也约等于无了。
越青屏翻身下床,随手拿过床头自己脱下的浴袍在腰间一围。
房间内的小吧台上,有酒店事先准备好的矿泉水,还有热水壶。
越青屏倒了小半瓶矿泉水进热水壶里烧着,等烧开后,他倒进配备的玻璃杯里,又将没烧的凉水兑进去。
他自己试了口,温度正好合适入口,这才端着杯子回到床边,一手托起鹤素湍的脑袋,另一手将杯子递到爱人唇边,慢慢喂他喝。
鹤素湍就着他的手喝了小半杯,这才握住他的手腕,表示自己够了。
“不喝了?”越青屏问得很柔和,和适才的“凶狠”样截然相反。
他的嗓音也有些哑,带着餍足,很是磁性好听。
鹤素湍懒懒地摇摇头。
越青屏点点头,拿着杯子,就着鹤素湍嘴唇碰过的地方,自己一仰头将水喝了个干净。
而后,他低下头,看着仍躺在床上的爱人。
鹤素湍一直在注视着越青屏。迎上爱人的目光,他不由得微微笑了下。
这一笑可不得了。
越青屏才平复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腰间的浴袍连着手中空了的玻璃杯一同坠地,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响。
他一步跨回床边,猛地把鹤素湍拖到身前,就着这个姿势又开始动作。
“唔,哥,等,等等,”鹤素湍的腰部以下都在床外,他被弄了几下才意识到什么,“套……”
越青屏还真停下动作,用力吐出一口气,这才抓过床头的小盒子,又从里面拿出来一只戴上。
而后,他直接将鹤素湍抱了起来。
青年发出一声喑哑的惊呼,而后便噤了声。手仓皇地攀住他的肩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止不住地发抖。
“哥带你去洗洗。”越青屏哑声道,就着这个结合的姿势把鹤素湍抱进了浴室。
酒店的房间里是有浴缸的。但是越青屏却把鹤素湍抱进了淋浴间,将爱人抵在墙上继续。
鹤素湍双脚离了地,只能紧紧攀着爱人的肩。
淋浴间的门没关,他正好面对着洗手台的镜子。
有些涣散的目光望着镜中的身影,他一时间有些失了神。
因着两人间存在些许的体型差,越青屏的身形几乎将他盖住了。
但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宽阔的肩,肌肉紧绷的脊背,以及律动的腰。
他知道的,越青屏的后背上本该和自己一样,有不少小伤口。
权且不论先前,单是在勘探者基地训练的这些时日,他就受伤过数次。
只不过越青屏一向是个讲究人,他对于自己的外貌有着近乎严苛的追求。每当身上出现一处伤疤,哪怕是再小的疤,他都要去约个医美手术去除掉。
他的躯干本该是像罗马的雕塑一样,近乎完美的。
但偏偏,此刻他的肩头,却盘踞着一片巴掌大的伤痕。
哪怕那片伤已经暗色结痂,却依旧令人触目惊心。
是在上一场争夺赛里,被段岫削出来的——
为了保护他。
越青屏怕他被瓷砖墙面冻着,于是打开了水龙头,让两人沐浴在温热的水流中。
水雾蒸腾起来,镜子上的场景已经看不清了。
鹤素湍突然又有些想落泪了。
明明自他懂事起,他就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哭过。
有水珠挂在睫毛上,又随着身躯起伏的动作落下。
鹤素湍闭着眼,抱紧了越青屏,声音已隐隐带了悲恸哭腔:“哥……”
他轻声询问道:“你能像以前一样爱我么?”
水声哗啦,但是越青屏听清了。
他停下了动作,关掉了水龙头。
他吻着鹤素湍的脸颊,声音有些无奈,却真诚到近乎虔诚:
“鹤素湍,”他道,“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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