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 / 3)
路上,他们班的班长发来消息问许树要不要参加“小挑”,他们正在组队。
班长叫庞伯望,许树和他唯一的交集就是临时搭过次小组。
许树正要拒绝,庞伯望又发来一句:“有奖金,我们队伍里还有参加过‘大挑’的学长学姐,导师也找好了。”
【xu:为什么找我?】
庞伯望倒也实在:“你对数据敏感,能力可以,还能当我们队的门面,上台去讲的工作交给你也漂亮。”
许树没纠结太长时间,在进酒店前答应了下来。
到了房门口,他敲了两下没听见别的动静,才刷卡进去。
乐知世睡了那么久,本来就差不多该醒了,这会儿听见动静,略显迷茫地睁开眼,望向门口的人,在被子里拱了拱:“你怎么又来了?”
许树脱掉外套,没靠近她,坐在椅子上,皱了皱眉:“你没吃午饭?药不能空腹吃的,还是说,药也没吃吗?”
“已经下午了吗?我不知道。”
似乎因逃了顿药变得有些心虚的乐知世,摸过手机看时间,她关掉了睡眠模式,微信立刻跳出好几条新消息和未接视频,全来自坐在对面的许树。
她靠在枕头上打字回复。
【闭眼睛是在思考:太想你了,所以试图通过做梦见你。】
【闭眼睛是在思考:睡那么久,是因为你没来梦里找我。】
【闭眼睛是在思考:不过……睁眼就看见你的感觉真好。】
特殊的铃声接连响起,许树瞥了她一眼,掏出手机看她发了什么。
脑子里原本要说的话全都识趣退下了,只剩下这三句甜言蜜语循环播放。
他缓缓抬头,看向又缩回被子里、仅露出一双眼睛的人。
谈恋爱是这样的吗?许树的呼吸节奏都变乱了,缓了一会儿,他迟钝地想起来该和她讲按时吃药的重要性,但看着乐知世的湿润发光的眼睛,又不忍心对她说这些扫兴的话了。
她一个病人,哪有心思去记住这些?
要怪就怪他,他应该提醒她、看着她的。
许树选择性遗忘自己早就在微信给她发过“现在该吃药”的消息,把所有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
他垂眸,也选择和乐知世在微信上聊天。
【xu:晚上吃点清淡的?我点外卖到酒店。】
【闭眼睛是在思考:不想吃面了。】
【xu:喝粥也行。】
【闭眼睛是在思考:男朋友,你真好。】
从许树和她坦白身份后,再也没看见她给他发“男朋友”三个字,如今再看见,竟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我去下洗手间。”他匆匆站起来。
洗漱台的水声在响,乐知世从被窝里飞快钻出来,重新拆了一个口罩戴上,故意霸占了许树刚刚坐的位置。
十分钟过去,人没出来。
乐知世趴在门口偷听,还是只有水声。
三十分钟过去,人还是没出来。
乐知世忍不住过去敲门:“许树,你没事吧?”
又过了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拉开,许树额前的碎发湿湿的,看上去似乎是洗了三十分钟的脸,眼睛都泡肿了:“没事,外卖快到了,我去拿。”
乐知世拽住他的胳膊:“机器人会送上来的。”
她盯着他,很是怀疑地问:“你是不是躲起来哭了?”
“没有。”许树不承认,别过脸,抽出纸巾擦了擦脸,说起了另一件事,“我感觉你挺会说情话的,为什么语文总是考不好?”
乐知世:“……”许树变得有些讨厌了呢。
两人都放过对方,没再提起在洗手间哭,也没再提起语文成绩,忙忙碌碌地在房间里乱走,直到机器人送餐的电话响起来。
“你的药放在哪里了?”许树把外卖放在桌上,没找到她的药,“我早上摆在电视机前面的。”
乐知世仰头,满脸无辜:“我不知道,没碰过。”
许树让她先吃,他打着手电筒找,最后在电视机桌下的角落里找到孤零零的药盒。
之所以会掉,倒是有可能是被他碰掉的,但能从桌子中间到这里,他相信肯定是有人假装看不见,又恰巧踢了一脚。
“之前还说我讳疾忌医,特意带我去看中医,给我买苦苦的中药。”许树把药盒子放在桌上,笑了两声,“结果你自己才是最讨厌吃药的人。”
乐知世扫了眼药盒子。
心道自己大意了,她应该直接把它踢进床底的。
她不说话,一味地喝粥,装作没听见许树的话。
虽然被他发现了,待会儿又得吃苦苦的药,但她还是有点开心的。
——许树在她面前越来越做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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